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本王待你之心,你可明白?”
晴空心跳驟然漏了一拍,不可思議的看向面前之人,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九王卻並不言語,只是看人的眼神一旦專注起來,就少不得要讓人臉紅心跳。但晴空這個時候卻發揮出自己厚臉皮的優勢來,追問他道:“王爺待我是什麼心思?你也喜歡我?”
“喜歡。”男人笑容加深,肯定的點頭。
晴空樂了:“我就知道。”
後者亦是一笑:“分別是短暫的,用不了多久就能重逢。”
“嗯,你去吧,等我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就去衍州找你!”
“好。”
抬手在她腦袋上摸了摸,這才又道:“莫讓別人等久了,去吧。”
別人?晴空這才一轉頭看向那個所謂的別人。
原來是謝飛燕一直安安靜靜的站在旁邊,不言不語好像根本沒她這個人一樣,這下被晴空看到了著急擺手,語無倫次的說道:“不,不,我,我什麼都沒聽到,我,我走。”
晴空為難的扶額,帶著孩子小孩果然不適合出來談戀愛,別再把小孩給教壞了。
與九王告辭,帶著謝飛燕回去安排住處。
一直將人送到西峰才看到她雙頰依舊紅的好像兩個大蘋果一樣,忍不住打趣道:“我還沒覺得不好意思呢,怎麼你還鬧了個大紅臉。”
謝飛燕眼神躲閃道:“王妃師姐,方才是我太沒眼力?我是不是不該站在那裡?”
晴空鄭重其事的點點頭道:“還真是,雖然你常年跟你師父在深山老林居住,但是,非禮勿聽,非禮勿視,非禮勿言是人世生存的基本法則,要是連這些都做不到,那可很難交到朋友。”
“我知道了,日後還望王妃師姐多多提點一二,飛燕感激不盡。”
晴空負手而行,老神在在的點點頭道:“孺子可教,還有,以後不要叫我王妃師姐。”
“是,師姐。”
“不,叫王妃。”
“是,王妃。”
晴空樂了,這個稱呼還真是蠻受用的嘛,不過她現在和九王的關係曖昧不明,算什麼?熱戀期?確定關係了?好像也沒有經歷什麼我愛你你愛我的橋段啊,也沒說類似於我們在一起的話啊。
但是不知為什麼,就好像一種宿命,一種理所當然,她就是知道,兩個人看似是兩個極端,但終究會走到一起,這是她的自信和篤定。
“對了,”晴空道:“你知道剛才那女的是誰嗎?”
“上師院的弟子。”
晴空道:“她是三階靈脩者,玄熾國師的高徒,家世顯赫在京城也是足以呼風喚雨的人物,名叫方露。”
“這樣啊。”
晴空又道:“現在若是她再跟我起衝突你還會為我出頭嗎?”
謝飛燕不解的看向她道:“為什麼不?我還記得當日王妃為我解圍,救我於水火,幫我留在天罡,幫我爭取隨便進入丹房的權利。王妃於我而言猶如救世之主,若是遇到危難,當挺身維護也在所不惜。”
晴空不由深深看了她一眼,內心也是百感交集,這丫頭對自己,何嘗不是她對紀容瑄的感情?
抬手在她肩頭拍了拍道:“以後叫我姐姐吧。”
小丫頭不由有些躍躍欲試道:“真,真的可以嗎?”
“可以。”
“姐姐。”
“乖。”
天罡派送走了九王之後,已經開始籌劃骨劍的開刃儀式,屆時將要廣邀英雄豪傑見證。
劍已經歸晴空了,雖然還沒開刃,但也是一把好劍,不出鞘的時候低調,出鞘之後耀眼。
所謂的開刃儀式也不過是借鐵優遊的名頭給無量山周邊招攬人氣而已,當天下英豪都匯聚於此的同時,就如同旅遊業帶動經濟一樣,效果斐然。
只不過他們賣的不是風景,而是噱頭,登時讓無量山周邊活躍起來。
開刃儀式選在立冬的前一天,這個時候的無量山周邊已經越來越冷了,而西峰之上更是大雪紛飛遮天蔽日,厚厚的積雪足以將人的身體掩埋。
所以晴空直接放棄了徒步行走,飛身而起,抓住一截樹枝就一個甩身躍到另外一棵樹上。
趙唯一和顏如玉緊跟其後,三人三兩下到達了晴空封禁玄武神獸的斷崖邊。
晴空往崖下看了一眼,一張嘴吐出一口白霧道:“誰先下去?”
“我先吧。”顏如玉說著已經準備要往下走了,卻被趙唯一拉在身後道:“我先下去。”
言罷不由分說,縱身一躍,身配長劍同時往下激射而去,在半山腰的位置,那劍好像長眼一般往他腳下一撐,人被頂的止住去勢拔高而起,一把接住了飛身而下的顏如玉,雙雙御劍進入半山腰的垂直石洞之內。
晴空也緊隨而後,只不過她沒有用劍,反倒是中途突然張開臂膀,兩道氣流恍如翅膀一樣止住了她下滑的速度,一個旋身進入洞口。
手指一彈,三簇紅色的火焰在洞內點燃,晴空沒好氣的瞪了趙唯一一眼道:“弄的好像只有如玉才叫你大師兄一樣,我天天大師兄大師兄的白叫了!”
趙唯一嘿嘿一樂:“你能跟如玉比嗎?如玉跟小姑娘似的,可不得好好呵護。”
晴空炸毛了:“姑奶奶也不是爺們!”
“大師兄,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顏如玉無奈搖頭,一招手,帶著晴空的一簇火焰向前走去。
趙唯一趕緊亦步亦趨的跟上道:“誇你呢,咱們如玉多好看吶,無量山上一枝花!”
得,晴空也只要認命的跟上去,她覺得每次來這裡,就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自己的處境——真TM多餘!
三人這次前來同樣也是為了晶石,洞內除了晶石外,還有當初晴空和玄武打鬥的很擠,以及那個漆黑的水潭。
只不過這次三人同時跳進晶石坑後,便彼此對視了一眼,皆是沉默不語。
晴空往前走了兩步,看了看那漆黑的水潭道:“這水真的很奇怪,是地下水?但卻可以通到丹房之下,而丹房之下又有岩漿,這是兩種極端,如何共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