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露無言以對。
有些話，說出去容易，複述起來，就特麼難。
龍雲謙長長一嘆：“孫露，你向來是個聰明人，怎麼就看不出來，我都不能怠慢曲先生半分。曲先生哪是你能惹的……”
“龍總，我沒有對曲先生說什麼。”孫露輕聲辯解。
“沒有？”本來龍雲謙的語氣還勉強，現在倒不知不覺提高几分音量，“孫露，你坦白一點，我還好和曲先生求求情。你要是這樣，我也只能請你走人了。”
“我真的沒有對曲先生說什麼。”孫露堅持，“龍總，我也職場上也五六年了，知道誰能惹，誰不能惹。曲先生是總公司來的人，就算我喝醉了，也不敢扛上曲先生。”
“那意思是……曲先生冤枉你了？”龍雲謙問。
孫露無語。
她真心沒辦法把自己說過的話，再複述一遍。
“看來，我只能請你走人了。”龍雲謙點點頭，“孫小姐，我也無能為力。”
孫露聽著心中一急：“龍總，我真沒有惹曲先生。我只是說了曲先生的生活助理幾句話，說得重了點兒，曲先生聽到了，就這樣。我真不知道，他怎麼就那麼護著夏知晨。”
“夏知晨？”龍雲謙擰眉。
半晌，他輕輕一嘆：“孫露，曲先生到底是個男人……夏知晨是他的生活助理。孫露，你懂生活助理四個字的意思嗎？”
“我懂。”孫露低頭，有些委屈，“就是因為這方面，我說了她……”
“你笨到死。”龍雲謙撫額。想了想，他揮揮手，“兩個選擇，一是請辭，二是調離十六樓。孫露，你自己選一個吧？”
“龍總！”孫露這下是真慌了，“我就算錯了，也不該受到這樣嚴重的處罰。龍總，我下次再也不會去招惹夏知晨了……”
“你下次沒有機會再招惹夏知晨。”龍雲謙硬梆梆地壓回去，“曲先生已經說了，你不再是他的助理。”
“呃？”孫露一愣，惱羞成怒，“他靠著夏知晨那個沒本事的女人，能幫他嗎？”
“咳——”龍雲謙臉色一沉，“如果你堅持要這樣認為，我覺得你連第二個選擇，都不用再選。”
“龍總，我會改正
。”龍雲謙一句話，嚇得孫露再不敢多言。
說什麼，她都不會離開北瀾分公司。
這有如公務元一般的待遇，等於在別人公司多三分之一的同工薪酬，傻子才會放棄這份工作。
更何況她總經理祕書一職，差不多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晚了。”龍雲謙搖頭。
咬咬脣，孫露後退一步：“龍總，我知道問題在哪。這樣吧，今晚我請客，請你和曲先生，我主動認個錯。”
“那夏知晨呢！”龍雲謙挑挑眉，臉色凝重，“孫露，你這事打不了擦邊球。想留下來，就乖乖給夏知晨給賠個罪。要不然，你請我和曲先生也沒用。”
孫露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但更不能丟了這份工作。
也罷，她可是五六年的老員工，還怕一個工作不到兩個月的夏知晨麼！
能進能退，才是真本事。
希望夏知晨以後能應付了她。
夏知晨今天累趴了。
她完全不明白，就因為昨晚微薰，結果一大早給自己惹了一身腥。
曲北城直接讓她將工作助理和生活助理二合為一。
“我又沒漲工資，為嘛要多做一半事？”夏知晨理直氣壯，“有問題的是孫露，為嘛我要幫她承擔？”
曲北城挑挑眉：“知晨羨慕孫露？我讓孫露走人，你也羨慕？”
“……”所有的話立即全部吞回肚子裡，夏知晨瞪著曲北城半天，最後乖乖點頭，“……不羨慕了。”
好吧，這男人不能惹。
悄沒聲息的，他就叫孫露走人。
她雖然是他法定的老婆，不過他在公事上沒有情理可言。萬一他讓她夏知晨走人可怎麼辦？
在夏望林和夏紫菲的控制下，她已經無路可走了嗚嗚。
好吧，看在月薪一萬三的份上，她多做一份工作也值。
委委屈屈的夏知晨，發揮無限阿Q精神，將自己說服，然後乖乖地給曲北城打下手。
問題是曲北城的工作，似乎和所有部門都有關係。而她除了工程部，其餘哪個部門都不熟。
一天的時間有大半天用在人員溝通上。
累趴她了。
就算
這樣，她也發現，曲北城有好幾次都用異樣的眸光審視著她。
“我已經盡力了。”夏知晨淚奔，“曲先生，我還是個新手。新手你懂嗎？”
“呃。”曲北城扯扯脣角，“我付的是熟手的薪水。”
“……”夏知晨完敗。
這個男人，下了床就不認得人。
她知道他的弱點了，總有一天，她來興致的時候，會在**整死他。
哼哼，走著瞧！
瞄瞄夏知晨軟趴趴的小模樣，曲北城不動聲色：“那就讓孫露回來幫忙。”
“不！”夏知晨立即挺起胸脯，中氣十足，容光煥發，“我不累。曲先生，不就是個助理嘛，我一定做得過來。”
她才不會想一天到晚看到孫露，那太影響心情。
曲北城長眸一閃：“下次不再訴苦了？”
“不訴苦！”夏知晨扁扁小嘴。
嗚嗚，工作狂曲北城，壞蛋曲北城，她連訴苦的權利都沒有了。
“那就好！”曲北城頷首，“下班。”
“哦耶——”夏知晨情不自禁聲驚呼。
太爽了！
下班特讓人高興了。
瞄瞄她興高采烈的小模樣，曲北城長眸掠過淡淡笑意：“既然累了，帶你去吃頓好的。”
“哦耶——”夏知晨又是一聲。
喊完，她訕訕地摸摸鼻子：“其實我現在吃麵條也蠻香的。”
低沉的笑聲滾落，曲北城拿起手提名，踩著優雅的步子，向外走去：“龍總請客，不會讓你吃麵條。”
“龍總請客？”夏知晨忍不住縮縮脖子。
當了曲北城的助理，真是自己瞬間就高大上了啊，原本遙不可及的龍總經理，居然還請她吃飯。
真是太哈皮了。
“不想去就不勉強。”曲北城挑挑眉。
“不勉強不勉強！”夏知晨立即神采飛揚，“傻瓜才不吃免費的晚餐。”
她拿起包包，顧不得腰痠背痛，飛了似地跟了上去。
曲北城不動聲色地走在前面，淡定地聽著身後急急的腳步聲。
他的老婆大人一定在想著，省了這頓餐費，也能為將來買套房子奉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