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朝門的方向望去,張玉嬿噌的從沙發中躥了起來,小聲說道,“誰呀?這麼晚了,該不是打劫的吧?”
林子華兩顆眼珠子往上翻著,“你見過有打劫的會敲門嗎?你這女人頭髮倒是很長,這見識怎麼一點也不見長呢。”
張玉嬿咯咯的低笑,“對哦。”
這麼晚了,會是誰呢?林子華糾結的走了過去,透過門縫的小眼卻看不到人影。
難道是風聲?不像呀,那重重的敲門聲,林子華扭頭走回來,剛走沒兩步,敲門聲再次響起。
這次聽的真真的,確實是有人在敲門,林子華怒了,“大半夜的誰裝神弄鬼?”剛拉開門的那一刻,一席長髮出現在他面前,卻看不到臉,他嚇的直接往後躍了一步,聲音也顫抖了起來,“你。。。。”
張玉嬿早已經嚇的臥倒在沙發中,哆嗦了起來。
“是我。”鄭嘉怡嘶啞的聲音說道,用手扒了扒頭髮,廬山真面目這露了出來。
“汗,嘉怡,幸虧我沒心臟病要不然真的會被你嚇死的。”林子華用手在胸前捋氣。
聽到是嘉怡,張玉嬿從沙發中衝了過去,用手指指她的裝束,“嘉怡,你,你換造型了?怎麼這個時候來我們家了,你男人咧。”
鄭嘉怡垂下頭,沒有言語,跨過她倆徑自走向房間。
張玉嬿和林子華面面相覷,一個吐舌頭,一個聳聳肩,渾然不知道什麼情況。
“關門,關門,我想肯定是和軒少吵架了。”林子華關上門猜測。
張玉嬿搖搖頭,“我說肯定是打架了,要不然你瞧嘉怡這幅模樣。”
“別猜了,你快進去看看。”林子華推著她往房間走去。
進入房間,鄭嘉怡正巧拿著浴袍朝衛生間走去,張玉嬿攔住了她的去路,“嘉怡,你怎麼了?吵架可以接受,但是怎麼說上官鴻軒也是男人怎麼可以動手打你呢?”
“沒有。”鄭嘉怡被她白目的猜測搞的哭笑不得。
“那你怎麼會這副樣子,而且還這麼晚跑了出來,該不是她把你趕出來了吧,他不是很愛很愛你的嘛,怎麼會,,,”張玉嬿摸著下巴,像是電影裡那些偵探高手般的揣摩。
鄭嘉怡沒有言語,無奈的搖搖頭朝浴室走去,坐在浴池裡望月惆悵。
一份愛,一段情。兩個人,兩顆心。
一個人的時候,總羨慕兩個的世界,一個人久了也會厭倦,一個人累了也需要一個肩膀,一個人痛了也需要一份堅強。
但是當兩個有個性的人在一起,卻需要很長久的時間去磨合,幸運的人兒會過的很開心,不幸的人就會整日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最終各奔東西,何為愛情咧。
鄭嘉怡想著和上官鴻軒一路走來的點滴,想起他的“背叛”,憂傷如壁,掛滿了無聲的淚水。
一點一滴的疼痛無聲的淹沒著淚水,淚水從牆壁一滴一滴的滑落至地摔的粉碎,那是一種支離破碎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