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挺美!我不是萊溫斯基,你也不是克林頓,怎會就成了“拉鍊門”!
可是,沒事,吃哪門子的飯嘛,難不成是有什麼陰謀吧。-首-發
突然她的腦海中浮現起在海邊發生的一幕,這傢伙。。。。。
不會,他安軍哲是什麼人啊!只要他願意,什麼樣的女人搞不到啊!
“好吧。”
…………………………
海邊麗景大酒店
當一縷陽光從窗簾的縫隙射在臉上時,白冰醒了。
像是見不得陽光,她用被單把自己的頭緊緊矇住。眼角有些溼潤,她想哭。
她曾無數次想像過自己的第一次,想像過和自己在一起的男人的模樣,想像過自己身體壓抑已久的那種渴望。
但是,她唯一沒有想過的是,居然把自己的身體給了一個和自己有天壤之別的男人!
儘管白冰一再剋制著,但眼淚似乎不聽話,從眼角潸潸而下。
她在想,自己愛這個男人嗎?不知道,自己僅僅是欣賞他而已,哪有什麼愛啊!
那是為了錢嗎?
當然也不是,她現在基本上可以養活自己了。
那麼,她為什麼要自己的處子之身交給這個冷冷的男人?
白冰想了很久,答案也許只有一個,或許是需要一個結實而有力的臂膀。
可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像是被人洗腦了一般,腦海中突然一片空白。
只記得前一天晚上,安軍哲帶著自己來酒店二樓的望海閣吃海鮮。
望著大海,品嚐著佳餚,白冰的心情極好,喝了一些紅酒。
因為第二天是星期六,並不著急回去,他們呆得很晚。
就在安軍哲準備開著那輛黑色寶馬送白冰時,白冰突然感覺到頭重腳輕,差點兒栽倒在車上。
“要不,就別走了,就在這裡休息吧!”安軍哲扶著白冰說。
由於自己不勝酒力,只覺得頭暈乎乎的,超難受的,白冰也無從選擇,點頭答應了。
到了房間,安軍哲讓白冰平躺在□□,用溼毛巾給她擦了臉,然後為她脫去了外衣,給她蓋上薄被。
白冰這時雖然昏昏沉沉的,但大腦還清醒,安軍哲所做的一切她都十分清楚。
躺在□□,白冰聽到衛生間裡嘩嘩的流水聲,意識到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了。
可是,當安軍哲圍著浴巾回到房間,躺在另一張□□毫無動靜時,她就不能不感到奇怪了。
相處了這麼長時間,除了幾次意外兩人幾乎沒有任何碰撞,從來沒有過份的舉動。
這個男人可真有些特別,對於觸手可及的**,他真的一點都不動心?
他難道有什麼特別的與眾不同的地方?跟人不一樣?
白冰有個習慣,不洗乾淨是無法入睡的。
看到一旁的安軍哲發出了輕微的鼾聲,她輕輕下了床。
想不到這紅酒的後勁這麼大,她的頭還是有些暈糊糊的。
進了衛生間,她脫去衣服。先刷牙,然後給自己從上到下抹上沐浴液。
當她要拿起噴頭淋浴時,她突然啊地一聲叫了起來,噴頭上躺著一條兩三釐米長的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