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外面還跟著兩名保安,隨著詹明君一聲令下,兩個保安大吼一聲衝進來,拉起趙愛芳便走。
“要抓一起抓!”
“有本事一起抓!”
“寧少一村不少一家!”
周啟梅、竇新靜等護士都保護趙愛芳,跟兩個保安拉扯起來。看樣子,雙方準備大打出手。
“你們給我聽著!”
詹明君突然大吼起來,“碰住其他病人,耽誤病人的醫治,你們能夠承擔得起嗎?!”
這一吼,驚得周啟梅、竇新靜等護士一愣。
趙愛芳呢,也不想連累大家,看向她們道:
“姐妹們,你們後退,我一個人就夠了!”
“跟我們走!”
兩個保安抓起來趙愛芳便走,趙愛芳是大呼小叫,摟住護士站邊的一把椅子不鬆手,最後兩個保安連同椅子都抬出去了。
也就在這個對峙的時間裡,那個戴墨鏡和口罩的黑衣男子悄悄站起來,從人群裡穿過,悄悄走向南邊的走廊。不一會兒,他就消失不見了。
“你們誰還有意見?”
詹明君冷冷一笑,看向剩下的幾個護士。
幾個護士都鄙夷地冷笑,沒有一個人敢再說什麼。
“以後我再跟你們算賬!走!”
詹明君把手一揮,帶著那個高大的紅衣青年走向305病房。
此時,白茵躺在病**正在輸液。由於藥物已經開始起到作用,她感覺全身痠軟,已經不能動彈。突然聽到有人撞開房門,慢慢扭過頭去。
“你是白茵吧?”
那紅衣青年推著輪椅,來到白茵病床邊。
白茵一愣,輕輕點頭。
“走吧,我們下去檢查!”
紅衣青年陰陰一笑,走向白茵的病床。
就在這時,旁邊的洗手間的小門打開了,一個黑衣青年衝出來。
正是剛才那個戴墨鏡和口罩的黑衣青年!
由於他的速度非常快,竟然帶起一股風。
那個走向白茵病床的紅衣青年感到一陣冷風撲面,不由得往旁邊一站。
那戴墨鏡的黑衣青年走到那紅衣青年身邊時,突然探出一隻手,輕輕地放在他的肚子上。
速度極快,像是靈蛇一動!
“哦!”
那紅衣青年根本防備不及,感覺肚子像是被長劍穿透,發出一聲低沉的感嘆,便一彎腰癱瘓下去。
又隨著黑衣青年的一推,他一下坐在後面的輪椅上;他先是面色猙獰,顯得極為痛苦,過一會兒便眯著眼睛,耷拉下腦袋,像是突然睡著了。
“你,你是誰?”
站在門口的詹明君瞪向黑衣青年大喝起來。
黑衣青年也不答話,推著輪椅走向門口。
白茵躺在病**,也疑惑地看向黑衣青年。田小文和她媽媽,更是瞪大眼睛。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詹明君嚇得趕緊後退,當退到走廊上,他看身邊人多,瞪向黑衣青年,又大喝起來:“你是誰?你到底是誰?再不停下,我喊保安了!”
黑衣青年突然停下,一個箭步來到詹明君身邊,伸出一隻手放在他的腹部。
“哦!”
詹明君跟那紅衣青年一樣,也發出一聲低沉的感嘆,而後便一彎腰癱瘓下去。
黑衣青年順手一提,像是提著一個布袋似的,往輪椅上一扔。
撲通!
詹明君重重地壓到那個紅衣青年身上。
這時候,走廊上站著很多人,都在瞪大眼睛看著。其中就有護士站的幾個護士,她們看到這一幕更是杏眼圓瞪。
也就在眾人的注視中,那黑衣青年推著輪椅走向走廊南端。
當來到最南端的試衣間時,他推開房門,把輪椅拉進去。
啪的一聲關上房門,黑衣青年突然掀起輪椅。
轟隆!
詹明君和紅衣青年都重重地摔到地上,兩個人都疼得慘叫一聲,而後都摟住肚子,在地上打滾兒。
過了一會兒,他們才面色猙獰地坐起來;他們很想站起來,但是由於腹部傳出一陣陣刺痛,痛得根本就站不起來。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黑衣青年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盯著兩個人淡淡問道。
兩個人都一臉驚慌地望向黑衣青年,不住地搖頭。
“我是那盒女孩兒的陪護……齊光。”
黑衣青年說著,取下墨鏡和口罩,又取下頭上的假髮。
果然,正是齊光!
“你,你不是離開了嗎?”
紅衣青年瞪大眼睛,疑惑地看著齊光。
“我是離開了,但是我又回來了。”
齊光嚴肅一笑,原來離開醫院的那個白衣青年根本不是齊光,而是齊光找的一個跟他身材很像的替身。
紅衣青年當然瞭解齊光,一看的的確確就是齊光,慌忙往後退去。
詹明君一時也怕了,像是一頭豬似的往角落裡爬。
“告訴我,你們是誰派來的?為啥要接近我的病人?”
齊光站起來,慢慢走向紅衣青年。
“光哥,我也是奉命行事,我也有難處……”
紅衣青年嚇得鑽到桌子下面去,嚇得全身哆嗦,“光哥,是他們逼我來的,不然他們就會傷害我的家人……”
齊光嚴肅一笑,走上前。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啪啪啪的打門聲,
“開門!快開門!再不開門,我們就撞開房門!”
齊光看一眼紅衣青年和詹明君,走到房門邊開啟房門,看到是蘇生和一群保安。
“齊光,是你?!”
蘇生一看是齊光,抓住他的胳膊,“你沒事吧?”
齊光道:“我沒事,正在審問裡面的兩個人,他們竟然擅自要帶走白茵!”
蘇生掃一眼紅衣青年和詹明君,冷冷一笑,“已經有人給我打電話了,我就趕緊過來!”
齊光拍了拍蘇生的肩膀,“蘇主任,你們迴避一下,我繼續審問。”
蘇生笑了笑,“齊光,這裡畢竟是醫院,你還是交個我們吧。”
說著,靠近齊光,衝他耳語一句:“齊光,給我個面子,一會兒我會給你作出解釋的。”
齊光畢竟欠著蘇生的人情,點點頭。再說,他以後想找到詹明君並不困難。
蘇生又衝齊光笑了笑,而後衝身後的幾個保安揮一下手,“把這兩個人帶走,交給保安科!”
“是,蘇主任!”
幾個保安衝進試衣間內,抓起來詹明君和紅衣青年便拉起來,帶出房間。
等人一走,蘇生輕聲解釋起來:“齊光,詹明君可是不能在這裡審問,他是有背景的人,你要是有問題問他還是單獨找個機會吧。”
齊光點點頭,拍了拍蘇生的肩膀,“蘇主任,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對了,剛才趙愛芳護士被保安帶走了,還讓她回來吧,她是一個非常稱職的護士。”
“沒事兒,我會安排的。謝謝你了齊光,你繼續照看白茵吧,我先處理一下這個事情。”
蘇生又衝齊光點點頭,轉身大步走向電梯。
“光哥?!”
“原來長髮青年是光哥!”
“呵呵,真是看不出來!”
“剛才的走姿真不是光哥啊!”
幾個護士看到剛才那個黑衣青年就是齊光,都呵呵笑著擁向他。
齊光嚴肅一笑,將一群美女們擁在懷中,誇讚道:“剛才你們的表現都不錯,不是你們,白茵很有可能會有危險。”
幾個護士一聽,都歉意一笑,其中竇新靜都擁到齊光的懷裡,羞愧地啜泣起來:
“光哥,剛才我們還是不堅強,要是再堅持一下就好了。”
齊光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自責,我立即你們的難處。”
走廊上站著很多人呢,看到這一幕,都發出輕聲的感嘆:
“光哥就是光哥!”
“身為病人家屬,看起來卻像是醫院領導!”
“護士站都快成為他的後宮了,換成我該多好!”
齊光對幾個護士安慰幾句,又安排道:
“好啦,你們去忙吧,另外快去把趙愛芳接回來。”
幾個護士都微笑點頭,轉過身去迎接趙愛芳的迴歸。
齊光呢,大步走向305病房。
隨著他開啟房門,田小文一下瞪大眼睛,“光哥?!呵呵,真的是光哥?”
白茵看向齊光,頓時眼中一熱。這一次正是齊光的保護,她又一次安然無恙!
“光哥,你第一次進來藏到洗手間的時候,我就想到是你了!”
田小文衝齊光呵呵笑。
齊光關上房門,走向前,輕聲問道:“小文,你當時怎麼沒說話?”
田小文笑道:“那樣你豈不就露餡了?呵呵,我才沒那麼笨呢!”
齊光笑了笑,走上前,颳了刮田小文的鼻子,“真聰明!”
跟田小文說笑兩句,他又站到白茵的床頭邊,彎下腰,輕聲問道:
“白茵,現在感覺怎麼樣?”
白茵笑了笑,輕輕點頭,眼中的熱淚一下湧出眼眶。
齊光一看,急忙拿起紙巾給她擦拭,又衝她輕聲道:
“咱白茵可是女孩子,怎麼可以輕易地掉眼淚?”
白茵又笑了笑,點點頭,左手輕輕動了動。
齊光一看,便抓住她的左手。
白茵想發力握住齊光的手,但是握了握,感覺無法發力,只好又衝他笑了笑。
田小文呢,坐在一邊靜靜地望著他們笑,輕聲發出一聲感嘆:
“哎呀,真幸福啊!”
就在這時,病房的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護士輕手輕腳地走進來。由於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她一直都低著頭。
齊光扭頭一看是趙愛芳,站起來,迎上前,輕聲問道:
“芳芳,你沒事吧?”
“光哥!”
趙愛芳輕聲呼喚一聲,小跑上前,一下撲到齊光懷中,輕聲啜泣道:“光哥,我沒有保護好白茵。”
“哪的話?你做的很好。”
齊光輕聲安慰,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讓她哭出來,“芳芳,你是最勇敢的護士,你已經做得很棒了。”
聽她一直在啜泣,他又幫助她擦眼淚。
趙愛芳平常別看很調皮,遇到這種事她覺得自己失職,一時真是控制不住了。
好在齊光安慰著,她漸漸心情平靜下來。
“芳芳,我再給你安排個任務,你能答應嗎?”
齊光凝視著趙愛芳的眼睛,輕聲問道。
“光哥,你說,這一次我就是死,也得做到!”
趙愛芳像是發誓一般,衝齊光點點頭。
“言重了。”
齊光輕聲嘆口氣,又拍了拍趙愛芳的肩膀,“這件事對你來說,還是輕而易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