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杯具呀,這以後要是等到嘉怡把寶寶生出來,我更是一點地位也沒有了,完全成了透明人了。哪暱趣事”上官鴻軒無奈的搖搖頭。
“什麼透明人呀?在說什麼呢那麼熱鬧。”上官婉兒悄然出現,走到上官鴻軒身邊做了下來,一把摟住他的胳膊。
上官鴻軒嫌棄的一把甩過她手,“女孩子家家的,注意點形象好不好。即使你不注重自己的形象,我還要顧及我的光輝形象呢。我可是有家室的人,我還擔心人家看見不高興呢?”
“什麼人家?你說的人家是指嫂子嗎?你放心嫂子是不會介意的是不是.”上官婉兒衝鄭嘉怡飛了個媚眼,俏皮的說道。
“嗯啊~~~~我不介意,你盡情‘發揮’。”鄭嘉怡掩面而笑。
“看吧,我都說嫂子不會介意的。你擔心啥。”上官婉兒嘟著嘴巴,憤憤的瞪著她。
“你有沒有聽說過笑裡藏刀這個成語,這詞語就是為你嫂子發明的,她就是煮熟的□□,只剩嘴硬了,一臉的不屑的樣子,其實心裡可在乎我了,你這樣一搞,弄不好晚上回家我要跪遙控的,而且還是那種不能換臺的,要是換臺了拿起鞭子就抽的那種。”
上官鴻軒摸著嘴巴,栩栩如生的描述著,此刻,在他的嘴裡,把鄭嘉怡描述成一隻母老虎似的,這會正在偷著樂呢。
只見鄭嘉怡憤恨的瞪著他,目光如錐的直直的刺向他。
“吶,你看,這眼神,要是在戰場上,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可以殺死一大片的人。”他繼續調侃著。“你可拉倒吧,我嫂子才不會是那樣的呢,我早就看穿她了,她就是一個溫柔如水的女子,這輩子都不會變成你口中所形容那麼可怕的女人滴。”
“說的好,婉兒呀,這是你這二十五年來說的最最有力度的話了。”王秀珠一邊拍著掌,一邊稱讚道。
“媽,你這是損我呢,還是誇我呢,得嘞,我權當你在誇我了。”
“你這丫頭,倒是蠻會找臺階下。”上官飛插嘴道。
“爸,人家說的是事實好不好。”上官婉兒扯著上官飛的膀子,嗲聲撒起嬌來。
“好了,別鬧了,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今天來就是商量一件事情的。”上官鴻軒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的開口道。
“什麼事情?公司出了什麼事情嗎?不會吧,我上週在公司,一切還都運轉正常的啊,沒聽說有什麼困難呀。”上官飛皺起眉頭。
“爸,你別太**了,公司有我坐鎮,能有什麼事情。”上官鴻軒昂首挺胸,拍拍胸脯。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上官飛如釋負重的長吁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立刻舒展開來。
“什麼事情你就開門見山的說吧,別賣關子了。”直性子的上官婉兒不耐煩了。
上官鴻軒瞟了她一眼。
“你這丫頭,不知道你整天在忙些什麼,那麼大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都說女孩子心細,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