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了?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遇害了不成?
突然,她的臉色倏轉蒼白,眉峰皺攏,一手撫胸,癱地而坐,額上冒出點點汗滴,似乎甚為痛苦難受。
抬頭望了望躺在□□的霍天佑,這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越來越令人捉摸不透,就像一口深邃的井永遠見不到底。
她踉蹌至床頭櫃前,抓起桌上的手機,用顫抖的手撥打李金虎的號碼,在等待接通的同時緊緊的閉起雙眸默默祈盼,一定要沒事呀。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甜美的話務員的聲音傳到耳畔,一種不好的預感湧入心頭,看來他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李金虎啊李金虎,為何你那麼傻。為何你不聽勸,為何你那麼痴情,為何你那麼固執,沈燕妮蜷縮在地,用一直髮抖的雙手捂住眼睛,過了好半天,才緩緩地慢慢地移開。
一連串淚水從她悲傷的臉上無聲地流下來,沒有一點兒的哭聲,只任憑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沈燕妮痴痴的發呆,雙手抱著膝蓋,下顎緊緊的貼在拱起的膝蓋上,顫抖著,哽噎著,直至天色微微懵亮,淚水被夜風風乾,像尊蠟像杵在那裡。
樓下“噼裡啪啦”鞭炮齊鳴的聲響將沉睡已久的霍天佑驚醒,翻身,睜眼,看到色彩斑斕的天花板。
這是哪裡?霍天佑噌的坐起身來,懵懂之中看到床邊蜷縮坐著一個人,他用手揉揉松惺的睡眼,終於看清了沈燕妮那張靚麗的顏容。
“我怎麼會在這裡?”他一隻手打著哈哈,慵懶的聲音問道。
沉默,紋絲不動。
“我怎麼會在你家?”霍天佑加大了音量,與此同時,臉色也變的黝黑。
沉默,依舊是沉默。
這女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嘛,竟然這般態度對待自己?怒火慢慢的從他的心中升起,掀開被子從□□下來,突然感覺頭昏沉沉的,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摔坐在床沿。
“沈燕妮,我怎麼會在這裡,你啞巴了?”他臉上的肌肉在憤怒地顫抖著,眼睛裡迸出火般凌厲的目光。
沈燕妮緩緩的起身卻沒有起來,由於蜷縮了一夜的緣故,手腳都發麻,渾身上下一點力氣也沒有,她一隻手扶住床,沿著床邊慢慢的站了起來,緩緩的抬起頭。
“你叫人把李金虎給殺了?”
“什麼?”霍天佑探著耳朵,不知道是因為真的沒聽到她的問話,還是故意這樣的反應。
沈燕妮瞪起眼睛,眉毛一根根豎起來,臉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像撲鼠之貓盯著他,一子一頓的問道,“你把李金虎給殺了?”
霍天佑愕然,這件事情只有蘇華知道,她從何而知的?
難道昨天自己喝高了,酒後說漏嘴了?可是,即便是讓她知道又何妨?
“是。”霍天佑清清嗓子,說道。
“你為何要派人殺他?為什麼出爾反爾?”
“哈哈。”霍天佑仰天大笑。“出爾反爾的那個人只怕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