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呀,我可是花了很多心思煮的呢,我五點鐘就起來熬了。哪暱趣事”鄭嘉怡深陷的眼眶裡,紅筋連連牽牽的,發亮;放大的瞳子注視著他的臉,定定的,黯然失神。
林子華放下手中的碗筷,雙手放在桌子的兩側,像是一個威武的將軍一般。
“嘉怡,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了,難道我還不值得你信任?”林子華先將了她一軍。
鄭嘉怡驀地抬起眼,眼神飄忽不定,這麼多年同甘共苦,雖然不是親兄妹但是卻勝似那份血濃於水的情誼,用相依為命來形容彼此之間的關係一點也不為過,這些情感絕對不是假滴。
林子華的臉色黑如墨汁,鄭嘉怡著急的擺擺手否認,“當然信任你了,你和玉嬿同樣也是在這個世界上我最親的親人了,我怎麼會不信任你們呢。”
林子華的臉上漸漸的恢復了一抹淺淺的笑意,“那好,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之前還迷迷糊糊的,此刻林子華宛如被電擊一般整個人頓時清醒,他打眼朝張玉嬿的房間望去。
“玉嬿呢?軒少咧?”他問道。
呃。。。鄭嘉怡吐吐吞吞,看來紙是保不住火了,這傢伙本來就比較心細,從小和張玉嬿都笑話他應該投胎做女人的。自從在酒店工作之後,閱人無數更是練就了他火眼金睛。
鄭嘉怡噓了一口氣,“她沒回來。”
這女人向來比較瘋,比較貪玩,經常將跟她一起出去的人甩開自己單玩,對此早已經見慣不慣了。
可是,上官鴻軒怎麼放心讓她大晚上的一個人來到別人的家裡,而且還和一個男人同在一個屋簷下,接觸下來林子華可以斷定這不是他的風格,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吵架了。
林子華直勾勾的盯著鄭嘉怡,在經過自己一番推理揣摩之後,說道,“你一個人回來的?”
鄭嘉怡萬萬料不到他說出這樣的話來,詫異的呆望著。
她的舌頭打結,“你,,你怎麼知道。”
“很簡單呀,動動腦子想想就知道嘍。”
這男人不去擺攤算命真是可惜了,鄭嘉怡似乎很侷促,立刻斂了那僵硬的笑容。
“什麼都逃不過你的雙眼,我投降,我坦白,是的,我們吵架了,而且這次因為一個女人吵的很凶。”鄭嘉怡痛苦的說道。
林子華挑挑眉,帶著一絲半信半疑的語氣,說道,“女人?什麼女人?在軒少的眼前這個世界上不就只有你一個女人嘛?他那麼挑剔,眼裡哪裡還容得下別的女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事情好像越來越複雜了,林子華屏住了呼吸,靜靜的望著她。
鄭嘉怡將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沒想到短短的幾天竟然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呀,只是真是有點匪夷所思,軒少那麼愛你怎麼可能揹著你偷腥,即使是那樣的話也不會傻的選在和一幫人出去遊玩的時候讓你逮個正著呀。”林子華摸著下巴,兩顆烏黑的眼珠子三眨兩轉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