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姑娘嘆口氣,“兩位姐姐,你們都不知道,我已經向齊光許諾過,這一輩子就生活在光雲安保公司裡面,生活在他身邊。”
“可是……”
十姑娘嘆口氣,“光哥身邊的愛人是楚思雲啊!”
“是啊!”
六姑娘嘆口氣,“這麼說說呢,這恐怕就是我的命吧。但是不管怎麼樣,我現在感覺還不錯,感覺比著以前快樂多了。我喜歡讀書,喜歡養花,在這裡我能擁有一個單獨小院,擁有平靜的生活就滿意了。”
十姑娘和十一姑娘相視一笑,都看向六姑娘笑道:
“六姑娘,我們也想過這種生活,以後就讓我們生活在一起,真正地生活在一起好了……你覺得呢?”
六姑娘微笑點頭,“當然好啦,我當然歡迎。”
接著,三個美女都端起茶杯來,輕輕地碰杯。
不一會兒,她們又發出歡快的鶯歌燕語聲。
此時,齊光正在旁邊的樓梯口站著,聽得是清清楚楚。聽到她們說出知心話,聽到六姑娘對他和楚思雲的包容,他不由得欣慰一笑。
六姑娘真的是變了!
他現在能夠擁有這麼一個紅顏知己,感到很慶幸,很高興。
接著,他走下樓梯,走向三個美女,笑問:
“三位女神,說啥呢這麼開心?”
六姑娘一看,冷冷一笑道:“齊光,你不是整跟你老婆通話嘛,跑到這裡幹嘛?”
齊光笑道:“我老婆叫我關照一下三個美女,所以我就趕緊下來了。”
六姑娘又冷笑著問道:“要你怎麼關照啊?”
齊光回答:“叫我呸三位女神聊天,叫我給三位女神推拿按摩。”
六姑娘點點頭,“那好吧,過來先給我推拿一下肩膀吧。”
十姑娘和十一姑娘一聽,都呵呵笑起來。
她們看六姑娘是在故意逗齊光,一時開心地笑起來。
接著,齊光給六姑娘推拿,又給十姑娘和十一姑娘推拿,幾個人的關係不知不覺中便變得十分親密。
這時候,六姑娘給十姑娘使個眼色,十姑娘頓時明白,嘆口氣道:
“光哥,你這個人我該怎麼說你好呢?嗨!”
嘆口氣,不說話了。
齊光一愣,看向十姑娘,問道:“十姑娘,怎麼說到一半?怎麼嘆氣?”
十姑娘又嘆口氣,看向十一姑娘。
十一姑娘當然也明白六姑娘的意思,也知道這個話必須由她來說,也嘆口氣,道:
“嗨!光哥,你讓我們好失望!”
齊光又是一愣,“我怎麼讓你們失望了?”
十一姑娘嘆道:“光哥,本來我以為你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誰知道你竟然是……”
說到這裡,又嘆口氣。
“我怎麼啦?”
齊光淡淡一笑,走到十一姑娘身後,摟住她的肩膀笑問。
十一姑娘可不想跟齊光這般親密,急忙輕輕推開他,笑道:
“光哥,我本來以為你是頂天立地的大男人,誰知道你竟然是一個……”
說到這裡又停下來。
“是一個啥啊?”齊光又問。
十一姑娘又嘆口氣,“我不敢說。”
齊光笑道:“大膽說來!”
十一姑娘這才說道:“誰知道光哥竟然是一個妻管嚴!”
“呵呵呵呵……”六姑娘和十姑娘一聽都呵呵笑起來。
齊光瞪起眼來,“十一姑娘,聽你說的,誰是妻管嚴?”
十一姑娘冷冷一笑,“剛才在電話裡,你是怎麼答應的楚思雲?”
齊光嘆口氣,“十一姑娘,你要知道,啥是關懷。”
十一姑娘又冷冷一笑,“光哥,六姑娘對你那麼好,你關懷過她嗎?”
齊光笑了笑,又走到六姑娘身邊,彎下腰摟住她的肩膀,笑道:
“兩位給妹妹,我對六姑娘的關懷,只有六姑娘知道,是不是啊六姑娘?”
“去去去。”
六姑娘用力推開齊光,“齊光,我跟你可是什麼關係沒有,你離我遠一點。”
齊光嘆口氣,又給六姑娘推拿起來,“六姑娘,是啊,我們啥關係沒有,就是平常談談工作而已。對了,你的例假快來了吧?”
十姑娘和十一姑娘一聽,都呵呵笑起來。
六姑娘白一眼齊光,也滿足一笑,看向十姑娘和十一姑娘,笑道:
“兩位姐姐,你們不要多想,一般情況下,到了這個周的週末我都會向齊光請假的!我這個人就是實話實說,就是對他說,我例假來了,需要休息幾天。”
十姑娘和十一姑娘都滿足一笑,點點頭。
看六姑娘看向自己,十姑娘看向齊光問道:
“光哥,楚思雲馬上就要回來了,並且她還要孤立六姑娘,你準備怎麼辦啊?”
齊光笑了笑,“十姑娘,你要知道楚思雲的為人,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六姑娘呢,以前做事都跟她對著來,所以她當然會把六姑娘當做對手了。”
說到這裡,他衝六姑娘笑了笑,“六姑娘,等楚思雲回來,你不會學勤快一些?”
六姑娘一愣,“你要我怎麼做?”
齊光笑了笑,一邊給六姑娘推拿肩膀,一邊笑道:
“見到楚思雲之後,給她笑,給她講故事,給她端茶倒水……”
“什麼?”
六姑娘一下推開齊光的手,“你要我做楚思雲的下人?”
“這不是下人,而是要跟楚思雲處好關係,怎麼會是下人呢?”
齊光呵呵一笑,蹲下來,又是給六姑娘捶腿,又是端茶,“六姑娘,你看我,又給你推拿肩膀,推拿美腿,又是給你端茶倒水的,難道我是你的下人?”
六姑娘冷冷一笑,“你活該,你就應該這樣對我。”
突然想到什麼,悄悄看一眼十姑娘和十一姑娘,又嘆口氣,“哦,我的意思是說,你就應該這樣對你身邊的兄弟姐妹。大家為了你風裡來雨裡去,甚至是在血雨腥風中廝殺,你這樣做就對了。”
“對對對!”
齊光笑了笑,走到十姑娘和十一姑娘身邊,也給她們推拿起肩膀來,“我這樣做,是應該的。”
“不過……”
六姑娘突然話題一轉,“我對楚思雲憑什麼那麼做?我憑什麼討好她?憑什麼給她端茶倒水?”
十姑娘和十一姑娘也都點點頭,十姑娘衝齊光嘆口氣道:
“光哥,我們大家效忠的是你齊光,可不是她楚思雲。”
齊光嘆口氣,“愛屋及烏嘛,對我好點,就不能對楚思雲好點?”
六姑娘冷冷道:“對你好點可以,那是因為我們是異性,我們對楚思雲好點,算什麼啦。”
說到這裡,她滿足一笑。
十姑娘和十一姑娘一聽,都忍不住呵呵笑起來。
“你們都聽到了嗎?”
齊光看向十姑娘和十一姑娘,笑道:“六姑娘對我好,是因為我們是異性,我說六姑娘,你到底是怎麼對我好的?”
六姑娘不由得臉蛋一熱,衝十姑娘和十一姑娘笑道:
“兩位姐姐,你們可是不要多想,我是說對齊光好點,心裡面沒有什麼排斥,而對楚思雲就另說了!”
十姑娘嘆口氣,又衝齊光道:
“光哥你也看出來了,這楚思雲呢跟六姑娘是井水不犯河水,你說下一步該怎麼辦?”
齊光點點頭,“這個當然好辦,我給六姑娘的有小院,她生活她的就好了。”
“光哥,你說得輕巧。”
十一姑娘看向齊光,“剛才在電話裡,你都聽到了,楚思雲想著把六姑娘趕走啊哎!”
齊光淡淡一笑,“那只是說大話而已,我不開口,誰敢趕走六姑娘?”
“要是楚思雲逼著你把六姑娘趕走呢?”十姑娘又問。
齊光回答道:“誰也趕不走六姑娘,她是我的師姐,跟我是有親情的,楚思雲敢一直堅持那種想法,我就揍她。”
聽到這句話,十姑娘和十一姑娘都衝六姑娘笑了笑。
“聽你說的,你敢揍楚思雲?”六姑娘冷冷一笑。
齊光看向六姑娘道:
“六姑娘,楚思雲真的敢堅持把你趕出光雲安保公司,我就會揍她。我要告訴她,我的師姐也是她的師姐,我的紅粉知己也是她的紅粉知己!”
“呵呵呵呵……”
十姑娘和十一姑娘一聽,都呵呵笑起來。
六姑娘一聽,臉蛋一熱,“齊光,誰是你的紅粉知己啊?再這樣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齊光笑了笑,“我剛才只是打一個比方而已,怎麼說呢十姑娘和十一姑娘也是我的紅粉知己呢。”
十姑娘一聽,抿嘴一笑。說起來,一夜夫妻百夜恩,她也覺得自己是齊光的紅粉知己。
不過十一姑娘不答應了,她跟齊光可是沒有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絕了撅小嘴,衝齊光道:
“光哥你說話可得負責任,我可不是你的什麼紅粉知己。”
齊光呵呵一笑道:
“十一姑娘,你是我的妹妹,總可以吧?”
十一姑娘這才微笑點頭。
還真別說,經過這樣的聊天,他們的關係又不知不覺地親近一些。
這樣一來,六姑娘她們也就不再擔心楚思雲回來之後會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大家正在聊天,齊光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是梁志打過來的,示意大家不要說話,開始接聽電話。
“梁叔,還在總局嗎?”
電話裡回答道:“是啊齊光,我還在總局,你呢?”
齊光道:“我在公司啊。”
電話裡喘口氣,“齊光,告訴你一個很不好的訊息。”
“你說!”齊光劍眉一緊。
六姑娘、十姑娘和十一姑娘一聽,都側耳凝聽。
電話裡又道:
“齊光,現在夢金是不行了,整個人繼續成為廢人,我們正說準備查收夢氏製藥公司呢,結果出了問題。”
“出了啥問題?”齊光問道。
電話裡回答道:“現在我們無法查封夢氏製藥公司。”
“為啥啊?”齊光又問。
電話裡嘆口氣,“齊光,這個問題你就別問了,知道就行了,也是說現在夢氏製藥公司已經被人家收回去了,該幹什麼該幹什麼。”
齊光又問:“是誰收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