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在這個世界上,能看到堂堂上官集團總裁這般幼稚行徑的人兒唯獨只有自己了。看
見過上官鴻軒做事時的全神貫注,也挖掘出他稍有童稚之心,想到這裡,鄭嘉怡的心中一股喜孜孜的感覺頓然生氣,不禁樂了。
“好了,快去洗澡吧。”鄭嘉怡叮囑。
他笑著,伸出修長漂亮的手指,在太陽穴旁擦出一個帥氣的軍禮,“是,老婆大人。”
這一刻,她一陣心悸,彷彿看到了他怒放的青春激昂,看到了他鮮活靈動的靈魂。
此刻,鄭嘉怡真的感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嘴角不經意間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想到一路走來,吃過的那些苦,也都值得了,一切都在漸漸的變的美好。
突然,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像是面上的一道漣漪,迅速劃過臉部,然後又在眼睛裡凝聚成兩點火星,轉瞬消失在眼波深處。
鄭嘉怡白皙、粉嫩的臉上多了幾許愁苦。
那天在火鍋城衛生間發生的一幕,像放電影一般的在腦海中浮現。
那張和自己極其相像的臉龐,想起,就會令自己不寒而慄。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魂這一說嗎?
從好幾個人的口中都證實,愈幽蘭早已經在二年多前死於那場車禍中,想必這是鐵一般不爭的事實吧,但是,為什麼。。。。。。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鄭嘉怡眉頭蹙起,苦思冥想,全然不知道上官鴻軒已經來到自己身邊。
“啊”的一聲驚叫。
上官鴻軒被她強烈的反應嚇到了,“老婆,你怎麼了?”
只見鄭嘉怡不停的用手在胸前撫著,“你怎麼都沒聲音的,你是鬼呀?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什麼跟什麼嘛?上官鴻軒詫異的怔住。
“是你想事情想的入神了吧,還成我的不是了?”
鄭嘉怡只是靜靜的望著他。“是這樣嗎?”
“當然。”上官鴻軒篤定回答。
看著她腦門涔出的汗,上官鴻軒轉身從床頭抽起紙巾細心的為她擦拭。
“老婆。你在想些什麼?這還沒睡覺呢,不會是做噩夢了吧。”
鄭嘉怡一臉凝重的望著他,握住他的手,“鴻軒,愈幽蘭真的死了嗎?”
上官鴻軒整個人懵住了,傻了眼。
都說懷孕的人會有焦慮不安的情緒,而自己一直以來都很注意這方面,她怎麼會突然有這種態度?難道是壓力大?上官鴻軒的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真不是滋味。
他溫柔的一把將鄭嘉怡摟在懷中,“親愛的,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不管生兒子還是女兒,只要是你生的,我都會很愛的。”
鄭嘉怡一把推開他。“什麼跟什麼嘛,我問你話呢,你轉移什麼話題。”
看來有點嚴重,還是明天找個專業的看護來陪她算了,不然哪裡能安心呢。
“老婆,那是我的傷疤,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不想在提,所以我在說最後一遍。愈幽蘭兩年前已經走了,以後在我的世界裡,只有鄭嘉怡。”上官鴻軒深情款款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