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在這裡對我打啞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晴空有情,你信不信,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把她殺了!”
“哈哈哈!”晴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滿是同情的看著肖婷道:“看來咱倆看人都不準,我當初以為你喜歡紀承銳這傢伙,就跟你現在以為他喜歡我一樣——子虛烏有!”
三皇子殿下亦是笑了,腳步未停繼續向他們的方向走去:“眼下不管你殺不殺她,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若非要找個人墊背,我也不會有意見。”
“你!你們!”
就在她慌亂無措之時,男人眼底眸光已然一變,整個人飛身上前,一把抓住了劍身,峻拔冷酷的五官霎時貼向肖婷,嚇的她大叫一聲往前猛的一刺。
而那劍卻被男人攥了個死緊,全然無法靠近晴空分毫。
手掌一翻,一股力道順著劍身到劍柄,再到持劍的人,震飛出去繼而全部摔在了雪地上。
與大鵬爭鬥的鳳凰雀在得知主人遇到危險,飛撲而來,張牙舞爪就向紀承銳與百里晴空攻來。
男人的手一把將看呆的晴空拽至身後,從腳下升起的一道光牆赫然將那鳳凰雀彈飛出去,撞斷了一棵古樹!
“明王!”肖婷大叫。
然而畢竟是四聖獸之一,歇斯底里的爬起來,再次向這二人衝擊過來。
“和你的主人一樣!不自量力的畜牲!”男人話音一落,手腕就是一甩,一道彎曲的光芒由他手心而出,摔在地上飛濺起多年來亙古不化的積雪!
“臥槽,光劍的升級版——光鞭啊!”晴空不覺血液有些興奮,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男人用這招。
這可不僅僅是一條光鞭,衝著鳳凰雀甩去,一路火花帶閃電,別提多酷炫拉風,甩在那鳥的身上,它淒厲的悲鳴響徹整座無量山的山頭。
鳳凰雀無法遁逃,被男人以光鞭纏縛住脖子,撲扇著翅膀天上地下掙脫不去。
肖婷急了,眼看著自己的靈寵都要被勒死了,又重新拾起劍向紀承銳攻去。
男人手上動作未停,一腳卻勾起地上晴空的劍,順勢一踢,直直向肖婷插去。
“不要!”晴空大駭。
就在千軍一發之際,那劍微微偏移,插破肖婷的外裳將其釘在一顆大樹之上,卻並未刺破肌膚。
肖婷嚇的渾身都在顫抖,冷汗涔涔,她這才意識到,所謂天縱英才並非只是一個名號而已。
男人的目光斜睨而來,讓她恍如變成了這冰雪世界的雕塑,一動也動不了了。
晴空鬆了一口氣道:“你不是叫肖婷嗎,怎麼就不能消停消停呢!非要沒完沒了!”
然而她沒覺得自己話說的多嚴重,那丫頭已經流下兩行清淚,那是敗者的屈辱。
她的那隻聖獸,亦在紀承銳的馴服下變的服服帖帖老老實實了,正匍匐在他腳下,不敢再有異動。
“你這丫頭心狠手辣,沒有可取之處!倒是有隻不錯的靈寵。”男人的語氣陰森冷銳:“不過想來,你這隻聖獸也不是憑藉你自己的本事得來的,今日小爺便收下了……”
話音未落腦袋上就吃了一記爆慄,同的他忍不住要跳腳:“百里晴空!你要幹什麼!”
“這聖獸怎麼就成你的了?”
男人挑眉:“你要跟我搶?”
“這隻鳥和肖婷簽訂了主僕契約!”
“放心,只要它的主人死了,它就自由了,也能另覓高枝了!”
“你要殺人?”晴空眼光一變,略有些警惕的看著紀承銳,並走到他和肖婷中間,調動起全身的戒備。
後者冷笑:“不曾想你這丫頭還有一顆慈悲心?方才是誰要置我於死地?”
“就算我來的晚,但我也看得出來,她並不是真的想殺你,只不過想讓你跟她回北冥去。”
紀承銳忍不住伸手要去摸她的額頭,卻被她一把開啟。
男人的脣角邪肆翹起:“你這丫頭沒發燒吧?難道你以為她想帶我回北冥只是因為小爺長的英俊瀟灑,要逼婚不成?若真是如此我倒是求之不得,何必五花大綁!”
晴空怒道:“總之你不能殺她!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她現在既然是無量山的弟子,做錯了事情理該由趙唯一和師父來懲戒。”
男人一個使力,手上看不見的繩索一收,頓時將那隻鳳凰雀拽至眼前。可憐那隻鳥兒白眼頻翻,已經快要斷氣一般。
一股惡氣憋在心裡,紀承銳怒道:“好,既然你不讓我殺人,那我就宰了這畜牲!”
“不要!”肖婷急切的叫道:“求你住手!不要殺害明王,我做的錯事就讓我來承擔!”
紀承銳一記眼刀看過去,當著她的面手腕一轉,那隻四聖獸之一的鳳凰雀便被他擰斷了脖頸,恍如一件破布一般甩出老遠,嘩啦一聲掛在了樹梢之上,一動不動了。
肖婷見狀,眼淚嘩的一下就出來了,殺了一隻鳥倒比殺了她自己還要悲慟。
晴空也是於心不忍,雖然早就知道紀承銳的秉性,但親眼所見,還是會覺得心寒心傷。
上的前去,將插進樹裡的劍拔出來,讓肖婷得以解脫,她抓住晴空的衣襟便道:“為什麼要這麼對明王?為什麼!它是一隻聖獸,除了不會說人話,跟常人無異,為什麼要這麼殘忍!”
晴空還能如何回答,紀承銳的做法固然殘忍,但卻也只能這麼做。
作為一個心高氣傲的皇子,四階靈脩者,在蒼梧大陸罕逢對手,卻偏偏被這麼一個小丫頭片困在網裡,心裡這口氣怎麼咽的下去?
這也是他受的委屈和不公,非得找個發洩口不可,但自己又不允許他殺人,不殺人是給她百里晴空的面子,若她再阻止他用其他方式出氣,那就是她百里晴空不給他紀承銳面子了。
這是成人世界所要遵守的法則,哪怕有些事情你明明看不過眼。
“別哭了,趕緊離開這裡吧。”
肖婷卻是哭的傷心欲絕,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淚恍如斷了線的珠子,落在雪上都變成了冰碴。
可無論她怎麼哭,也已經於事無補,晴空反倒看的有些心煩意亂。
“我們走,不必理會她!”紀承銳說著便對身後的兩隻小傢伙喝到:“阿寶,阿呆,趕緊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