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將手中的檔案整理好,抬起一雙失神的眼睛,呆滯地望了窗外一眼。搞笑圖片/
再次將臉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一雙犀利的目光正在注視著自己。
“你,,,你和安總認識?”李媛媛擠出一個看起來不怎麼自然的笑容。
怎麼可能?他是如此的高高在上,而自己只是一個幾乎面臨流落街頭的柔弱女子。
這可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塊去,她怎麼會這樣問。
白冰兩眼注視空中,出神似的凝想著。
難道說剛才兩個人的舉動,讓她誤會了?肯定是,要不然也不會這樣問。
白冰回過神來很無辜的睜大眼睛,第一反應就是矢口否認。
“不是的,怎麼可能,我和安總一個在天,一個在地,這才是真正的天壤之別呢。”白冰無奈的苦笑著搖搖頭。
“這話倒也在理。”李媛媛小聲的說了一句,緩緩的將頭轉了回去。
這辦公室還真是氣派,即使是一個小小的祕書,這鋼製的辦公桌,不僅僅設計簡單、大方、實用,更重要的是髒了擦起來特方便,也可以省勁不少。
正當白冰百無聊賴之際,“叮,,叮,,叮”桌上的電話響起。
白冰驚恐的睜大眼睛望著它。
“快接呀,這可是內部電話,只有安總才可以撥打滴。肯定是安總有什麼事情要吩咐。”李媛媛好心的提醒。
“啊,,,,哦,,,,”白冰的血壓像股票似的噌噌的往上飆升,頓時,感覺氣血倒流。
李媛媛急了,一把將椅子轉了過來,抓起電話放到白冰的耳邊。
“怎麼這麼半天才接電話,你很忙嗎?”電話中立刻傳來一陣嚴厲的指責。
“是,,,啊,,,不是,,,”白冰緊張的有點語無倫次。
安軍哲的眉頭也隨著她的應答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剛才還舒展的眉頭立刻擰在一起,在精緻的臉上打了個偌大的問號。
“你進來一趟。”接著就聽到嘟嘟嘟的忙音。
“你搞什麼飛機呀,至於那麼緊張嘛,這下好了,你好自為之吧。”李媛媛朝她投來愛憐的目光。
有沒有那麼誇張的?
轉念一想,古語有云:伴君如伴虎。
而此刻,給他打工不就是這樣一種情形嘛。
白冰起身,拽了拽自己的衣服,捋了捋修長的秀髮,懦懦的朝總裁室走去,
“叩叩”之後。
“進來。”安軍哲放下手中的筆,猛然抬起頭,就看到她一副驚悚未定的模樣。
自己有那麼可怕嘛?這女人把自己當什麼了?安軍哲的臉黑如墨汁。
“安總,你有什麼吩咐。”白冰都不曉得自己是怎麼走過來的,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你很怕我?”安軍哲似笑非笑。
“沒有呀。”儘管白冰在刻意的控制自己顫抖的聲音,但是,卻還是哆嗦的回答。
“沒有?你當我三歲孩童呀?”安軍哲氣憤的將手中的筆摔在桌子上,噌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我有點不舒服。”白冰低垂著頭,有生以來第一次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