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芸芸被打懵了。
分不清是腦袋裡,還是耳朵裡“嗡嗡嗡”直響。
她只記得一句話:現在,得罪了!
“你,你敢打我?”好半晌,莫芸芸才反應過來,瞪著眼睛,不敢置信的樣子。
啪。
段江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莫芸芸腳下頓時一個趔趄。
“現在,得罪了嗎?”段江淡淡問道。
“你他媽敢打我,老孃和你拼了。”莫芸芸頓時張牙舞爪衝上前,想要撕扯段江的衣服。
啪啪啪。
段江一連三個耳光甩了下去,把莫芸芸的臉都打腫了,問道:“得罪的夠不夠?不夠的話,可以再來。”
莫芸芸:“……”
“你不是個男人,你打女人!”莫芸芸委屈的都快哭了。
就沒見過這樣的男人,明明是個武者,竟還欺負女人。
“你是女人嗎?”段江好奇的問道。
莫芸芸渾身顫抖,侮辱,絕對是侮辱,扯著嗓子喊道:“草!老孃是不是女人,你試試看啊!”
段江嘴角猛一抽搐。
試試?
你想的美。
一甩袖子,冷冷說道:“滾!”
莫芸芸略微一猶豫,終究是沒說什麼,灰溜溜跑了。
她怕再廢話,段江真的會把她的屎打出來。
但,莫芸芸算是徹底恨上段江了。
狼幫的小弟們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段江。
不愧是大哥大,就是猛啊!
“你們愣著幹什麼?交代給你們任務完成了?不能把他們的屎打出來,我就把你們的屎打出來。”段江沒好氣罵道。
小弟們頓時激靈一個寒噤,緩過神來,凶神惡煞地看著莫家武者。
幾個莫家武者欲哭無淚,這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啊?
但他們沒有說話的機會,很快“砰砰砰”拳腳相加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狼哥直到這時候才從酒吧裡走出來,不是他的速度太慢,而是段江解決的速度太快。
從段江出現,到將莫家的武者打趴下,前
前後後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狼哥有點迷茫,望著走來的段江,不解的問道:“大哥大,莫家的那些人呢?還有那個特別囂張的女人呢?”
他剛才可是被莫芸芸臭罵了一頓。
“打跑了。”段江輕描淡寫道。
打跑了?
狼哥一怔。
正想要問點什麼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小弟正在圍毆的幾個人有點眼熟,仔細一看,這幾個傢伙不正是莫家的武者嗎?
他對自己這些小弟的實力是非常清楚的,以他們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將這些人放倒,頓時明白過來,這些人都是段江干翻的。
不愧是大哥大啊,這出手就是速度,虧得自己剛才竟然擔心大哥大不能解決莫家的武者。
狼哥正要一個馬屁拍過去的時候,段江身上的電話卻是忽然響起。
來電的人是白季禮。
段江看了眼來電顯示,就走到一旁將電話接通。
“小段,我聽說你和聶擊水見面了?”白季禮的聲音有點不悅。
聶擊水是自己的死對頭,而段江則是自己的心腹,至少,他已經把段江當成自己的心腹。
自己的敵人和自己的心腹見面,這誰不毛骨悚然?
這段江也太不會做人了,非要和聶擊水見面幹什麼?
“你怎麼知道?”段江一怔,這才過去哪麼一會兒的功夫,白季禮竟然就已經知道了自己和聶擊水見面的事情。
“是聶擊水透過他的人,特意傳到我耳朵裡的。他的目的,是想引起我對你的懷疑。”白季禮也沒掩飾。
他是個聰明人,不然白家也不會有這麼大的產業,聶擊水那點小心思,他的心裡一清二楚。
段江一怔,隨即明白過來。
聶擊水這老東西是收買自己不成,就想在背後坑自己一把啊。
但他也沒有當回事兒,而是笑呵呵說道:“老頭,聶擊水那老東西為了收買我,可是要將一層酒樓送給我。你看看,你是不是也得意思意思?”
白季禮:“……”
一層酒樓。
那老東西還真是捨得。
白季禮這會兒也不生氣了,而是哈哈大笑道:“小段啊,一層酒樓算得了什麼?我可是把我最寶貴的都交到你手裡了。”
他知道,段江說出這話來,就是想告訴他,聶擊水雖然想要收買段江,可段江並沒有接受。
最寶貴的?
段江沒明白白季禮的意思。
但這時,白季禮則是笑著說道:“哈哈,小段啊,如果沒有必要的話,還是不要和聶擊水見面了。那個老狐狸狡猾得狠,說不準什麼時候我們就被他算計了。我就是問問這件事情,我這裡還有點其他的事情,就先掛了。”
“靠。老頭你先告訴我最寶貴的東西是什麼,再掛電話啊。”段江沒好氣說道。
然而,迴應他的只有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
“靠,這個鐵公雞。”段江沒好氣嘟囔了一句,就將手機收起。
“別打了,別打了,真的要被打出來了。”忽然,一個莫家武者大聲喊道。
可是他這話非但沒能讓狼幫的小弟們收手,反而讓這些小弟們眼睛大亮,快出來了?那正好。
再加把勁兒!
段江看了看天色,就扭頭對狼哥說道:“這些人就交給你處理了,我進學校去看看。”
“是。大哥大。”狼哥忙挺身行禮。
段江則是加快腳步,時間不長,他就走進明珠大學。
與此同時,從段江的對面走來兩人,這兩人實在是太過惹人注目,所以即便是段江,都忍不住將目光落在他們的身上。
這兩人一男一女,一高一矮,男的英俊,女的貌美,就是兩人的身高相差得太懸殊,給人一種父親領著女兒的感覺。
男的很快注意到段江的目光,笑著微微點頭示意,但也沒有要和段江交談的意思。
另外一個女的,左手被男的牽著,右手則是抱著一杯飲料,櫻桃小嘴咬在吸管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她就像是沒有看到段江一樣,徑直從段江的身邊經過。
但就在段江準備去找白牧歌的時候,一道聲音忽然從他身後響起,“哼。四肢發達的禽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