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極了,玉盤似的滿月在雲中穿行,淡淡的月光灑向大地。搞笑圖片/
萬點繁星如同撒在天幕上的顆顆夜明珠,閃爍著燦燦銀輝。
冷冷的光輝,照得積雪的道路分外白,寒風□□,樹葉沙沙作響,越發使人感到寒冷,恐懼。
鄭嘉怡將衣領拉開,使勁的往裡面裹了過去,雙手則是緊緊的扣在一起,來回摩挲著,以此來徒增一絲暖氣。
她一邊淚流,一邊朝後望去,卻看不到他追出來的蹤跡,只有自己急促的喘息聲。
該死的男人,難道就如此的放心讓一個女人在烏漆抹黑的夜裡獨自在外“流浪”?真夠薄情寡義的,好的時候能把人捧到天際,壞的時候就將人推向谷底,鄭嘉怡倒退著順著山路坡往下走,卻沒有留意到腳下一塊磚頭。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然來不及了,一聲慘叫之後,摔了個狗啃屎,嗚嗚嗚的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上的疼痛哪裡及的上精神的痛楚,天底下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自己的男人背叛自己,而且還將那個女人帶回自己的家中,鳩佔鵲巢,此刻她絕望得像掉進了沒底兒的深潭一樣萬念俱灰。
耳邊不時迴盪起一個聲音,“鄭嘉怡,他已經不愛你了,你還是識趣的離開吧,省得到頭來落到更悲慘的下場。”
這個聲音像是細菌一般鑽進她的腦殼裡,充斥到她的每一根神經上,劇痛。
“不要,不要。”她像是吃了搖頭丸般亢奮的搖著頭,雙手捂著耳朵,淚水從眼眶裡飆出,她大聲的吼叫著。
吼聲,哭聲,打破了夜的沉寂,周邊卻空無一人,她就這樣哭著,哭著,直到凜冽的寒風將她的淚痕吹乾,她雙手撐著水泥地緩緩的起身,啷啷蹌蹌的朝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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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問你件事。”林子華突然合上手中的筆記本,一本正經的將臉轉向張玉嬿,說道。
張玉嬿很少見他這幅嚴肅的模樣,她將身子往後靠了靠,從旁邊拿起一個靠枕揣在懷裡,嘲諷道,“喲。這是什麼情況,搞的氣氛那麼凝重。”
面對她的調侃,林子華卻一點心情也沒有,臉上始終保持著愁苦的神情。
“那個,你們去遊玩的時候你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林子華專注的盯著她。
“切,我還以為你要問什麼事情咧。”張玉嬿不屑的揚揚手,嫌棄的說道。“不是和你說了嘛,遇到幾個打劫的,經歷兩次歷險,你說這上官鴻軒這小子運氣也忒背了吧,那麼多人怎麼什麼事情都被他給撞上了,真應該去買彩票肯定可以中頭獎。”
哎,這女人還真是名副其實的沒心沒肺,索性真的到達了那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境界。
算囉,想從她那裡探索一點情況只怕也是對牛彈琴,林子華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聳聳肩,起身準備離開。
“叩叩”
兩個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朝門的方向望去,張玉嬿噌的從沙發中躥了起來,小聲說道,“誰呀?這麼晚了,該不是打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