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一都抱上了她另一條腿。
她將手機掛掉,還沒有反應過來。
辛燃朝她點了點頭,正準備離開,陸瑾倪卻叫住了他孤。
“他為什麼……闕”
她沒有問完,辛燃就懂了她的意思,“這是刑總的意思,我只是照辦。”
辛燃走後,她才帶一一和二二進了屋子。
之前幾天擔驚受怕的日子,現在想來就是一場夢……
邢家。
邢老爺子才剛好,秦漣和邢雷隱瞞了他一一和二二被邢穆深送回去的事情。
但是兩人卻面色不佳。
邢穆深讓辛燃將人送走後,便將自己鎖在了臥房裡,他們想和他聊一下都沒有機會
。
直到傍晚,邢穆深從樓上下來,好像要出門。
“阿深,一一和二二隻是暫時送回那個女人身邊,是嗎?”秦漣試探地開口。
“媽,孩子給她,老爺子要是想見的話,接回來住幾天也行。”邢穆深淡淡開口。
那神情讓秦漣愕然,他這是向那個女人妥協了?
昨天以前,他的態度還那麼堅定,現在怎麼忽然就變了個人似的?
是不是那個女人又做了什麼事讓他改變心意了?
秦漣看著邢穆深走出去,恨得牙癢癢的,那兩個小娃怎麼說也是邢家的血脈,精雕細琢的,雖然脾氣不太好,但是也挺招人疼的……
一天,兩天……
陸瑾倪的生活恢復到了剛回國的那段時間,沒有邢穆深在的日子。
一個月後,ye工作室裡一片死寂,連陸瑾倪都愣住了。
連續半個月沒有接到訂單,前些天忽然就有公司願意上門來洽談了,只是剛剛他們提交設計圖的時候,卻被對方狠狠羞辱了一番。
抄襲?
她上網一搜,果然在一些珠寶論壇上找到了相似的設計!
她看了上傳的日期,分明就是這幾天上傳……
工作室裡也才在這幾天開始香玉珠寶公司的人討論設計圖的時,怎麼會有人這麼快就上傳了呢?
難道是香玉珠寶公司的人自己上傳的,反而來誣賴他們?
陸瑾倪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陸瑾倪對南城的珠寶公司倒是有些瞭解,前段時間不是說香玉瀕臨破產嗎?現在怎麼情況又好起來了?
之前一直沒想到對方竟會在這件事上整人……
現在這事一出,ye工作室名聲毀的徹底,就算有gm在背後撐一把,也別想繼續在南城混下去了
。
“陳茵,香玉珠寶公司負責洽談的人是誰?我來聯絡看看。”
陳茵應聲拿來了一張名片。
陸瑾倪一看上面的名字,馬上露出了一副糾結的神情。
邢樂樂……
怪不得了,這個女人恨不得她馬上掛掉呢!
肯定又是她早搞鬼!
只是為什麼她會去了香玉珠寶公司?
而且,論壇上的設計圖明顯不是她的風格……
陸瑾倪頭大。
邢洛擎這段時間格外殷勤,所以陸瑾倪接到他的電.話時,並沒有絲毫驚訝。
“有話快說,我有事情要忙了。”陸瑾倪語氣裡有些不耐煩。
“別忙了,我告訴你就行。”邢洛擎戲謔的聲音傳來,讓她想要將他撈過來,狠狠打上幾拳。
“告訴我什麼?”
“香玉已經是藍庭旗下的公司,只是沒有對外宣佈而已,只有你還傻傻地撞上去。”
他調侃的語氣,讓陸瑾倪咬牙,“馬後炮。”
當初他也是知道她接了香玉的單子的,卻一直沒有說出來,等著的就是這一天來嘲笑她?
“嗤……幸好還有我這個
馬後炮,不是嗎?”邢洛擎心情大好。
陸瑾倪忽然想起什麼,開口道,“你和邢樂樂不是有一腿嗎?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一夥的?”
那邊停頓了一下,而後聽到他聲音微冷,“那你就繼續瞎琢磨
。”
陸瑾倪拿著傳來了系統忙音的手機,有些無辜。
他這是惱羞成怒還是生她氣了?
不管哪一種,都與她無關。
大少爺閒著沒事就愛逗她玩,她要是在跟他閒扯就是順了他的意了。
邢樂樂被調配到了相遇珠寶公司,是她主動申請的,還是他所為呢……
她低眸思索著,又打了邢樂樂的手機,許久都沒有人接。
她現在恐怕是刻意不接電.話了。
陸瑾倪讓陳茵將設計圖都改好,才拿著包包,走出了辦公室。
門口,邢洛擎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正靠在車邊上抱著手臂看她。
這個場景,整座寫字樓的人都差不多習慣了。
隔三差五來一趟,陸瑾倪已經被謠傳成了他的女人。
“去哪裡?”邢洛擎問了句。
“你怎麼又來了?去哪裡還要向你報備?”
“你不會是想去找邢樂樂吧?”邢洛擎像看白痴一樣看她。
陸瑾倪回視他,“要不然你讓坐在辦公室等她聯絡我?”
“她若想整你,你以為你能見到她?”
陸瑾倪搖了搖手裡的設計圖,“我是跟她談正事,她沒有理由不見我,再說了她不見,香玉又不是沒有其他人。”
最好是見不到她,省得彼此膈應。
“你這麼跟著我,會讓我以為你喜歡我!邢先生!”陸瑾倪忍不住吐槽一句,鑽進了自己的車子裡
。
這個月相處下來,邢洛擎倒是沒有再像以前那麼讓人厭惡,是個不錯的鬥嘴物件。
“那就當我喜歡你好了。”他笑得格外妖孽,眉眼都有一絲美豔的味道。
陸瑾倪打了一個寒顫,“別……”
她說著,發動了車子。
邢洛擎看著她的車子駛遠,嘴角的弧度才緩緩平復,轉身上了自己的車。
※※※
陸瑾倪本來是想去香玉珠寶公司的,但是途中見到了個身影,便停了車,跟進了一個餐廳。
她在角落裡坐下,不久,便看到了邢洛擎大大咧咧走了過來。
她連忙起身,將他拉到了座位上。
隔著幾盆高大的盆栽,邢洛擎透過枝葉看到了對面那一桌的人。
“你什麼時候對我爸也感興趣了?”他壓低聲音。
陸瑾倪面色不善,竟被抓包了,這個男人跟著她做什麼?
“你可以離開,別管我在做什麼。”
邢洛擎蹙眉,神神祕祕的樣子,讓他想起了刑庭的提起她時那怪異的語氣。
而且,他爸什麼時候對女人開始感興趣了?
陸瑾倪這麼一說,他倒是安靜了下來。
陸瑾倪背對著那一桌,但是跟著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刑庭臂彎中女人的面目,和她母親有幾分相像。
她也不知道跟著過來要幹什麼,只是下意識就這麼做了。
“既然都來了,那就順便吃點東西吧?”邢洛擎說著已經叫來了服務員。
陸瑾倪為了塞住他嘴巴,也只能點頭
。
這還是她和他之間第二次單獨用餐。
遠遠的地方,邢穆深和辛燃正從二樓樓梯下來。
辛燃瞥到邢洛擎和陸瑾倪的身影時,愣了一下,想要告訴邢穆深時,卻發現他的視線早就已經探了過去。
幾分涼薄,幾分淡漠,說不清是刻意偽裝還是本來就這樣。
“刑總,我們該走了……”
邢穆
深手已經握成拳,就差一個物件來發洩。
在辛燃以為他要過去揍人的時候,邢穆深卻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辛燃趕緊跟上,心裡想著,要不要晚上給他找個女人消消火什麼的……
不過比忍耐,刑總貌似很強大,畢竟當年四年都忍過了……
陸瑾倪其實是看到了邢穆深的,在他下樓的那一瞬,就注意到了。
她慌忙轉移了視線,連身後那一桌說了些什麼都沒有注意。
直到邢洛擎在她面前揮了揮手,“傻了?”
“你才傻了!”
陸瑾倪瞪回去,忽然覺得這對白有些熟悉。
她晃了晃腦袋,不讓自己在受某個男人的影響。
身後那桌,女人低笑著。
“阿庭,你怎麼都不吃?看著我能飽嗎?”
“小茹這叫秀色可餐。”刑庭丟出四個字。
邢洛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他現在才發現他身上的浪子基因一定是遺傳了自家父親的
。
陸瑾倪嘴角抽了抽,一餐下來,倒是沒有什麼特別。
吃完後,聽到那個女人要去洗手間,陸瑾倪跟邢洛擎打了個眼色,準備離去。
誰知道,他們才站起來,刑庭就越過了幾盆盆栽,走到了他們面前。
“你們倒是有興致,來偷聽?聽到什麼有用的?”他問得直接。
“都是調.情,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邢洛擎笑道。
刑庭卻是看向了沉默的陸瑾倪,“聊一下,怎樣?”
邢洛擎蹙眉,“爸,你和倪倪有什麼好聊的?”
“倪倪?”刑庭挑眉。
邢洛擎輕咳一聲,陸瑾倪卻開口,“好。”
他走到了一邊,不遠不近地看著兩人。
刑庭看著她,忽然就問道,“她很像你母親,是嗎?”
陸瑾倪一楞,隨後點頭,看照片,的確是挺像的。
“你想說什麼?”她問。
“知道你鳳姨的事了?自殺了還把罪名推到邢家上,而阿深還幫著她隱瞞你……”刑庭嗓音溫和地陳述著。
“你果然是知道的。”她蹙眉。
“你就不好奇?為什麼她這麼恨邢家?為什麼阿深什麼都不告訴你?”
她輕勾了一下嘴角,“你比我多活了二十多年,你現在卻要透過我來找這些答案嗎?我告訴你,你想知道就自己問他,我不想知道。”
她不笨,看得出他比任何一個人都想要挖出邢穆深藏著的祕密。
刑庭面色微冷,眼角的皺紋好像一下子凝聚了。
陸瑾倪站起來看著他,繼續開口,“還有,你都年過半百的人了,怎麼還糟蹋人家小姑娘?”
那個女人看著跟她差不多年齡,他這不是老牛吃嫩草嗎?
這下刑庭是被她激怒了,倏然站了起來
!
邢洛擎幾步走了過來,這還是他回國後第一次見到他生氣。
洗手間門外,徐小茹怕刑庭等急了,所以腳步有些匆忙。
不想才走幾步就撞上了一個男人。
“不好意思……”她低頭道歉。
抬眸卻看到對方只是愣愣盯著她看。
“你怎麼了?”
“沒事。”那男人留下了兩個字,就走進了洗手間。
徐小茹怪異地看他一眼,繼續往外走。
喬治從洗手間出來,又在剛才撞到那個女人的地方停了一會兒,眉間的波瀾格外明顯。
回到一個包間,就聽到了喬斯瑜嘰歪的聲音,“媽,你不能老是這麼管著我對不?我自食其力,爸都這麼贊成了,你怎麼還在嘮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