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妮用一直髮抖的雙手捂住眼睛,雙脣在顫抖著。哪暱趣事/
過了好半天,才緩緩地慢慢地移開。她覺得,一秒鐘如度過了整個春夏秋冬一樣。
一連串淚水從她悲傷的臉上無聲地流下來,沒有一點兒的哭聲,只任憑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一切猶如昨日發生一般,強烈的感情如泰山壓頂般地向她□□,她的手腳麻木了,血液快要凝固了,心臟也要窒息了,好像有一把尖銳的刀直刺進她的心裡,五臟六腑都破裂了似的。
沈燕妮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她像個稻草人一般呆呆的杵在那裡,全身都在輕微地顫動。
細長濃黑的眉,大大的溼漉漉的眼睛望著李金虎。
“你現在告訴我這些幹什麼?”沈燕妮猛吸了一口氣,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我想要你幫我。”李金虎說道。
“幫你?難道你還要不顧自己生命安危要置上官鴻軒於死地嗎?”
“是的,我在你姐的墳前發誓我一定要為她手刃凶手。”李金虎咬牙切齒的說道。
“別傻了,為了一個都不知道你心意的女人,你就無端的要賠上自己的性命你值得嗎?”沈燕妮語重心長的說道。
李金虎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值得。只要能為幽蘭報仇,上到山下油鍋我李金虎都無怨無悔。”
沈燕妮震驚了,痴痴的望著他,那眼光:信賴,尊敬,感激,欣慰,愧疚,慈愛,祈求,溫柔……
過了許久,她垂下漆針似的眼睛,兩行清淚滲了出來,這是感動的淚。
沒想到世界還有如此重情重義的男人,一直以來都堅信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此刻她動搖了。
人和人,真的差別好大呀,沒想到姐姐竟然如此的走運,遇到一個對自己如此痴情的男人。
李金虎對待愈幽蘭,就宛如此刻的自己對霍天佑,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從此以後,報仇是我沈燕妮一個人的事情,你好不容易從霍天佑那裡撿回一條命,你應該好好的珍惜。”
“我孤家寡人一個,了無牽掛,所以這個仇我還是會報下去的,反而是你,你年紀輕輕地可不要因為一時衝動而毀了自己的前程呀。”李金虎激動的說道。
沈燕妮抬眼瞄了他一眼,“你,看到霍天佑來找我了?”
李金虎沉悶的點點頭,“我還聽到了你們的對話,所以我才找你來將這些事情告訴你,就是希望你不要那樣做,你還有大好的人生要走。”
“哈哈。”沈燕妮仰天大笑,“大好人生?那些東西都抵不過我為姐姐報仇的決心,你不用勸我了,我一定要親手將上官鴻軒搞的身敗名裂,妻離子散。”
李金虎盯著她的眼睛,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股殺氣,那強大的氣場連自己這個堂堂七尺男兒都心生畏懼。
李金虎一個健步衝了上去,將她的兩隻手緊緊的扣住,雙手伸向她的口袋。
“你要幹什麼?”沈燕妮掙扎的吼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