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疑惑間,別墅的門忽然被人從裡面推開。
身材頎長,戴著鬼王面具的宮耀,大步流星地從裡面走出。他一出現,就居高臨下地看著三人。
宮飛彷彿是他的影子,緊緊跟隨在他的身後。
“宮先生。”瘋子三人連忙恭敬地說道。
“嗯。”宮耀微微頷首,很快將目光落在另兩人的身上,冷淡地說,“瘋子,最近你帶著他們兩個躲一躲。”
“謝宮先生開恩,謝宮先生開恩。”跪在地上的兩人臉上閃過喜色,瘋了似地磕著頭。
砰砰砰的聲音傳出,攝人心魂。
沒一會兒,他們的臉上就被鮮血覆蓋,連意識都變得有點模糊,可他們依舊咧著嘴大笑著,彷彿撞上了什麼好事兒。
“夠了,起來,跟著瘋子離開這裡吧。”宮耀有點不耐煩地揮揮手,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謝謝宮先生。”兩人再次道謝,相互攙扶著從地上爬起,然後就跟在瘋子的身後,向外走去。
“動手。”宮耀頭都不回,對身後的宮飛命令道。
宮飛點頭,從身上掏出一把手槍和消音器,他有條不紊地將消音器擰上,然後臉上閃過殘忍的笑,抬手就是兩槍。
噗噗!
兩個血洞頓時出現在兩人身後。
“呃呃……”他們的嗓子眼裡發出嘶啞的聲音,努力地回過頭,想要去看看宮耀,問問宮耀為什麼。
為什麼答應讓他們離去,卻在他們的背後放冷槍。
但經過一番努力後,他們還是失敗了,砰砰兩道沉悶的聲音響起,他們的屍體倒在地上,鮮血在他們胸口的位置擴散開來,頃刻間,染紅身下綠草。
瘋子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彷彿對他們的下場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死人,才能管好自己的嘴巴。”宮飛吹了吹槍口,說出兩人臨死前想要知道的答案。
宮耀看了眼宮飛。
宮飛臉上的囂張頓時消失不見,惶恐地說,“宮先生,對不起,我的話太多了。”
宮耀很不喜歡多話的人。
“宮先生,我們下一步怎麼辦?”瘋子猶豫兩下,抬頭望著宮耀。
“針對段江的計劃到此為止。”宮耀擺擺手,聲音平靜。
譁!
瘋子的臉上露出震驚,不解地看著宮耀。
今天他們先是提前將路口堵住,然後控制起重機,一副欲將段江置之死地的樣子,甚至還因此鬧出了一個大新聞,可現在,宮耀竟然決定停止針對段江的計劃。
難道宮先生怕了輿論?瘋子想,但很快他就搖搖頭,跟隨宮耀這麼久,他就沒見宮耀怕過什麼。
但如果不是怕了輿論,宮先生為什麼要停止針對段江的計劃?
宮先生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突然,他腦海裡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有點不確定地問,“宮先生,您的目的不會是要幫助段江出名吧?”
現在的段江,毫無疑問是明珠最有名的人,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宮耀的計劃。
“或許吧。”宮耀輕輕嘆息著。
瘋子:“……”
他一臉大寫加粗的懵,“宮先生,我……我實在是有點看不出您的用意,我也想不通,這麼做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宮耀有點不耐煩地說,“這件事情就這樣,記住,你千萬不要被段江發現,不然……”
後面的話他沒說下去,但身上已經多了一股冷意。
瘋子身上一冷,還想問點什麼,但這時宮耀已經轉身走了,他也只能彎身恭敬地說道:“是,宮先生。”
……
沈如煙一直在走廊等著,等到白牧歌拎著食物,從電梯裡走出來後,兩人才一前一後向病房走去。
這次沒有那麼巧合,她們回來的時候,連展已經帶著連香寒離開醫院。
段江正坐在病**,拆著身上的紗布。
看到這一幕,白牧歌和沈如煙均是一怔,反應過來後,快步上前,呵斥道:“段江,你在幹什麼?”
“出院。”段江仍低頭拆著身上的紗布。
“胡鬧!”白牧歌和沈如煙異
口同聲地說道。
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在醫院還沒有住上一天,竟然就想出院,這簡直是作死。
“段江,你趕緊把手裡的動作給我停下。”白牧歌把買來的食物放在一旁,然後冷冷地看著段江。
“這點小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段江手上動作一僵,抬頭後笑著說,“躺了這麼長時間,我的身體已經恢復了。”
“你放……氣!”白牧歌差點就說放屁,不過卻在關鍵的時候改口,臉上先一紅,隨即生氣地說道,“你以為你是誰?受了這麼嚴重的傷,躺這麼一會兒就能恢復?你是不是把我當白痴?”
“嗯。”段江點頭,“又白又好吃……嗯,你還姓白。”
他還真有點餓了。
白牧歌:“……”
“你少給我來這套。”她很快反應過來,憤怒地說,“乖乖給我躺在這裡養病,等到什麼時候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你再出院。”
段江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白牧歌怡然不懼,用更加凶惡的眼神回瞪。
“好。”段江非常聽話地躺回病床。
白牧歌緊繃的表情一鬆。
“爸爸果然是個妻管嚴。”筱筱衝段江扮個鬼臉,伸了伸舌頭。
白牧歌臉一紅。
段江瞪了眼筱筱,然後笑呵呵地看著白牧歌說,“小白,我有點餓了,餵我吃飯。”
“哼,看在你受傷的份上,就餵你這一次。”白牧歌先是找了個誰都不信的理由,然後就轉過身,準備將袋子裡的食物掏出來。
她沒有注意到,就在這時,段江眼底閃過精光,然後他的右手高抬,手起刀落,直接砍在白牧歌的脖子上。
白牧歌眼前頓時一黑,身子也軟趴趴地倒下,臨昏迷前,她只有一個想法……段江,你大爺的!
竟然陰我!
段江手腳麻利地將昏迷的白牧歌攬入懷中,得意地看了眼筱筱,說道:“見過我這麼厲害的妻管嚴嗎?”
右手則是按在白牧歌的後頸,剛才那一下力氣不小,別把這小妞打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