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軍哲緩緩的走向她,俯下身像貓盯耗子般的盯著她。哪暱趣事/
白冰有種心臟即將休克的感覺,手心裡涔滿了汗。
那張俊美白皙的小臉,像是一團被用過的廢紙一般皺巴巴的擰在一起。
“不舒服?”安軍哲挑起眉頭。
“恩,,,,我,,,”白冰差點都要哭了。
這傢伙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嗎?
女人,要玩是吧,我就陪你玩到底。見多識廣的安軍哲早已經察覺到她的異樣。
看到她那副哭笑不得的窘相,他早已樂到不行。
“怎麼,說不出來了嗎?還是沒想好怎麼欺騙我?”安軍哲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我那個來了。”白冰咬著牙。
“那個是哪個?”安軍哲邪魅一笑。
好吧,豁出去了,演戲自然要做足。
白冰如同一朵剛剛盛開的荷花嬌羞的低垂著頭,佯裝害羞的表情。
“就是那個嘛,每個月總有幾天。”白冰的聲音開始發嗲。
安軍哲倒是被她的話給整懵了,一時間也分辨不出她話的真假。
一時間,整個房間陷入一片緊張的氛圍,彷彿連空氣都變的凝重,接著便感覺呼吸急促。
安軍哲烏黑的眸子轉了轉,用手捂著嘴巴,輕輕咳嗽了幾聲。
“咳!咳!咳!”
“竟然你不舒服,那我安排別人做好了。”安軍哲轉回到自己的位置,
“哦。那沒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白冰畢恭畢敬的說。
“慢,,,著”雖然只有簡短的兩個字,但是,安軍哲卻故意把它託的長長的。
白冰深呼吸一口氣,這男人搞什麼,不都說要安排別人了嘛,該不是要反悔了吧。
只知道女人善變,難道男人也如此的善變嗎?她心中呢喃。
臉上卻掛著一抹淺笑,緩緩的抬起頭,“請問安總還有什麼事情嗎?”
“去幫我衝杯咖啡。”安軍哲沒有抬頭,只是冷冷的吩咐。
白冰怔住。
“怎麼,這個難道你也不方便嗎?還是說你不會泡咖啡?”他驀地抬起頭,不屑的咧著嘴。
該死的傢伙,當自己是白痴嗎?
不就泡個咖啡嗎?又不是去高考,有什麼難的呀。
“是。”即使心中怨氣連連,卻只能往肚子裡咽。
片刻功夫,白冰端著一杯香味四溢的咖啡走了進來。
安軍哲優雅的端起咖啡,細細的嚐了一口。
不停的吧嗒嘴,似乎在回味這一刻的美好。
“嗯,,味道不錯,比李祕書衝的要稍微好喝那麼一丁點。”
他抬頭望著他,嘴角揚起意思笑容,“你是怎麼知道我喝咖啡不喜歡放糖的呢?”
白冰的頭腦似乎很不清晰,毫無顧忌的脫口而出,“我沒放糖嗎?”
安軍哲英挺的眉頭上的睫毛如蜻蜓點水一般的眨了眨。
“你一向都是如此的好運嘛?”安軍哲挑眉。
白冰一頭霧水,“什麼?”
“我是普通話難道真的那麼差勁嗎?”他有些不悅。
“不是,我只是不明白你話的意思。”
奇怪,雷厲風行的自己向來討厭話說二遍,可是,面對眼前的這個女人,為何如此有耐心呢?他自己也不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