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韻哪裡知道,其實這味道正是江小白在興奮的時候身上會發出的火武魂那火熱的味道,那種火熱的味道不僅能夠讓人有男女產生某方面的想法,也會對人的大腦起到一定的安神的作用。
其實這也並不難理解,火熱的味道和人的興奮都能夠刺激到人的身體裡邊某些東西的釋放,而這些東西就會起到讓人的大腦波動穩定,不會在睡眠中有任何的起伏波動,人經常在興奮和**過後就會睡得很踏實,其實也就是這個道理。
當然,這和分量也是有一定的關係的,如果那種火熱的味道濃了,那麼陳思韻就必須得透過和男人發生那種事情將這味道給釋放出來才可以睡得踏實,但是如果很少的味道的話,陳思韻就會很快就睡得踏實了。
而江小白隨著修為的提高,在他不興奮的情況下,身體裡邊的火武魂火熱的味道也會在平時就若有若無地飄散出一些來。
現在的陳思韻睡得很是踏實,恍惚間又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然後又回到了那個難以忘卻的晚上,被那個臭男人給抱在懷裡,然後身上的各個地方又被他摸了個遍,最後這個男人又一手摸著自己的一邊柔軟,一張嘴含著自己的另外一邊的柔軟,然後就這樣睡了過去。
這種感覺,讓陳思韻有一種異樣的舒服的感覺,她很喜歡這種感覺,迷迷糊糊中也睡了過去。
“啊……”
“啊……啊……”
兩聲尖叫聲突然響起,嚇了陳思韻一跳。
睜開眼睛看到站在自己的房門口處不遠的張越和趙夢夢兩個小丫頭就站在門口,正在一臉驚訝地看著自己,滿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而剛才的兩聲叫聲很顯然也都是從她們倆的嘴裡傳出來的,這讓陳思韻感覺很是莫名其妙。
“你倆在大叫什麼呢?現在幾點了?是不是天都已經黑了?”
陳思韻這個時候的腦子還算是比較清醒,想起了自己睡覺的時候是中午時分,那現在小夢都已經回來了,那就是初三都放學了,應該也是到了晚上了。
“思韻姐姐,你……你和他……你們都已經……”
此時的張越張大了嘴,似乎是想要表達什麼,但是說了半天,吞吞吐吐地卻什麼都沒有說清楚。
“什麼你啊他的,小越你到底是想說什麼啊?想說什麼就說,別在那裡磨磨蹭蹭的。”見張越現在的這副樣子,一向都是急性子的陳思韻忍不住催促道。
此時的張越不知道是因為太過震驚還是太過於著急,越是想說但是卻發現越是說不出來,恩恩啊啊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最後乾脆一伸手,指向陳思韻的身上。
“你指我幹什麼?我有什麼不對麼?還是我的床有什麼不對?”
陳思韻有些不解地說著,一邊說著一邊順著張越的手指指向的方向朝著身下看去,就是這一眼,將陳思韻驚得差點兒直接跳了起來。
因為此時她的**不止她一個人,還有
一個人也在陳思韻的**,並且這個人還是個男人,都不用看他的臉,陳思韻就知道這個傢伙是誰,因為除了他之外,不會有人有這麼大的膽子爬到自己的**,更不會有人敢一邊睡覺一邊還用嘴含著自己的胸前那最為寶貴的東西,似乎還吃得很香的樣子,怪不得自己這個下午感覺睡得這麼香,都一直沒有能夠醒來,原來是又發生了和上次一樣的事情。
可是這個男人,他怎麼每次都是含著自己的那裡睡覺的?上次晚上在自己的**睡是這樣,現在又是如此,陳思韻都不由有些懷疑,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特別缺少母愛,小時候沒有怎麼吃過奶,所以現在只要抱著個女人睡覺,都會和想著去吃女人的那裡。
心裡這麼想著,但是陳思韻現在卻沒有時間去問這個男人,因為此時的陳思韻不僅自己的身體被男人抱著,某些地方又像上次一樣被男人手裡摸著一個嘴裡吃著一個,更為重要的是,現在江小白和自己倆人的動作,完全落在了兩個小姑娘的眼裡,特別是趙夢夢,這個時候才只有十五歲的年紀,自己就讓她看到了這麼骯髒的一幕,實在是太不應該了,太少兒不宜了!
一邊想著,一邊陳思韻就想推一推還在自己的身上壓著的這個男人,但是轉念一想,現在還有兩個小丫頭在這裡看著的,自己如果表現得這麼平淡,會不會讓這兩個小女孩以為自己經常和這個男人做這種事情,然後這只是偶然的一次被她們撞見了?
心裡這麼想著,陳思韻決定自己要表現得更為震驚和憤怒一些。
“啊?你在幹什麼?江小白?快給我滾起來,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陳思韻一邊大聲尖叫著,一邊推嚷著這個時候要趴在自己的身上似乎睡得正香的男人,只是無論她怎麼動作,男人似乎完全睡死了一般,一動都不動!
見自己這麼大的動作男人都沒有任何的反應,陳思韻有些無奈,只有將嘴附到江小白的耳邊,然後一邊擰著江小白的耳朵,一邊在他的嘴裡說著:“喂,你趕緊起來啊,要死人了啦!”
“誰揪我的耳朵啊?疼不疼啊?哦,原來是你啊,你揪我的耳朵做什麼?”
在陳思韻的殺手鐗之下,睡得和死豬差不多的江小白終於是醒了過來,不過他醒過來之後的表現卻讓陳思韻很是頭疼,看他的樣子,似乎絲毫都沒有注意到就在不遠處還站了兩個小女孩。
不過似乎是看到了陳思韻的怒容,江小白終於是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再一看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和陳思韻現在的姿勢,江小白頓時就明白了過來,原來自己竟然又和這個女人躺在了一張**,然後做了和那天一樣的事情。
怪不得這個女人剛才那麼用力地揪自己,原來還是有著這樣的原因的,心裡這般想著,江小白倒是覺得剛才被女人揪那一下耳朵完全值了。
有段時間沒見,這個女人的肌膚居然還是這樣的雪白,某些地方也還是這麼地飽滿,並且看上去應該手感不錯,
不過自己居然又忘記了好好地感受一下這個女人的胸部的滋味,居然犯了和上次一樣的錯誤,實在是虧死了。
江小白在心裡暗暗地想著,懊惱不已,早知道這樣,自己昨天晚上一點兒不睡也要好好地摸一摸,現在這樣摸雖然是摸了,並且還摸了一晚上,可是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啊,那不是和沒有摸一樣?
江小白感覺自己的運氣簡直是差到了極點了,兩次和這個女人躺在一張**,並且還是躺了一個晚上加上一個半天,並且自己還都做了一邊男人會做的事情,並且很多男人不會做或者說是無法做的事情自己也都做了,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就一點兒都不記得了,一點兒那種感覺都沒有呢?
並且自己感覺是什麼便宜都沒有佔到,但是還要背上這麼一個名,實在是真夠讓人鬱悶的。
這麼想著,江小白覺得這次好不容易自己有遇到了這樣的機會,所以決定這次不能再浪費機會,也不能錯過,於是也不管自己這麼做陳思韻會是什麼樣的反應,直接就一手從本來離開女人的某些地方後再次一把將原來的東西抓住,似乎是想把自己這一晚上做過的不記得了的事情都再做一遍,好讓自己能夠在腦子裡將那種事情加深一下印象一般。
江小白心裡打著的主意倒是不錯,不過陳思韻很顯然並不會讓他這麼輕易就得逞,從剛才江小白看著自己的那有些火辣的眼神,陳思韻已經知道這個傢伙的心裡肯定沒有打什麼好主意,所以當江小白的手又伸出去的時候,突然,陳思韻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個翻身就躲了過去。
“你瘋了麼?你想幹什麼?”
江小白的猥瑣動作讓陳思韻更是生氣,直接就喝罵道。
“我瘋了?我看你才是瘋了吧?這麼大聲音做什麼?你怕別人聽不到麼?我們倆做這事兒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都把該摸的地方都摸了,這次我又沒有更進一步,你在那裡著什麼急啊?”
對於此時陳思韻的行為,江小白有些不爽,心裡還在說你裝什麼裝啊?明明那天早上起來的時候你也感覺很舒服,但是還是是一臉陶醉的模樣好不?
都不是第一次了?
江小白的話讓兩個本來是站在門口的女孩都是一愣,然後大驚失色。
“思韻姐姐原來你都已經和這個江老闆發生了這麼親密的關係了啊?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啊?那你剛才還騙我們?思韻姐姐,你騙我騙得真的好苦啊,我們倆原本還以為真的和你說的一樣,你們倆是沒有關係的了,你是不知道,我們倆都已經商量好了,江老闆長得這麼年輕又這麼帥氣,主要是還這麼有錢,我們都已經準備出手了,還好你們倆被我們撞到了發生了這種事情,要不然我們不小心搶了思韻姐姐你的男人,那以後見面的時候該是多尷尬啊!”
年紀比較大一點兒的小姑娘張越說道,看她說話的時候還是那麼一本正經的樣子,陳思韻都不知道她這話到底是真的還是隻是在開玩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