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鳴笛聲,王秀珠端坐在沙發中探著腦袋朝外面望去。
看到上官鴻軒的車停靠下來,她的大眼睛也一下子變的明亮了,臉色就像春天的晴空那麼明朗,緩緩的起身屁顛屁顛的走到門口,一臉的春風得意。
“嘉怡,小心臺階。”王秀珠一邊伸手去扶著她,一邊和藹的提醒道。
“媽,我沒事,沒那麼誇張,我自己可以走的。”雖然嘴上說著,但是鄭嘉怡依舊是面帶微笑的乖乖的將手遞了過去。
“怎麼誇張?我的寶貝孫子可不容許有一點閃失,大意不得,大意不得。”
“看吧,我說什麼來著,你還不信。”上官鴻軒跟在後面,先她一步大搖大擺的做到了沙發中衝鄭嘉怡說道。
王秀珠走到樓梯口,衝著書房大聲喊,“老頭子,嘉怡來了。”
“底氣還真足。”上官鴻軒嬉笑道。
“你這孩子,在說什麼?”王秀珠喊了一聲,悻悻的朝客廳走了過來。
“沒什麼,鴻軒在誇你呢,聲音渾厚,底氣十足,象你這個年紀的人很少有人能擁有你這種‘本領’了。”鄭嘉怡小心的說道。
聽到兒媳婦此般的讚譽,王秀珠笑的更加的開心了,她一把將鄭嘉怡的手握在自己手中,語重心長的說,“嘉怡啊,媽最喜歡聽你說話了,那可都是大實話呀。”
“撲哧”上官鴻軒忍俊不禁的笑出聲。王秀珠翻著金魚眼瞪著他,“怎麼?我哪裡說錯了,還是說你有什麼意見?”
上官鴻軒嘴巴張張的,正欲說話,卻又被王秀珠給堵了回去,“你有意見也保留。”看到一向春風得意的上官鴻軒活生生的吃了個“閉門羹”,鄭嘉怡那叫一個樂呀。
她挑著眉,臉上露出一絲獰笑,橫眉冷對的望著他,似乎在說“讓你得瑟。”
“嘉怡來了呀。”上官飛緩緩的從樓梯走了下來。
他笑呵呵的走到沙發中,對著鄭嘉怡就是一陣噓寒問暖,完全當上官鴻軒是個透明人。
“咳。咳。咳。”上官鴻軒扯著嗓子大聲咳嗽了幾句。
“別咳了,再咳就咳出血來了。”上官飛平心靜氣的說著,這才抬起頭望了望做在一邊的兒子。
“爸媽,我有個問題想問您們?”上官鴻軒裝出一副很深沉的模樣,一本正經的說。
“什麼問題,你說。”上官飛悠閒的翹著腿,端起桌上的清茶,小抿一口,悠哉悠哉的說。“我,,,我是你們的親兒子嗎?”上官鴻軒諾諾的問。
“你這孩子是發燒燒糊塗了吧,竟然問這麼幼稚的問題,你不是我們的兒子那你是誰的兒子?我們會那麼傻的把你養在家裡,盡心盡力的栽培你嗎?”上官飛一臉怒氣的回答。
“你瞧你們對嘉怡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對我一副冷若冰山的模樣,讓我不得不開始質疑自己的身份。
不知道的還以為嘉怡是你們的女兒,我是你們的女婿呢?”他耷拉著臉。
“撲哧。”眾人笑翻了天。
“我不可一世的兒子竟然也會吃這等乾醋呀,”王秀珠哭笑不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