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赴湯蹈火沒二話、”
要是換做以前聽到這話,或許會很感動,可是,在狠狠的傷害自己之後,鄭嘉怡卻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連感激之情都沒有。
“幫我追蹤一輛車。”
“呃。。。”張俊宇一臉愕然,這女人是要幹什麼?竟然知道自己有這本事,看來還是很關注自己的,一股暖流湧入心頭。
電話中失去了聲響,變的安靜,鄭嘉怡拿起電話望了一番確定是正在通話中,再次將手機放在耳邊,“喂,怎麼,不行?”
“行,行,當然可以。”
瞬間的功夫,張俊宇就查到了鄭嘉怡所提供的那輛車的行蹤,將勘測出來的地址告訴了她。
“謝謝,再見。”
還未等自己開口說話,鄭嘉怡已然結束了通話。
汗,過河拆橋,這女人什麼時候學會這一招了,看來這幾年真的改變了很多。望著手機呆望著。
“俊宇,把我的浴袍拿進來。”一個高亢的女聲才將他飄揚的思緒給拽了回來。
“來囉。”張俊宇將電話裝進口袋裡,拉著臉無奈的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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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鄭嘉怡穿好了衣服,決定“守株待兔”。
因為擔心被暴露,所以將車子遠遠的停靠在快樂購商廈的停車場,一路走到上官集團,果然看到上官鴻軒那輛黑色的寶馬停在那裡。
鄭嘉怡緩緩的走到一個拐角處,在昏暗的霓虹燈下,只覺得身體和心一同冰涼。
風,越刮越大,她時不時的將衣領豎立,雙手揉搓在一起取暖。
頓時,心裡象熬一付中藥,翻滾著一股不可名狀的苦味,之前從未有過這種感覺,有生以來第一次從心靈深處湧現出的悲傷。
像是細菌一般,一點一點的向她襲擊,從心裡開始隨著血液的流竄向全身擴散開來,有如被萬千只毒蟲螞蟻吞噬一般的痛楚。
天色漸漸的亮了起來,鄭嘉怡像一尊雕塑一般倚靠在牆角兩眼目不轉睛的盯著大廈的出口。
終於,在等待了一個小時之後看到大廳中出現兩個黑影,在燈光的對映下,模糊的背影越來越清晰,正是上官鴻軒和沈燕妮。
兩個人並肩而走,談笑風生,一般絕望的情緒像狂潮一般湧上鄭嘉怡的心頭,使她感到渾身冰涼。
走到車子邊的時候,沈燕妮的身子突然斜了斜,整個人就跌倒在上官鴻軒的身上,上官鴻軒伸出那雙溫暖的大手一把扶住了她,沈燕妮順勢倒在他懷中。
上官鴻軒頓了頓,正想要將她扶正,一用力兩個人的嘴撞在了一起。
這一幕被鄭嘉怡清楚的看到,看著自己的男人竟然夜不歸宿的和另外一個女人親親我我,鄭嘉怡憤怒的情緒立刻被調動了起來。
無名怒火熊熊燃燒,她想要邁步走過去,但是卻像被誰用榔頭擊昏了似的,倚在牆角上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