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兩個人如同乾柴烈火,一下便燃燒起來。
而就在這時,外面響起砰砰砰的拍門聲!
聲音很響亮,震得房間內跟打雷似的。
沒辦法,裡面的兩個人必須暫停。
這時候,趙愛芳已經甩去裙子,下一步就準備燒起更大的火苗,一聽到拍門聲,很不耐煩地扭過頭瞪向房門,嬌喝一聲:
“哪個王八蛋?”
“是我!光哥,是我!董衛啊!”
外面一邊回答,一邊仍是砰砰砰的拍門。
齊光想到董衛一定是遇到啥大事了,不然不會這麼激動,伸手拍了拍趙愛芳的肩膀,衝她嚴肅一笑:
“芳芳,我看還是讓董衛進來,一定有事兒。”
“我還有事兒!”
趙愛芳強行按住齊光,又瞪一眼房門叱呵起來:“董衛,光哥需要休息,半個小時後你再過來吧!”
“不行啊愛芳,我真的有急事!”
董衛站在外面,急得又拍起房門來。
砰砰砰砰!
兩隻手都拍門,像是在打戰鼓似的。
“我……靠!”
趙愛芳氣得花枝亂顫,恨不得衝出去把董衛一頓暴揍,而後回來再把齊光推倒,可是這一會兒心情大受影響,她不得不翻身下馬:“光哥,你可得給我記住,你欠我一次呢!”
齊光一聽,撓了撓劍眉。我擦,好大的口氣!
兩個人各自收拾一番之後,趙愛芳才過去開門。
一打就開房門,便狠狠地瞪向董衛:“董衛,你丈母孃死了咋地,三更半夜還這麼折騰?!”
董衛嘆口氣,也不回答,推開趙愛芳,走進病房內,幾步衝到齊光身邊,瞪大眼睛道:
“光哥,我姐家失火了!所有房間都起火,廚房裡的煤氣也爆炸了!我是剛接到我姐鄰居家的電話,他說大火都衝出了窗子,十分嚇人!”
齊光半躺在床頭,一臉平靜地看著董衛,問道:“你姐還有你姑姑、姑父他們在哪兒呢?”
董衛擦了擦頭上的汗珠,回答道:
“光哥,幸虧我聽了您的話,硬是把他們都勸走了,要不是他們都得死!都得葬身火海!”
說著,走上前,伸出雙手抓住齊光的手,一時咧著嘴要哭出來,大聲道:
“光哥,現在我明白了,您已經想到刁春林他們會報復我們,所以才讓我們轉移走的!刁春林真是狠毒,竟然想著使用大火燒死我們!光哥,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啊?!”
趙愛芳站在一邊呢,一聽到這些杏眼圓瞪,不由自主地摟住身子。
齊光拍了拍董衛的肩膀,安排道:
“董衛,現在就是讓他們留下來,他們也會害怕,我看不如讓他們出去轉轉,旅遊也行,到其他城市生活一段時間也行。”
董衛仍是很緊張,雙手仍是緊緊地抓住齊光的手,問道:
“光哥,刁春林將來還會不會報復我們?”
齊光回答道:“董衛,不用害怕,等我康復之後,會找他談一談。冤有頭債有主,我會讓他衝我來的。”
“光哥,您真是一個好人!”
董衛低著頭,揉著眼睛哭起來,“沒有你,這一家人可怎麼辦啊!”
齊光坐起來,又拍了拍董衛的肩膀,安慰起來:
“董衛,堅強一些,這件事我會處理的。當然啦,你們也要注意安全。”
“謝謝光哥啦!謝謝光哥啦!”
董衛擦了擦淚水,又衝齊光點點頭,才轉身走向房門。
“董衛,有光哥在,不用害怕的。”
趙愛芳送董衛出去,一邊送,一邊安慰:“你是光哥的朋友,光哥一定會清楚所有膽敢傷害他朋友的人!”
董衛又點點頭。
趙愛芳看董衛走遠了,才關上房門,嘆口氣之後跨步走到齊光身邊,偎依到他懷中,呢喃起來:
“光哥,想不到的刁春林那麼狠毒,現在我想起來真是害怕!在你跟他交手之前,我還罵過他呢,不知道他將來會不會報復我……”
齊光哈哈一笑,“平常芳芳跟男孩子似的,這一次怎麼成了縮頭烏龜了?”
趙愛芳嘆口氣,“光哥,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擔心啊,我是說我的貞操被其他男人奪走了,我的光哥該怎麼辦啊?我總不能讓光哥吃剩飯殘羹吧?”
齊光又是哈哈大笑。
……
東郊外,一小型的汽車旅館。
一地下室。
室內佈置著豪華的臥室,看上去像是五級酒店一般。
一年輕女子正躺在一張小**養傷,面色極為陰鷙,眼神裡閃爍著仇恨的光芒。她左手邊放在一把鋒利的短匕,右手邊是一把烏黑髮亮的小手槍。
她盯向站在床邊的男子,問道:“王彪,齊光還在華輝醫院?”
王彪點點頭,“大鳳,你先養傷,齊光的事情我和夢少會處理的。”
“不!”
大鳳搖搖頭,“夢少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他要讓齊光死在我大鳳的手上!”
“果然是大鳳!”
王彪笑了笑,撓了撓眉心間的“王”字,“只是你現在有傷,還是先養傷為好。夢少讓我來,就是讓我傳達他的問候。”
大鳳點點頭,低下頭,沉默片刻。
她比誰都清楚,夢少喜歡她,換成其他人,沒有完成任務就早死了,而她在夢少的保護下還活著。但是她更清楚,她跟夢少是不可能的。
過了一會兒,她又抬起頭問道:
“齊光還在醫院,一直在做什麼?”
王彪點點頭,“還在醫院養傷。”
“什麼傷?”大鳳又問。
“槍傷……還是斷頭江亡命崗中的那一槍。”
說到這裡,王彪眉心間的“王”字猛地一皺,“對了大鳳,我們已經調查出來了,當時齊光是一定會死的,可是他被人救了。”
“誰會救他?”大鳳眼神一凜。
王彪冷冷一笑,“還是算了,等你康復之後,我再告訴你。”
大鳳兩眼冒出凶光,“我讓你現在就告訴我!”
王彪低下頭,踩了踩腳尖。
“我要你現在就告訴我。”
大鳳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王彪又冷冷一笑,只好做出回答:
“還能是誰……小鳳。”
“不可能!”
大鳳大怒,咆哮起來:“這根本就不可能!小鳳根本不會去救齊光!這一定是有人陷害,有人栽贓!”
王彪哼哼冷笑,撓了撓眉心間的“王”字,又道:
“現在我們爭執這個沒有意義,等你康復之後,你自己可以調查一下。”
“我會調查的!”
大鳳更是變得殺氣騰騰,一隻手緊緊地抓住小手槍,“如果是我小妹,我就親手手了她!如果不是她,我就把栽贓的人碎屍萬段!”
“我當然沒意見。”
王彪點點頭,又轉移話題道:“大鳳,跟你說件事,就在今天上午齊光跟我們的人交手過。”
“跟誰?”
“一個保安隊長,刁春林。”
刁春林?大鳳從未聽說過,眉頭一皺,又問:“刁春林在夢少身邊,屬於哪一層次的人?”
王彪回答:“最低層次的。”
大鳳冷笑起來,“他跟齊光交手,豈不是送死?最後結果呢?”
“他們並沒有廝殺,刁春林只是讓齊光接住他三招……結果,齊光很輕鬆地接住三招,並且成功幫助刁春林的老婆離婚……”
聽王彪解釋一番,大鳳冷冷一笑,搖搖頭,“刁春林太狂妄了,他能夠接住齊光的三招就不錯了!”
王彪眉心一皺,其中的“王”字都凸起來,“齊光真的有那麼了得?”
大鳳點點頭,“齊光的功法說不出是什麼特點,但是博大精深。更讓人不得不稱讚的是,這個人在功夫方面極為謙虛,他一直在練功,一直在學習!就這一點,才讓人覺得可怕,因為他每天都在進步!”
王彪咬了咬牙,又問道:“依你的意思說,刁春林根本不是齊光的對手?”
大鳳搖搖頭,“刁春林根本就沒資格跟齊光比,他對齊光打出三招實際上是在要自己的命,下一次他再跟齊光交手,一招之內必敗!”
王彪一驚,“看來齊光這個人真的不能輕視!”
“誰輕視他,誰就是在玩命!”
大鳳冷冷一笑,看向王彪,問道:“刁春林沒有擊敗齊光,就沒有想到報復?”
王彪點點頭,“刁春林做了,半夜裡悄悄帶人將他前妻的家一把火燒了,現在警方正在調查,也不知道死沒死人。”
“懦夫!”
大鳳鄙夷一笑,“想到這主意的人就是懦夫!”
王彪一聽,臉色有些難看。
這個主意實際上是夢少想出來的,讓他安排刁春林那麼做的。
“大鳳,你安心休息吧,夢少有新的指示,我會聯絡你的。”
“王彪!”
大風叫住對方,“華輝醫院裡面你有沒有買通的熟人?”
王彪一愣,扭過頭看向大鳳,“你的想法是?”
大鳳回答道:
“華輝醫院的院長以前是一名軍人,並且還是一位將領。我聽說,他還是一個功夫高手。我們想辦法讓齊光跟那個院長產生仇恨,一旦他們廝殺起來,我們就可以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
“妙!”
王彪欣然點頭,伸手摸起手機來,“我跟夢少打個電話。”
大鳳哼哼冷笑。
王彪停下來,問道:“你冷笑什麼?”
大風回答:
“這件事還需要請示夢少?我們兩個聯手搞定齊光,最後帶著齊光或是帶著他的人頭去見夢少,他豈不是更高興?”
“呵呵,好!”
王彪大喜,眉心間的“王”字都興奮了跳了跳,“大風,我們就聯手搞一次,這一次看齊光還有幾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