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先生。聶清遠手下的雙花紅棍已經開始對段江動手。截止到目前為止,花婉容,趙如煙以及簡妙竹均已經落入聶清遠的人手裡。”雕樑畫棟的別墅內,宮飛恭恭敬敬地對戴著鬼王面具的宮耀說道。
此時宮耀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而他,就站在距離宮耀一米左右的地方。
“雙花紅棍?呵……好大的手筆,看來聶清遠也開始認真了嘛。”宮耀說的話讓宮飛錯愕不已,他還以為宮耀肯定會趁著這個機會對段江動手呢,可是現在看來,宮耀彷彿沒有這樣的意思。
“宮先生。如果我們現在對段江動手的話,是最好的時機。”宮飛抬頭看了眼宮耀,然後就立刻低下頭,有點忐忑地說。
宮耀沒說話,唯有暴露在外的一雙眸子閃過異樣的光芒。
半晌兒,他才輕聲說道:“現在還不妥。”
“宮先生。現在邵家的人,聶清遠的人,以及聶武藏父子都對段江虎視眈眈。想要殺死段江的話,現在是最好的時機,而且……”宮飛張張嘴,後面的話不敢繼續說了。
“說!”宮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是。”宮飛忙點頭說,“而且,我們這時候對段江動手的話,也能掩人耳目,讓人無法察覺到我們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來。現在,是唯一一個除掉段江,且我們還能不被發現的機會,也是宮先生您最沒有顧慮的時候……”
他知道宮耀之所以不殺死段江,有那麼兩個原因:其一,宮耀覺得現在的段江還不配被他殺死;其二,宮耀害怕他對段江動手,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這第二點,恰恰是目前宮耀最忌憚的事情。
宮飛話音剛落,偌大的客廳氣溫驟降,一股刺骨的冷意,從宮耀的身上釋放出來。
感受到這股冷意,宮飛打了個寒噤。
他的話太多了!
果不其然,宮耀很快站起身,來到宮飛面前,居高臨下地問道:“宮飛。你知道我忌憚什麼?”
他的聲音無悲無喜,卻平添了一股肅殺之氣!
砰!
宮飛直接跪在宮耀面前,惶恐地說,“宮先生。宮飛不敢擅自揣測您的心思,只是……只是現在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不想讓宮先生就這麼錯過啊!”
說完,他抬起頭,一臉忠誠。
“哈哈哈……”宮耀哈哈大笑,但聲音卻越來越冷,一雙眸子冷冷地注視著宮飛,“我宮耀想要殺一個人,還用處心積慮的等待機會?”
“段江,我殺定了,但什麼時候殺,看我的心情!”宮耀猛一轉身,揮了揮衣袖說,“現在,滾!”
宮飛抬頭,面露不甘。
但感受著宮耀身上的冷意,他卻是連一個屁都不敢放,很快就從地上站起來,向別墅外跑去。
……
聶小風的別墅。
面無表情的蠍子走進別墅的時候,聶小風正坐在沙發上,摟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上下其手。
兩個身穿黑色短袖,身材高大,一臉肅殺之氣的男人就站在他的身後。
他們彷彿沒有注意到聶小風的動靜,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
蠍子也只是面無表情地看了眼聶小風,就收回目光。
心裡腹誹不已,聶清遠那樣的人物,怎麼就有聶小風這麼個扶不上牆的兒子?
但這是聶家的私事兒,他管不著,也不想管。
“狼狗被廢了。”蠍子很快來到兩個男人面前,一張臉無悲無喜,像是在說一件和他無關的小事兒。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神色同時微微一變。
他們都沒想到,作為紅棍之一的狼狗,竟然在來到明珠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被人給廢了。
就連正對女孩上下其手的聶小風都忍不住停下動作,他粗暴地將懷中的女孩推了出去,扭頭問道:“狼狗被廢了?他不是雙花紅棍嗎?誰能廢了他?”
他也知道蠍子等人都是來保護他的,在他看來,保護他的人就是奴隸,和奴隸說話的時候,語氣自然是高高在上的。
“是段江。”蠍子也沒在意聶小風的態度
,溫和地說。
砰!
聶小風掄起右拳,砸在茶几上,眼白通紅,怨毒地說道:“段江。又是段江!”
蠍子和聶小風身後的兩個男人都沒說話。
突然,聶小風豁然起身,向樓上走去,一邊走一邊說,“我現在就把段江的女人玩了!”
花婉容三女正是被蠍子轉移到了聶小風這裡。
本來蠍子還沒把聶小風當回事兒,他願意胡鬧也就隨他胡鬧去了,可是聽到他的話後,蠍子的神色頓時一變,幾步上前擋住聶小風,說道:“聶少,你不可以這樣做。”
聶小風怒了,瞪著眼睛咆哮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這樣和我說話。給我滾!”
“聶少,得罪了。”蠍子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
“你想幹什麼?”聶小風忍不住退後一步,可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在他眼前一閃而過,緊接著,他感覺脖子一痛。
混蛋,竟然敢偷襲我,你給我等著!
聶小風的腦海裡剛閃過這個想法,眼睛就緩緩閉上,直接昏迷了過去。
蠍子眼疾手快,在聶小風倒地之前抱住他,並將他放在沙發上。
“你們兩個,留下一個保護聶少,另一個和我一起對付段江。”蠍子頭也不回地說,“既然段江能把狼狗打成這樣,我一個人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
“這件事情請示過聶先生了嗎?”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平靜地問道。
“請示過了。”蠍子轉身說道,回來的路上,他就給聶清遠身邊的人打過電話。
“沒問題。”兩人點頭,他們也不想陪在聶小風這個廢物大少的身邊。
“還有,千萬別讓聶少碰那三個女人。”蠍子看了眼坐在沙發上,正瑟瑟發抖,看著自己的女孩後,一本正經地說道。
想動花婉容三女,可以!
但是這有一個前提……段江死了。
不然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碰花婉容三女的,不僅是他這麼想的,聶清遠也是這麼命令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