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牆壁上的掛鐘敲響了十二下。出品
同時這震耳欲聾的聲響也將沈燕妮驚醒,真是沒出息這麼會的功夫竟然會睡著。
她一邊呢喃自語一邊抬頭望了望,似乎並沒有聽到預想中的關門聲。
這男人該不是又不回來了吧,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胸口彷彿被人用棉花堵住了似的,呼吸不暢有一種即將窒息的感覺。
下意識的將蜷縮在沙發中的腿一下子癱了下來,由於不曉得什麼在沙發中睡著了,整個人還昏昏迷迷的,左右搖擺的朝床邊走去。
因為自己的房間和他的房間僅僅隔了一道牆,所以她每天都翹首期待的等待著,窺聽其房間的動靜。
直到聽到“啪”的一聲重重的關門聲,她才回到床中安心的入睡。
可是,一連三天都沒見到他的蹤影。
每次問管家才曉得他總是回來的很晚,走的很早,難道兩人就註定永遠這樣擦肩而過?
還是說他因為感覺內疚而在躲避自己?每每她的腦海中剛一閃過這樣的念頭,她就立馬的否決了,因為他就是一個冷酷無情的男人。
沈燕妮一邊搖著頭,一邊無奈的苦笑著奔向偌大的床。
突然,一個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愈晨曦。”
她全身一僵,轉過身來對著他,由於她沒有開燈,所以看不清他的臉。
這男人幹嘛總是神出鬼沒的?怎麼不去拍恐怖片呀?
她扇動著嘴巴,正欲說些什麼,但是還未來得及張開說話,霍天佑就來勢洶洶的走上來伸手堵住她的嘴巴。
她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恐慌,不安。
“你敢把我的話當耳旁風?”霍天佑說道。
無法呼吸,她用手企圖掰開他的手,詫異的問道,“什麼?”
“那麼快就忘記你的身份了嗎?那個愈晨曦已經死了,你現在是沈燕妮,沈---燕---妮。”霍天佑的眸子滿是殺氣,他一字一頓在再次喊著她的名字。
沈燕妮此刻才知道他為何會突然這樣的反應,原來是“穿幫”了。
可是,上官鴻軒又不在這裡有什麼所謂呢?她真想這樣衝他大喊,但是一想到他剛才那可怕的反應,那宛如寒風般冷颼颼的眼神,冷汗就不停的涔出。
“哦,知道了。”
漸漸的,他鬆開自己的手,點燃一支菸走到旁邊的沙發中坐了下來。
沈燕妮小心的朝門口走去,想要開啟燈,但是還未走到門邊,那個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要幹嘛?”
“開燈呀,屋裡太黑了看不到。”沈燕妮輕鬆的回答。
“不準開。”霍天佑回答道。
這男人有病呀,偌大的房間漆黑的一片,倘若不是皎潔的月光透過玻璃窗照射在地面上,真是的伸手不見五指。
可是,他話已經說了,沈燕妮也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靜靜的坐在床沿上,等待著他吩咐些什麼。因為沒事他是不會進自己的房間的。
房間裡異常的安靜,只有兩個人呼吸的聲音和他吧嗒吧嗒抽著香菸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