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時間讓你信。”邢穆深的手從陸瑾倪的肩膀處滑到她的手腕,“跟我回家吧。”
陸瑾倪扭動著手,想擺脫他的束縛。
“邢家不是我的家!”
他卻格外耐心,像看著自己鬧彆扭的小.寵.物一樣,“乖,跟我回去。候”
語氣很淡,說不清楚是哄還是命令。
說完,就將人橫抱起來。
陸瑾倪嚇了一跳,雙腿不斷晃著!
“邢穆深,你敢把我帶回邢家,我就——”
“咬死我?”
邢穆深接過了她的話,黑眸幽幽看著她,手勢一轉,橫抱變成了面對面的抱
。
他的一個手掌託在她的臀部,一手環在她的腰間。
在她怔愣間,男人低醇悅耳的聲音就再次傳入了她的耳朵。
“想咬就咬吧。”
陸瑾倪的臉正對著他的肩膀,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著他鎖骨上咬了下去!
“放開!”她一點點地用力,嘴裡還發出模糊不清的威脅!
誰知道邢穆深的腳步並沒有停,好像沒聽到她說的話一樣,只是淡淡提醒了一句。
“動作別太大,小心傷了孩子。”
陸瑾倪被他的話一噎,雙腿的動作笑了下來,但是牙齒卻愈加用力地咬合,知道舌頭再次嚐到了血腥味,才無力地鬆開。
轉眼間兩人已經下了樓。
邢穆深將人放到副駕駛座,不顧她的掙扎,給她綁好安全帶。
只是,等他走到車的另一邊,她又解開了安全帶,正準備開車門離開。
他坐上駕駛座,伸手將她扯了回去。
不是讓她坐回副駕駛,而是拉到了自己大腿上,雙手被握在身後,迫她仰起臉。
又是一通火熱的吻。
半晌後,她掙扎的動作弱了下來,通紅的眼最紅壓抑不了那噴薄的眼淚。
鹹鹹的味道,讓邢穆深離開了她微微紅腫的脣,薄脣卻又貼在了她的眼睛上。
陸瑾倪嫌惡地擰開頭,“邢穆深,你夠了!”
“不夠。”
怎麼都不夠,他從來沒有這麼強烈的欲.望,想要一個人
。
剛才阿謙只是給了他一個契機,之前的壓抑,已經噴薄而出。
“你讓我回去!我說了,我不想去邢家!那裡就是一個骯髒的地方!”
她的憤怒,他看在眼裡,“那就不去邢家。”
陸瑾倪一楞,他的意思是放了她嗎?
她想得的確太天真了。
邢穆深伸手撫了撫她因為驚愕而顯得憨憨的臉,“回我們的家。”
“我們也沒有家!”陸瑾倪馬上反駁。
邢穆深手掌忽然覆上她還沒有隆起的腹部,讓她驚出了一身汗。
她聽到他說,“知道有多少人在打它主意嗎?”
陸瑾倪想起了剛才驚險的一幕,恐怕也是衝著她肚子裡的孩子來的!
“那也是你們邢家搞的鬼!”除了邢家,沒有人會想要傷害這個孩子。
“它是我的孩子,我也想要保護,乖乖地,跟我回去,嗯?”
陸瑾倪一聽,便知道他是想用孩子來威脅她,心裡的憤怒更甚!
“你威脅我?!”
“你想怎麼理解都行。”男人伸手合上車門,又俯身看向懷裡的人,“想坐這裡,還是座位?”
陸瑾倪的手被鬆開,她只能憤憤回到了副駕駛座位上。
一路沉默。
半晌,陸瑾倪才發現,邢穆深的車並不是朝著邢家的方向開去。
她一楞,許久才問,“你要帶我去哪裡?”
邢穆深凝了她一眼,車子已經在一扇大門前停了下來
。
不久,便有人過來開門,車子駛進了這座別墅。
陸瑾倪心裡恍然,這裡恐怕是他自己的私人別墅。
車子進了車庫,邢穆深下了車,幫她開啟門,“下車吧。”
陸瑾倪一動不動,瞪向了他,“你想囚禁我?!”
“囚禁?”邢穆深輕勾了一下脣角,好像對著詞感到興味,“你好這一口?”
陸瑾倪被他的話弄得臉熱了一下,卻死活不肯下車。
直到一道驚喜的聲音傳了過來。
“深少?真的是你回來了!”
陸瑾倪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出去,卻看到一位穿著樸素的婦女,大約四十來歲,臉上一片又驚又喜。
“玉嫂,這些年麻煩你們了。”邢穆深倒是回了句。
“深少,別這麼說……這是我的本分。”玉嫂看到車裡的人,頓時有些曖.昧了,“這是少夫人吧?”
陸瑾倪朝她點了點頭,有些無措。
邢穆深沒有要幫忙的意思,只是站在一邊,任由玉嫂拉著她的手下了車,“少夫人啊,這長得還真夠水靈的!”
玉嫂是個熱情的人,從車庫到客廳,絮絮叨叨的,陸瑾倪有事後不回話,她也能繼續接下去。
“深少,你的臥房,我一直都打掃著,我看少夫人也疲憊了,不如先休息吧?”
邢穆深點頭,玉嫂退下去後,他才開口,“回房吧。”
陸瑾倪腳步卻朝著大廳門口走去,“我要回去!”
“剛才是怎麼開車上來的,你大概也知道了,現在出去,你有本事走下去嗎?”
邢穆深緩緩接近她
。
她的腳步僵在了原地,別墅坐落在半山腰,剛才一路都是鮮少看到人。
她倏然轉身,卻發現他已經近在咫尺。
隨後被人攔腰一抱,她身子又凌空了。
“是不是懷孕了,人也變懶了?去哪裡都要老公抱著走?”
邢穆深曲解他的意思,有些費神地說著。
又是讓陸瑾倪氣得眼睛瞪大,脣瓣緊抿。
臥房很大,陸瑾倪一看到那裝飾,就愣住了。
這完全不像是邢穆深的性子會接受的房間。
簡潔的歐式風格,但是**卻擺上了一個巨大的抱抱熊,床頭燈也是復古的樣式,窗簾是米色的,床被也是米色的。
“別告訴我,你這麼惡趣味,大男人還抱著熊睡覺。”
陸瑾倪從他懷裡滑下來,站穩了,才輕嗤著說出這句話。
邢穆深倒是沒覺得什麼,“我更喜歡抱著老婆睡覺。”
他一句一個老婆,讓她有話也反駁不出來。
臥房裡開始蔓延沉寂的氣氛。
邢穆深伸手開始解釦子,將襯衫脫下後,又去解皮帶的金屬扣。
陸瑾倪不淡定了,咬著牙轉身,朝著臥房門口走去。
男人卻又擋在了她面前,赤.裸的上身就這麼大喇喇擺著她眼前,她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只能將視線所在他臉上,“你想做什麼?”
“一起洗個澡?”
他啟脣,淡淡問著
。
好像只是在說一句在尋常不過的問題。
一起洗澡?
“你去死!”
陸瑾倪揚起拳頭,落在了他赤.裸的胸口上。
砰,輕輕的響聲,不痛不癢。
“我死了你就要守寡,一輩子掛著邢夫人的名義,不鬧心?”
邢穆深手掌握住她的拳頭,見她被自己氣得臉話都說不出來,輕笑了一下,“不想一起洗澡地話,乖乖地呆在這裡。”
陸瑾倪抽回自己的拳頭,坐在了床邊。
心裡提醒著自己,再忍這一晚。
等邢穆深洗完澡出來,陸瑾倪已經躺在了床的最裡側。
好像已經睡著了。
他探身在**,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剛伸手過去,她就警惕地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
“你又想做什麼?”
男人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上身依舊是光裸的。
以前在邢家,他從來不會這樣的,都是穿了睡衣的,現在卻——
他開始耍流.氓了嗎?!
“給你放好了水,去洗洗吧。”
男人收回手,坐在了床邊。
陸瑾倪將被子往身上一蓋,“不用了,我就這樣睡。”
他不是有潔癖嗎,她決定不洗澡了!
“嗯……”男人拖著長長的尾音,半眯著黑眸,凝著她,“想要出點汗再去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