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兵眉頭微皺,後撤了幾步再次審視對方。
自己拳勁的破壞力有多大王兵十分清楚,就算是一塊石板都能夠一拳打碎,可是剛才的那一拳,他卻感覺自己彷彿打在了一塊鋼板上似的,十分堅硬同時勁道還出現反震。
高個男身上只穿了一件勁裝背心,所以第一時間可以排除對方衣服下藏有鋼板的可能,而光憑身體能夠達到這種效果的,他能想到的便只有聞名古武界的硬氣功,少林金鐘罩,這與先前那一聲金屬般的碰撞聲正好吻合。
金鐘罩鐵布衫是中國功夫中最有名的護體硬氣功了,傳說練成金鐘罩鐵布衫的人不但可以承受拳打腳踢而絲毫無損,甚至普通的刀劍也傷不了他們。更甚者可達到罡氣護體的程度,從而獲得入水不溺、入火不焚、閉氣不絕、不食不飢等常人難以想象的效果,
武學諺語中提到"力不打拳(只有蠻力的人打不贏精通拳術的人),拳不打功(精通拳術的人打不贏身懷橫練大功的人)",這個"功"一般指的就是金鐘罩鐵布衫。
而事實上,很多人都將金鐘罩鐵布衫混為一談,其實是兩種功法,甚至在不同的門派中,這兩種功法習練的方法還迥然不同。
根據江湖中的記載,一般以金鐘罩為內功,鐵布衫為外功,而金鐘罩的原始來歷與神仙丹道有關,其功法術語中有安爐、立鼎、進氣、火候等與煉丹術名詞相同的內容,可見真正的原始金鐘罩是一種內丹功法,其歷史更是可以追溯到漢代甚至春秋戰國時期。
金鐘罩是中國南少林寺四大神功之一,由少林寺始祖達摩禪師所創,一共分十二大關,每關循序漸進。功成後刀劍難傷,在古代冷兵器時期幾乎天下無敵,傲視武林。
當意識到自己遇到的竟然是金鐘罩的習練者,連王兵自己都有些驚訝,因為練習這種硬氣功的過程很艱苦,幾乎可以用自虐來形容。
練習這種功法的人,首先需要先學會捱打,先是用布捶捶打全身,繼而換木捶,最後換鐵錘,直到用鐵錘捶打都不覺得痛之後,方才練習氣功。
而像這種功夫,沒有十個年頭幾乎不可能成功,光是捶打就需要耗費五個年頭,而要有所小成,那少說也得七八個年頭,還得每天堅持才行。
也正因如此,王兵不得不正視起對方來,先前的一拳他基本測試出了高個男金鐘罩的火候,起碼也有八分了,這也意味著普通刀劍利刃已經無法傷害到他了。
“嘿嘿嘿……沒錯,老子練得就是金鐘罩,我連子彈都不怕,你是傷不了我的。”高個男咧嘴,張狂的大笑說道。
他並不是在說大話,曾經有一次他為了挑戰自己的極限,運起氣功後讓人用普通五四式手槍射擊,結果子彈只進入不到兩釐米便被他的肌肉給逼停了下來,等到子彈取下來後,身上只有一個紅印凹坑,但是卻連一點血跡都沒有。
而聽到這話的王兵,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心裡有些無奈,像這種鐵打不動的沙包最討厭了,就跟老虎對著一隻烏龜似的,無從下口呀!
不過他也沒太擔心,因為金鐘罩這種氣功雖然防禦驚人,但是卻有一個罩門,只要擊中罩門氣功便會出現絮亂,到時候自然無法形成有效防禦。
只不過金鐘罩的罩門一般只有習練者自己知道,而且每一個習練者的罩門並
不是統一的,所以即使知道金鐘罩的功法,也無法得知對方的罩門在哪裡?
正當王兵想要找出高個男的罩門在哪時,突然感覺到一陣冷風從身後襲來,同時一股寒意快速逼近自己的後頸。
“臥槽!”王兵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顧不得思考,本能低頭俯身,緊接著一記蠍子擺尾,猛地朝身後踹去,唰的一聲憑空掀起勁風。
“噗!”的一聲悶響,王兵感覺到自己踢中了,但是卻沒有著力點。
他回頭一看,只見那名與高個男一起矮個男借力騰空而起,瘦小的身子在空中盤旋一轉,靈巧的變幻身形,最後穩穩的落在了旁邊的一張檯面上。
“嗯?”王兵這時眉頭微蹙了一下,看向自己的右腳,只見在剛才踢出的右腳褲管位置,竟然被不知名的利刃割出了幾條口子。
“嘻嘻嘻……”矮個男發出一連串刺耳的嬉笑聲,陰冷的說道:“反應還挺快的嘛!不過下一次可就沒那麼容易了,我會在你身上鑽出幾個窟窿來。”
王兵聞言眼神頓時冷冽了幾分,隨後當他看到對方雙手帶著的手套時,瞳孔不由得稍微收縮了一下,閃過幾分忌禪。
只見在其手上正帶著一雙泛著寒光的金屬手套,手套指節靈活,整體由細小的鐵鏈串成,而位於指尖卻是一根根尖銳、犀利的利爪,看那閃爍的寒光,若是被抓到估計五條血槽是跑不掉了,而剛才抓破王兵褲管的正是這套鐵手套的功勞。
“哼哼!他是金鐘罩,你又是什麼功夫,少林龍爪手?”王兵淡然的問道。
王兵只是隨意的猜測了一下,誰知道竟然被他給蒙中了,矮個男所習練的還真的是少林龍爪手,除了這個他還有一套精妙的輕功。
高個男子叫鮑富勇,矮的叫曾清民,倆人自幼便拜入少林寺習武,跟隨一名大師習得精湛武功,但是可惜二人六根未淨,仗著自己武藝高強,恃強凌弱,後來更是動了色心,利用到少林寺觀光的旅客的信任,**了一些年輕貌美的女孩。
後來東窗事發,被寺裡的人發現了,為了逃避懲罰,倆人連夜逃離下山,幾番輾轉之後來到了南京,改名換姓,憑藉自己的一身本事,當起了有錢人的私人保鏢,還弄了一間安保公司。
說起他們入行當保鏢還是因為王兵呢!兩人來到南京的時候,正好是司徒進被殺,搞的滿城風雨的時候,整個南京的有錢人大量聘請保鏢,而他們見有利可圖便應聘當保鏢了,由於實力過人,很快便混出了名聲。
至於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原因無它,因為宋明浩僱傭了他們。
事實上,就算戴子健三人不來找宋明浩,他也準備對王兵下手了,鮑富勇、曾清民倆人便是他找來的高手,只是一直被宋興業的人盯著不好出手,所以才拖到現在。
不過現在宋明浩不管了,當他看到王兵竟然敢出現在自己的地盤上,一直壓抑在心裡的怒火無法遏制的爆發了出來,果斷的通知鮑富勇倆人帶齊人馬過來。
王兵左右審視了二人一眼,依舊淡然若定,儘管倆人都有不錯的武學功底,可是王兵並不懼怕,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著充足的自信。
此時鮑富勇、曾清民倆人成犄角之勢,鎖定著王兵,不斷釋放出逼人的氣勢籠罩著王兵,鮑富勇的是蠻橫粗暴,而曾清民則是陰冷
狠辣,一粗獷一陰險。
“喝……”幾乎同時,倆人默契的怒喝一聲,隨即一同襲向王兵。
“吃勞資一拳!”鮑富勇嗡聲喝道,揮動砂鍋般大的拳頭,率先轟向王兵的腦袋,從鼓動的勁風來判斷,若是被正面擊中,就算不死也得腦震盪。
“呀……”而曾清民則是身體高高躍起,身在半空便展開了攻擊,雙手屈指成爪,抓出道道犀利的爪風,寒風透衣。
面對倆人配合默契的合擊,王兵面不改色,腳尖輕點,身形快速竄出,但令人意外的是,他並沒有選擇躲避,而是徑直迎著鮑富勇的鐵拳衝了上去。
“死吧!”鮑富勇見狀,粗獷的大臉上揚起一抹猙獰笑容,頓時加重了幾分出拳的力道。
眼看著拳頭即將命中王兵的腦袋,這時忽然只見他身形一晃,竟然差之毫釐的躲過鮑富勇的拳頭,未等鮑富勇反應過來,一隻大手準確的擒住了他的手臂。
“給我飛吧!”王兵腳底發力,腰馬合一,借力打力,順著鮑富勇的力道,一記太極四兩撥千斤的技巧,將對方整個身子帶了起來,速記甩手一揚。
“媽的逼……”鮑富勇大罵了一聲,整個人直接被扔出了二樓朝一樓墜去。才一個照面,他就被扔出去了,這也難怪他會忍不住爆粗口了。
而幾乎同時,曾清民的攻擊也抵達了王兵的上方,那銳利的爪風籠罩而下,同時道道快速爪影讓人目不暇接,難辨真假。
王兵眼底掠過一絲精芒,猛地轟出一拳,頓時勁風呼嘯。
曾清民感受到迎面而來的勁風,神色驟變,驚駭的失聲叫道:“什麼!內氣外發!”
話音未落,還沒等他在空中身體做出調整,一道拳勁陡然憑空擊中了他的胸口,將其打飛了出去,一招得手,王兵緊隨而上,不等曾清民身子著地,快速探手一抓。
曾清民感覺到自己腳踝一緊,頓時心裡暗叫一聲:“糟了!”
下一瞬間,震撼的一幕映入了現場眾人的眼簾,在王兵的手中,曾清民就如同一具玩偶般,直接被他當破麻袋一樣甩打著,整個過程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彪悍!什麼叫暴力!
當鮑富勇從一樓衝回到二樓時,只見到曾清民整個人跟一灘軟泥似的癱在地上,無力的發出艱澀的聲音,“呃!呃……”
“阿清!”鮑富勇大叫,旋即怒吼一聲,仗著自己練有金鐘罩,皮粗肉糙,直接一記蠻牛衝撞猛地朝王兵衝去,恨不得把王兵攔腰撞斷似的。
面對來勢洶洶的衝撞,王兵十分淡定,冷靜的佇立原地,彷彿一名嫻熟的鬥牛士等待著發狂的西班牙牛似的,一些靚女不由得替王兵揪緊了心絃。
眼看著就要撞上了,這時王兵突然輕描淡寫的斜跨了一步,側身讓過了鮑富勇,不僅如此,同時還讓出了位於身後的柱子,然後……
“嘭……”
一道巨大的碰撞聲,在場的眾人都能明顯感覺到地面傳來的震動感了。
鮑富勇根本來不及變向,直接一頭撞在柱子上,那力道那姿勢簡直就是碉堡了,如果是一面牆估計會被撞出一個大洞來,可惜他撞的是一條鋼筋混凝土澆灌的柱子,所以只能活該他倒黴了。
“嘖嘖嘖!打不過也不用這麼想不開嘛!”王兵俯視著他,搖頭感嘆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