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別洗了。”
南宮絕似乎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側眸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傷口:“沒關係。”
“你的傷口會感染的。”
面對她的著急,他反而悠閒的很,單手撐在一旁的牆上:“脫衣服。”
“呃?”淺汐被他說得一愣,前一秒還在說傷口的事情,怎麼後一秒就變成了脫衣服?脫誰的衣服啊?
“要我過來幫你脫嗎?”
“什麼?脫我的?”
“你一直站在浴室裡,難道不是要過來一起洗嗎?”他理所當然的說著,雖然冰著臉,但卻滿滿的都是調戲之意。
她一下語塞,剛剛去注意他的傷口,又忘了他現在是光著出鏡的,一起洗?他到底是怎麼想到這兒的,瞅著他的身體,趕緊閉上的雙眼:“你快一點洗。別讓傷口一直沾著水。”也只有算了,反正他也已經沾水了,死馬當成活馬醫吧。
“真是遺憾,我還以為你要過來替我洗澡。”他無奈的說著。
這些話停在她耳朵裡,只讓人覺得太不好意思了,臉蛋的紅雲越染越深,淺汐抱住了醫藥箱立馬扭頭跑了出去。
這個男人,到底整天都在想些什麼呀?明明現在該關心的是傷口,而他卻總是毫不在意的樣子。
哎……
嘆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
沒過一會兒水聲停止了,南宮絕身下繫著一條白色的大毛巾,從浴室裡走了出來,直徑的就朝淺汐走了過去。
聽到動靜,她才扭過頭,近距離看到了他的身體,棕色的頭髮還滴著水,是那麼的引人眼球,視線掃到他身下圍著的大毛巾。
“你怎麼不把衣服穿上?”
‘“這是我的家,我穿不穿衣服,似乎無所謂吧。”他平淡的說著,整個人已經站在了風淺汐的面前。
好高大……!
坐在沙發上的淺汐只能夠仰視他:“可是,有人在呀。”
“誰?”
“我不是人呀?”淺汐垂下眸子,她好歹也是
一個異性,這樣走來走去,是不是有些太開放了一點?
“你?呵……”
“你笑什麼?”疑惑的用眼角瞥了一眼他。
南宮絕的嘴角還掛著笑意,不知那深邃的藍眸裡隱藏著什麼,只聽他道:“你別忘了,你是我妻子.。”
‘轟隆!轟隆!轟隆!’這句話說出來,如同幾道雷從她腦袋上劈下去一樣,淺汐的表情也如同被五雷轟頂一樣的呆滯。
如果他不說出來,如果她不去細細想的話,還真的會忘記這個事實,結婚不知不覺已經過去20天了,而她時不時還會忘記嫁人的事情。
和眼前的男人是夫妻關係?即使這是事實而她卻打心底的不相信,至今都覺得這好像是再做夢一樣。
“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她微微皺起了眉頭,還是不習慣與他這樣相對,對她而言,即使是夫妻,也只是一個才剛剛認識20天的男人。
“可以,你替我穿。”
“呃?”淺汐抬起眸子:“你自己不能夠穿嗎?”
南宮絕冷冷的看著她:“穿還是不穿?”
“不穿!”嫁給他又不代表是他家的傭人,而且他家裡上上下下這麼多的女傭,還用得著她來伺候嗎?
“呵……”他詭異的一笑,冷峻的臉龐勾起了弧度:“好,那就不穿,就這樣。”說著,他就坐到了她的旁邊,雙腿大張開。腰下白色的大毛巾遮住了最隱私的地方。
“我是說,我不替你穿,但是你自己可以穿呀!”鬱悶的看著坐在身邊的他。
藍眸冰冷,話鋒一轉道:“你不是要給我上藥嗎?”
他的話確實提醒了淺汐,立馬反應過來:“我看看你傷口……”哎,算了算了,反正他遮住重要部位就好了,就當是在海邊游泳看裸男吧!
南宮絕微微側了側身子,手臂上的長長的傷口暴露在她的眼前,因為水的沖洗,已經沒有再流血了,但是仔細能夠看到,傷口的最深處還是有血在一點點的溢位來,仔細的看傷口讓人有些頭皮發麻。
翻弄起來藥箱,她像是一個專業的醫生一樣,拿出消毒的東西,還有一些藥。用棉花沾上了酒精,湊向他的傷口:“先消毒,可能會很疼,你忍著點。”
當酒精觸碰到南宮絕傷口時,連她都忍不住心臟顫慄,不敢想象這疼痛,甚至有種感同身受的閉緊閉上一隻眼睛。
可比疼痛更可怕的是南宮絕,他無無動於衷,對著刺骨鑽心的疼痛,絲毫沒有一點的反應。
這個人是鬼嗎?這麼疼連吭都不吭一聲,好歹皺一下眉頭都好呀!
“今天機場外面發生這麼大的事,會對你集團有影響吧,這件事會不會媒體曝光?”這麼大的槍戰場面,一定驚動了很多人。
“你不需要擔心這個。”他平淡的說著。
淺汐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問,是因為所有的事實都會被扭曲掉嗎?就像是張敏之死一樣吧?從她殺變成自殺。這就是黑暗嗎?呵,這個男人所處的世界,她真的不懂,也不願意去懂。
熟練的包紮好他的傷口,淺汐道:“小心一點,別再沾水了。”
“呵……不擔心那個,又來擔心這個,你的心還真是不閒著呢……!”
風淺汐有些不爽的單手插在腰間,瞪著他:“那你覺得我應該擔心什麼呢?”
“當然是擔心你自己!”
“我挺好的擔心什麼?”
“馬上會讓你更好!”他嘴角一抹弧度,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用力一拉,直接將她扯到了懷裡。
“南宮絕,你……”後話還沒有說完。
她嬌小的身體就被他按在了身下,肩膀被他手臂給緊緊按住:“從哪裡開始好呢?”大掌就要勾起她胸前的衣衫。
“喂、喂什麼?”
“當然是餵飽你。”他的大手抓著她的衣服網上一扯,一提,又一拉的,像是翻弄布娃娃一樣……
“啊……”她趕緊雙手環抱住胸口,試圖遮住她的身體……
“粉色的?”他稍稍皺了皺眉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