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大好,但醫術不精,並不知曉師姐被什麼所傷。”
“我也不知道,不過師父肯定知道。”
這個時候顏如玉和肖婷等人也紛紛推門而入,無一例外都是在擔心晴空身上的傷。
肖婷道:“那方露傷的也不輕……”
趙唯一拿眼瞪她道:“怎麼,你是覺得晴空這丫頭傷的輕了?你要為方露鳴不平了?”
後者趕緊擺手道:“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只是想說,方露傷的不輕,師父這會兒正在為她療傷,沒辦法過來。”
趙唯一這次乾脆二話不說,一腳就踹飛了一旁的屏風,重重摔在牆上,摔了個稀巴爛。
他一臉戾氣的怒吼道:“師父顧及情誼!老子不用顧及!讓他好好去巴結玄熾去吧!”
顏如玉蹙眉瞪他:“大師兄,生氣歸生氣,但也不能口不擇言!你說的是什麼話!”
“難道我說錯了!都什麼時候了,他還只惦記著那個什麼方露!方露跟他什麼關係!是他私生女啊!”
一聲怒吼震的眾人都縮了脖子,唯獨顏如玉不躲不避,直直看進他的眼底,略有些責備道:“你現在就算再生氣也不能改變現實,而師父既然先去為方露看傷就代表他心中有數,分的清輕重緩急。”
“他分的清才怪!他就是想去巴結那個玄熾!”
顏如玉無奈搖頭:“大師兄你現在還在氣頭上,我先不和你理論,等你熄火就好了。”
“今天不找上師院的人算賬!老子這火永遠也不會熄!”
說著竟然還真要往外邊衝,顏如玉一個跨步上前,將人攔住道:“大師兄!你能不能冷靜一點?先讓飛燕給二小姐看看。”
謝飛燕被點名還有點受寵若驚,趕忙說道:“我只能暫時先抑制住師姐的痛,卻不知該如何用藥。”
“你不是會煉藥嗎!會煉藥居然不會看病?你是不是在逗我啊!”趙唯一都快要氣的蹦起來了。
謝飛燕有些慚愧的低頭,不過仍然繼續說道:“傷寒雜症我還略同一二,至於看傷……我並不精通,尤其師姐之傷,明明是內傷,表現出來的情況卻猶如外傷。”
趙唯一咬牙切齒道:“關鍵時候就沒一箇中用的了!把精通醫術的弟子都找回來!指望那個老東西回來還不一定得什麼時候了!”
眾人應聲剛轉身要出去,就見身後的門被開啟,問虛長老正長身而立於門口,笑眯眯的看向室內的人道:“你們在等哪個老東西啊?”
幾人早就嚇的縮脖子不敢多言,而趙唯一卻仍然憤怒未消,對著門口的人就招手道:“師父快來!人命關天啊!快來快來快來!”
讓開一條道路,讓玄熾長老過去,他雖然已經到了駕鶴西遊的年紀,但平日卻異常健壯,臉色泛紅。
但現在看來,想必才給方露療過傷,臉色蒼白,深陷的眼窩更是一片青黑。
趙唯一道;“你是不是又給別人便宜內力了?啊?”
問虛長老無辜的搖搖頭:“沒給,沒給。”
“那你怎麼給她療傷的?”
“包紮了一下傷口?”
趙唯一嘖嘖說道:“沒想到你是這種師父,巴巴的跑過去給人療傷其實是為了佔人便宜,我說呢,你居然跑的那麼快。”
問虛掌門也不辯解,仍然是笑眯眯的神態:“剛才是誰在等老東西啊?”
“行了,快給晴空看看,要不是飛燕的藥啊,這丫頭早就疼的滿地打滾了。”
謝飛燕卻嘀咕道:“哪有那麼誇張,師姐早就痛的沒有任何力氣了。”
“就你話多!”
謝飛燕再次不滿:“還不是因為你說錯了。”
“好好好,我說錯了。”
問虛掌門卻又問他道:“剛才是誰叫老東西的?”
“師父!我的好師父!你還救不救人了!再不救人就死這了!”
問虛掌門這才將指尖放在晴空的脈搏之上,微微閉著眸子陷入思考之中,半晌之後才抬眼與趙唯一對視。
他不由得緊張道:“這丫頭死不了吧?”
問虛掌門略有些委屈:“剛才誰叫老東西的?”
“我我我!我!!”趙唯一氣的都快要蹦起來了:“我叫的行了吧!快給這丫頭看看傷啊!這要真死在這了!咱們拿什麼賠給安國候府!”說完之後就一把將問虛掌門按在床邊,不准他擅離職守了。
後者有些哭笑不得道:“無礙,無礙,不必如此緊張。”
趙唯一不信,別說他不信了,就是顏如玉和肖婷、謝飛燕也不相信真的無礙啊!
“若是無礙,為何她會這麼痛苦?而且還噴血了!是不是內臟破裂?”
問虛掌門搖搖頭道:“玄熾還沒這個膽子在無量山上對天罡弟子下毒手。
“這,這還不叫毒手?”謝飛燕表示驚奇,以為你她原本也曾單純的認為,天下修仙大宗總不至於撕破臉面。但是今天所見再一次的重新整理了她的三觀,她只想說,玄熾張遼未免也有些太不要臉了吧!
只聽問虛掌門又道:“晴空中的是玄熾的百刃十日掌。”
“十日掌?”謝飛燕倒抽一口冷氣,似乎被嚇了一跳。
趙唯一看她咋咋呼呼的,也被嚇了一跳!
“你聽過?”
謝飛燕結巴巴道:“那,那些帶數字的,什麼七日大限丹,五步斷魂草……凡是,凡是和數字有關聯的,都,都……”
不用繼續說下去了,聽的人也都心知肚明,這個數字就是所謂的倒計時。
顏如玉從進門的時候就一直板著臉,不吭聲,看似沉著冷靜,但卻又比任何人都受煎熬。
主子臨走之前特意囑咐過他,未必要將人看好了,讓她多些磨鍊沒關係,但一定要安然無恙才行。
安然無恙?這叫安然無恙?躺在**就快要一命嗚呼了。拋開主子追究不說,光是看著百里晴空痛苦的蹙眉,他都覺得好像痛在自己身上一樣。
“師父,可有辦法?”
問虛長老不無慈愛的看向這個脣紅齒白的小徒弟,露出溫和的微笑:“辦法是沒有的,玄熾的手段也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