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江頓時滿臉黑線。
扭頭望去,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長得很矮的小女孩。
“小妹妹……你是在說我嗎?”段江有點好笑的問道。
“小泥煤。你才是小妹妹。”連香寒頓時怒了,瞪著美眸,連吸管都不咬了,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段江。
她最恨別人說她小了。
哼,自己這是精華。
這些愚蠢的傢伙怎麼能理解。
段江啞然失笑,難道她不小嗎?
“這位同學,很抱歉,我妹妹說話沒遮沒攔,你可不要和她一般見識。”連展也沒想到連香寒會說段江是禽獸,先是一怔,然後面露歉意的說道。
“不會,我怎麼會和這樣的小妹妹一般見識呢。”段江搖搖頭,伸出手在連香寒的頭上摸了摸,笑眯眯地望著連展說道,“你妹妹很可愛。嘶……”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嘴裡就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
低頭一看,連香寒竟然一口咬在了自己的手上,此時連香寒依舊沒有鬆口,只是用美眸示威似地瞪著段江。
“好啦好啦,香寒,不要胡鬧。”連展也有些無可奈何,只得柔聲說道。連香寒耍起脾氣來,別說是他,就算是他們家的老爺子也無可奈何。
“哼。這次就放過你,再敢摸我的頭,我就咬死你。”連香寒還算是聽自己哥哥的話,很快就松嘴,瞪著段江一本正經的說道。
“同學,實在抱歉,我妹妹還是小孩心性。”連展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兒,沒事兒,我覺得還是挺可愛的。”段江的手都被咬出血了,但還是笑著搖頭說道。
連展鬆口氣。
看來這段江雖然有點本事,但卻不是仗著有本事就胡作非為的人。要是其他人被無端端罵了禽獸,又被咬了一口的話,恐怕這會兒已經怒目圓瞪,甚至是直接動手了。
“哥,你幹嘛給他道歉。”連香寒不高興地嘟起嘴,然後又瞪著段江說道,“你看什麼看,還不快走,不然我再咬你。”
說完,她張著嘴一副要咬段江的樣
子。
“這就走,這就走。”段江笑著,並轉身,就在連香寒和連展都以為段江就這麼走了的時候,段江卻是忽然轉身,在連香寒的頭上使勁兒揉了揉,然後才一溜煙跑了。
但聲音卻傳了過來,“哈哈哈,小妹妹,你生氣的樣子還真可愛!”
連展:“……”
連香寒:“……”
“魂淡!”好半晌,連香寒才反應過來,將手中的飲料砸向段江的背影。
可是段江跑得比兔子還要快,連香寒的攻擊根本沒有奏效,氣得連香寒直跺腳,“臭禽獸,下次別讓我遇到你。”
“咳咳……”連展咳嗽兩聲說道,“香寒,我們走吧。”
……
段江只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當成一天中的小插曲,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先是給朱鍾發了一個簡訊,得知白牧歌今天已經沒課後,才向教室的方向走去。
“臭流氓,你今天這一天都幹什麼去了?怎麼連個人影都看不到。”剛進教室,白牧歌就看到了段江,沒好氣說道,“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接。是不是跑出去沾花惹草了。”
“老大,你自求多福吧!”朱鍾從段江的身邊經過,先是在段江的肩膀拍了拍,然後擠眉弄眼的說道。
這一天,他可沒少聽白牧歌罵段江。
“是啊。老大,你可真讓人羨慕啊。”楚笑也來到段江的面前,勉強一笑,附和著說道。
段江斜眼看了眼楚笑。
直覺告訴他,楚笑有事兒。
但他也沒說什麼,而是對楚笑說道:“你在外面等我,我有事兒找你。”
楚笑一怔。
但段江也沒解釋,而是徑直來到白牧歌面前,撓撓頭,不好意思說道:“不小心睡了一覺,醒來都已經是這個點了。我都快餓死了,咱們快點出去吃飯吧。”
“對了,楚笑和我們一起吧。”段江轉過身,望著還沒走出教室的楚笑。
楚笑面露為難,說道:“老大,這不妥當吧。你和大嫂過二人世界,我去攪和算怎麼回事兒?”
“是啊,老大,你放心吧,我和這孫子一塊出去吃點。”朱鍾一摟楚笑肩膀,笑著說道。
段江搖搖頭,這個朱鍾還真是粗線條,竟沒看出楚笑有事兒。
“不行。”段江態度堅決道。
楚笑見狀,也不再推諉。
“那行,你和老大他們一塊出去吃吧,我晚上還約了一個小妞。”朱鍾一拍楚笑肩膀,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臭流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白牧歌看了眼段江,又看了眼楚笑。她也能看出來,段江好像執意要把楚笑留下一樣,心裡不禁有點擔憂。
該不會是楚笑得罪段江了吧?
一想到以前得罪段江的人的下場,白牧歌就忍不住為楚笑捏把冷汗。
“沒什麼,我們先走吧。”
說完,段江當先走去。
楚笑和白牧歌對視一眼,也跟在段江的身後走了出去。
走出學校後,白牧歌負責去取車,只剩下段江和楚笑兩人。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段江忽然扭頭問道。
楚笑一怔。
隨即反應過來,忙擺手說道:“沒事兒沒事兒,老大,我能有什麼事兒。”
心裡卻感動不已,他今天已經愁了一天了,連他目前最好的朋友朱鍾都沒有看出他的異常,可沒想到,段江只是看了他兩眼,就知道他有事兒。
段江拍了拍楚笑的肩膀,說道:“你要是真的把我當成你的大哥,就把你的事告訴我。多餘的話,我不想說了。”
如果沒把段江當成大哥,自然就不必說了。
楚笑聽出了段江的弦外之音,但讓段江沒有想到的是,這小子居然哭出來了。
段江頓時懵了。
女人的眼淚很可怕,男人的眼淚也很可怕。
“草。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兒,是爺們你就大大方方說出來,哭泥煤啊。”段江沒好氣罵道,此時有不少女人用異樣的光芒看著他們。
這樣的眼神段江並不陌生,當初他在說自己是同志的時,他的那些女同學也是這麼看他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