一夜無事!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射進房間,在丁達爾效應下,聚成了一道道美麗的光柱,其中幾道正好打在房間沙發上的那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入定靜坐的王兵。
“嘶……呼……”
感受到陽光的暖意,王兵緩緩的撥出一口濁氣。
在對楊雪茜進行了催眠遺忘術之後,王兵也順便讓她進入深意識睡眠,幫助她調整身心,隨後他便在旁邊是沙發上盤腿入定,修習功法。
要說楊雪茜對王兵沒**力是假的,做為一個氣血方剛的熱血青年,面對像楊雪茜這樣嬌滴滴、氣質、樣貌、身材、性格俱佳的美人兒,不心動除非是彎的。
不過王兵畢竟不是下半身動物,面對**還是能夠堅守底線的,並沒有越軌。
“嗯……”這時從那張豪華大床傳來一聲嚶嚀,兩隻粉嫩雪白的藕臂伸了出來,隨即一道倩影撐起了身子。
“我……這是在哪兒?”楊雪茜捂著額頭,意識迷糊的呢喃自語。
當她意識甦醒的瞬間,立刻感覺到不對勁,自己的床沒有這麼柔軟,被子沒有這麼舒服,尤其是味道,房間裡瀰漫著一股茉莉香味,而不是自己所熟悉的百合味。
從種種跡象,楊雪茜立即得出自己並不是在自己的房間裡的結論,正當她感到不解和疑惑時,忽然這時……
“你醒了,睡的還好嗎?”王兵淡淡的輕笑問道。
“啊!”突然響起一把男人聲音,當即嚇了楊雪茜一跳,她下意識的抓起被子擋在胸前,緊張的問道:“誰?你是誰?怎麼會在我房間的?”
“呃……”王兵汗了一把,無奈的開口道:“不用緊張,是我王兵。”
說完王兵到窗前將窗簾一拉,頓時整個房間都透亮了,楊雪茜一看真的是王兵,頓時心裡鬆了一口粗氣,隨即打量了一下房間,發現自己竟然身處於酒店房間之中。
突然,她睜大了眼睛,看了看王兵,又看了看僅穿著浴袍的自己,唰的一下臉龐通紅了起來,一個令她面紅耳赤的想法浮上心頭。
“我們……”
“我們什麼都沒發生。”王兵在見到她那般反應時就猜到她誤會了,急忙解釋,隨後引導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還記得嗎?”
“呃……”楊雪茜皺著眉頭苦思了一番,緩道:“我記得我去接了一個快遞,然後……有一個男人從麵包車上下來,他把我抓走了……”
“然後呢?後來發生了什麼還記得嗎?”王兵繼續引導她進行回答。
楊雪茜遲疑了一下,呢喃道:“我記得對方把我迷暈了,然後……然後我實在是不記得了。”
聽到這話,王兵脣角微微上揚了一下,這正是遺忘術的效果。事實上在那個記憶點處,楊雪茜被對方用迷藥迷暈了,所以她的記憶是一片空白的,而王兵便是藉助了這一點,在那裡佈置了一個障礙,將記憶的線路掐斷。
如此一來,楊雪茜關於昨天被擄走的記憶到了那個點就斷了,就好像是一條隧道,原本是暢通無阻的,可是突然中間一段塌陷了,車子到了那裡就無法繼續開了。
“不記得就算了,我已經狠狠的教訓了那些壞人,他們以後再也不會來找你麻煩了。”王兵柔聲安慰道。何止是以後,這一輩
子那些壞人都不可能再來了。
“那麼是兵大哥救了我麼?”楊雪茜睜大了杏目,看著王兵。
王兵挑了挑眉頭,帶著一些小傲嬌的姿態,自得道:“那還用說嗎?像哥這種美女的護花使者專業戶,怎麼會讓你出事呢!”
“嘻嘻!”楊雪茜不禁被逗樂了,掩嘴微笑,隨後很感激的朝王兵謝道:“兵大哥,你又救了我一次,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這簡單呀!”王兵脣角上揚,露出一抹痞痞的壞笑,調侃道:“你如果想以身相許的話,我是不介意的喲!”
聽到他這句調侃,楊雪茜剛剛才消退下去的紅暈頓時再度席捲,眨眼間的功夫便滿臉通紅了,低著腦袋不好意思看王兵。
“討厭!兵大哥你又逗人家了。”楊雪茜羞澀的嗔道。
“嘶……”王兵頓時不禁深吸了口粗氣,楊雪茜的姿色毋庸置疑,此時這般嬌羞,讓他忍不住生起一種想要狠狠把她壓在身下的衝動。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尼陀佛!”王兵急忙在心裡唸叨佛號,把心底深處躁動的小野獸給狠狠的鎮壓下去。
“小雪!”王兵悶聲喚道。
“嗯?”
“你走光了,下面!”
“啊……”
王兵同楊雪茜吃完一頓非常羅曼蒂克的豐盛早餐後,便坐車返回到溫泉館,當看到她平安無事回來時,整個溫泉館眾人懸著的心總算是著地了。
在經歷過長洪幫幾次搗亂之後,還願意留下來的基本都是老員工,從楊父沒出事之前就在這裡上班了,而這段時間楊雪茜那拼搏的精神和努力也得到他們的認可,人們發至內心的喜歡這個美麗、善良的新老闆。
“老闆,你跑到哪裡去了?我們找不到你,不知道多擔心啊!”大廳的經理老張說道。
“我沒事,有些急事跑出去而已,不好意思,讓大家擔心了。”楊雪茜飽含歉意的跟所有員工道謝,並解釋了一下事情。
楊雪茜撒了個小謊,這是王兵的建議,目的自然是不想讓其他人太多的擔心,畢竟長洪幫倒臺後,員工們的心才剛剛穩定下來,如果又爆出綁架事件的話,那估計又要擔驚受怕了。
當然,王兵之所以這麼建議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便是不想被警察知道。
如果得知楊雪茜被綁架,以馮尚敏銳的偵察能力,肯定會懷疑熊源的死跟他關,雖然王兵不怕,不過他討厭麻煩。
跟楊雪茜道別後,王兵回到自己的別院,剛進入房間他身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王兵不禁愣了一下,竟然是張清月打來的。
這對他來說可是新鮮事,因為打從彼此交換電話之後,從來都是王兵打電話給她的,這還是張清月第一次主動打電話過來。
“哈嘍!”王兵接通電話,帶著笑意調侃道:“親愛的,想我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即才聽到張清月冷淡的聲音,“不要這樣叫我。”
“嘿嘿!”王兵嘿笑兩聲,在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張清月故作冷酷的模樣,繼續說道:“這麼早打電話給我,有事嗎?”
“沒事!”張清月應道,停了一下後,隨即又開口說道:“今天早上你沒來接我。”
王兵聽到這話,
這才恍然大悟,尷尬道:“呃!這個是我的錯,朋友出了點急事,幫忙處理了一下,一時間忘了去接你。”
“搞定了?”張清月問道。
“當然,我是什麼人,一出馬肯定都搞定的。”王兵嘴角上揚,自得道。
“那沒事了,我要上課了。”
說完也不等王兵迴應,張清月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看著傳來盲音的手機,王兵不禁愣了一下,這什麼情況?專門打電話過來質問自己沒去接她麼?
“呵呵!女人呀!不愧是連愛因斯坦都搞不懂的世界難題。”王兵感嘆道。
而此時在電話的另外一邊,張清月拿著手機呆呆的出神,她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麼會打電話過去,只是今天早上當她自己一個人站在停車場的時候,忽然有一種空蕩蕩的錯覺,好像缺了什麼似的很不習慣。
“我這是怎麼了?我們只是協議情侶,又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可是為什麼我心裡會感到失落?”張清月蹙起秀眉,神色略顯落寞。
這一幕落入同在一間辦公室的男老師們眼中,瞬間揪緊了他們的心,一個個咬牙切齒。為什麼讓冰山女神牽腸掛肚的男人不是自己,羨慕嫉妒恨呀!
……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邊位於城東郊區被炸成廢墟的別墅前,馮尚佇立在滿是焦痕的現場,眉頭鎖緊皺成一個川字,深的都能夠夾死一隻蒼蠅了。
當他接到通知趕來檢視的時候,立即就敏銳的嗅到這爆炸案中的不尋常之處,並不是爆炸的不夠徹底,而是太徹底了。
整棟建築在爆炸之中近乎全毀,每一條承重的力柱,以及主要的承重牆,都幾乎是一次性的被炸燬,這導致了整棟別墅在霎那間崩塌、潰散。
馮尚曾經專門研究過火力爆破定向的知識,所以對爆炸後的火力蔓延、波及、傳遞等都有一定的瞭解,他透過勘察發現這棟別墅至少被安置了超過五處爆破點,在霎那間摧毀了建築。
“師傅!”丁俏佳從廢墟的另外一邊跑了過來。
“法醫怎麼說?”馮尚問道。
“有兩名死者,都是在爆炸前死的,一個命中胸口,一個爆頭,兩個死者都是一擊必殺,非常的精準。”丁俏佳秀眉蹙起,俏臉繃緊嚴肅道。
“嗯!”馮尚淡淡的應了一聲,這個答案他早就猜到了,並不感到意外。
“師傅,你是不是發現什麼線索了?”丁俏佳疑問道。
馮尚吸了口氣,說道:“炸燬這棟別墅的人是個行家,他充分的剖析了別墅的建築結構,在主要的位置都埋下了爆破點,力求達到徹底摧毀的目的。”
丁俏佳下意識問道:“師傅的意思凶手是職業殺手!”
“錯!”馮尚看了她一眼,淡道:“是殺手中的殺手,能夠做到這一步的,在殺手之中也絕對是佼佼者,在我接觸過的案件裡,像這樣級別的凶手還屬於個例。”
正當他心裡充滿疑問的時候,忽然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馮尚拿出手機接通。
“喂?我是馮隊,什麼事?”馮尚聽了一會兒,突然虎目睜大,吃驚道:“你說什麼?熊源死了?”
在旁邊的丁俏佳聽到這話,頓時瞪大了杏目,一臉驚訝的看向馮尚,心想:“熊源一死,那長洪幫不就徹底覆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