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哥,他們就是夜鶯KTV的保安。”
尤晴兒驚駭地站到齊光身邊,“打頭的就是他們的隊長黃佔陽。”
齊光已經注意到打頭的一個青年,染著一頭黃頭髮,耳朵上戴著四個銀色耳釘,一臉的猥瑣和猙獰。
砰!
一個大漢一腳踹開玻璃門,緊接著,一群大漢在黃佔陽的帶領下走進水果店內。
附近有很多大學生,一看,慌忙都躲得遠遠的。膽子大的,站在遠處觀望。
“尤晴兒,麻辣隔壁的,誰讓你出來的?跟老子回去!”
黃佔陽凶巴巴地瞪向尤晴兒。
尤晴兒全身一哆嗦,往齊光身後站了站。
齊光站立不動,只是面色冷酷地看著黃佔陽。
“喲,這裡還站著一個小帥哥啊!”
黃佔陽冷冷一笑,“尤晴兒是你帶過來的吧?小子,你也不打聽打聽,夜鶯KTV的女人不經老子允許,誰敢帶出去!”
扭過頭,瞪向身邊的一群大漢,“你們還愣啥,把這水果店給老子砸了!”
“慢!”
一個保鏢急忙上前一步,“陽哥,你知道嗎,這小子叫齊光,聽說挺能打的,現在我們正缺保安,直接帶回去得了!”
黃佔陽一聽,打量起齊光來,而後慢慢伸出一隻戴著兩個金戒指的手,“也罷,小子,來吧,我就教你兩手。”
齊光點點頭,“你若打得過我,我和尤晴都跟你走;你若是打不過,你以後就不要再騷擾尤晴了。”
“好!”
黃佔陽猙獰一笑,“咱可說好,你跟我走之後,十年之內別想拿到一分錢!”
“只要你能打敗我,我一輩子都跟著你混,並且分文不取。”
齊光又一次點頭,指了指樓上,“這裡空間太小,我樓上有一間健身房,我們到那裡去,怎麼樣?”
“走!上樓!”
黃佔陽把手一揮,帶著一群兄弟走向樓梯。
看他們都上樓了,尤晴兒緊張地抓住齊光的手,“光哥,我不能連累你,你不能上去,我跟他們回去!”
“你就在樓下等我。”
齊光扒開尤晴兒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向樓梯。
“光哥!”
尤晴兒終是擔心,急忙跟上。
健身房內,黃佔陽的一群兄弟已經將一些健身器材搬到一邊,使中間留出一大片的空地來。
黃佔陽呢,蹲下馬步,開始熱身,而後開始呼呼呼的打拳,只打得拳影連連,呼呼生風,使人眼花繚亂。
“好!”
“好拳法!”
“陽哥就是名不虛傳!”
一群手下一看,都拍手叫好起來。
齊光帶著尤晴兒來到健身房,一看黃佔陽打拳,不由得輕輕搖頭。
“說吧,你是拳擊,是散打,還是自由搏擊。”
黃佔陽看齊光來到,鄙夷一笑,衝他揮出一隻手,“無論怎麼比,我都只用這一隻手。”
齊光點點頭,示意尤晴兒站到一邊,走進裡面。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緊接著,就有人發出一聲大喝:“齊光,滾出來!”
齊光和黃佔陽等人都扭頭看去,只見一群人已經大步走來。
正是陳鋼和葉晨他們!
原來他們不肯放過齊光,又一次找上門來。
“鋼哥,是你啊!”
黃佔陽一看是陳鋼,迎上前,諂媚一笑,“呵呵,鋼哥,你怎麼來了?”
原來黃佔陽早就認識陳鋼,以前夜鶯KTV遇到擺不平的事都會請陳鋼出馬。
陳鋼擺擺手,“小黃,你先站到一邊去,我跟齊光說件事兒。”
“好!”
黃佔陽不敢不從,急忙往旁邊站了站。
其他大漢更是往角落裡站。
“齊光,來吧!”
陳鋼斜一眼齊光,大步走到中間的空地上,蹲下馬步,亮出招式。
齊光嚴肅一笑,往前面走了走。
“陳鋼,打扁他!”
“叫他知道什麼是虎!”
“齊光太囂張了,早就應該有今天!”
葉晨、候七等人都衝著陳鋼大喊起來。
陳鋼一聽,一時熱血沸騰,突然大叫一聲,身子高高躍起,一拳打向齊光面門。
“好快!”
“好猛!”
葉晨、候七等人一看,都不由得發出讚歎。
這一拳下去,足可以打爆一塊巨石。
眾人都瞪大眼睛,等候著齊光被打得頭破血流。
尤晴兒一看,更是摟緊身子,閉上雙眼。剎那間,兩行熱淚從眼眶裡一湧而出。
而齊光站著不動,看到陳鋼的拳頭飛到。
說時遲那時快!他突然伸出左手,在空中一擰,像是鷹爪一般一下抓住陳鋼的手腕,而後順勢往後面猛地一拉,而他的左腳突然飛出,一下放在陳鋼的腹部。
陳鋼也不示弱,一把抓住齊光的腳踝。
噗!
一聲悶響之後,他們的動作都一下靜止。陳鋼的身子彎成一條大蝦,而齊光的身子站得筆直。兩個人像是一個被凝固住似的,變成兩尊雕塑。
眾人一看,都瞪大眼睛。
他們本以為雙方會有一場惡戰,可是隻有一個瞬間就結束了!
快得令人震精!
“齊光不行了!”
“他堅持不了多久!”
“鋼哥的鷹爪功可以抓斷他的腿!”
葉晨、候七等人一看,都大喊起來。
當注意到陳鋼齜牙咧嘴,表情突然變得猙獰時,他們更是興奮地大叫:
“看!鋼哥發怒了!”
“這叫雷霆一怒!”
“鋼哥一旦生氣,後果很嚴重!”
“看齊光,竟然還在裝逼!”
就在他們大聲的議論中,陳鋼又是一陣齜牙咧嘴,而後慢慢倒下去。一條腿伸著,一條腿蜷著,整個身子彎著,並且哆嗦不已。
而齊光仍是穩穩地站著,慢慢收回筆直的左腿。
“啊!”
葉晨、候七等人一看,都不由自主地張大嘴巴,一下子呆了。
就連站在一邊的黃佔陽都兩眼爆瞪,呆若木雞。
一個個像是被點了穴一樣。
鋼哥剛才不是已經發怒了嗎?現在怎麼倒下了?並且姿勢還這麼難看,這麼彆扭?
“晨哥,侯哥。”
齊光指向地上的陳鋼,扭頭看一眼葉晨和候七,嚴肅一笑,“你們看他現在像不像是一條狗。”
葉晨、候七等人又是一怔,接著他們都一臉訕笑,不由自主地衝齊光討好地笑了笑。
候七更是上前一步,點頭哈腰地衝齊光笑了笑,“光哥,鋼哥來這裡就是跟您切磋來的,呵呵,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接著,又點頭哈腰地衝齊光笑了笑。
齊光點點頭,“只要是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切磋,我十分歡迎,你們還有哪一位要切磋?”
“沒有了沒有了,呵呵,光哥,我們現在是對您心服口服啊!”
候七現在的肢體動作只有點頭哈腰了,又慌忙衝兩個小弟擺擺手,“現在鋼哥有點累,還不快他抬下去?”
兩個小弟一聽,硬著頭皮走上前,先敬畏地看一眼齊光,而後才敢慢慢抬起來陳鋼。
這時候陳鋼摟著肚子,疼得還在齜牙咧嘴。
“光哥,我們就先走了,至於那公文包的事情,我會跟您打電話的。”
候七又衝齊光點頭哈腰地笑了笑,衝葉晨使個眼色,慌忙退出去。
隨著候七、葉晨等人的退出,健身房內還有黃佔陽和他的一群兄弟。
他們一時站也不是,走也不是,都用懼怕的眼神看著齊光。
“陽哥。”
齊光看向黃佔陽,嚴肅一笑,問道:“你使用一隻手就可以擺平我,現在你還打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