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經過夏知晨身邊時,曲北城淡淡一句,“你電話在響。”
夏知晨扯出個笑容:“嘿嘿,打搔擾電話的……它響夠了,就不會再響。”
是麼?
曲北城長長的眸,輕輕落上她微紅的眼眶。
這丫頭說謊。
不動聲色地收回眸光,曲北城回到辦公桌,吩咐:“知晨幫我泡杯咖啡。”
“嗯嗯。”夏知晨立馬起身,爽快地走到曲北城桌前。
然後,她傻眼。
杯子呢?
她好象已經打碎他的咖啡杯了……
她要不要去茶水間,拿一次性杯子給他?
“我不用一次性杯。”曲北城環胸,懶懶地凝著她。
這丫頭表面看上去馴服得不得了,可一個勁地在打擦邊球。
真心沒把他曲北城放在心上。
夏知晨訕訕地摸著鼻子,小小幽怨地瞅著他:“那我也不能用我的給你用嘛!”
瞄瞄她的QQ杯,曲北城薄薄的脣,輕顫了下。
她就算真送給他,他喝得下去麼……
她無可奈何,他卻坐在那紋風不動,穩坐釣魚臺。夏知晨想了想,眨眨眸子,向外面走去。
沒有就去買,這可是曲北城逼的。她可不是翹班。
“等我半個小時。”夏知晨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來到電梯口,夏知晨按著電梯,看著電梯從十五樓上樓。
電梯門一開,她就朝裡面走去。
撞了個頭暈眼花。
一雙有力的胳膊拉住她:“知晨?”
一聽這聲音,夏知晨就士氣低沉。揉揉鼻子,她努力綻開個笑容:“顧經理好!”
顧子靖久久拉著她的胳膊,好一會兒,才輕輕道:“知晨,你什麼時候離開曲北城。你跟著他,沒有未來。也沒有幸福可言。”
顧子靖居然一副深情的模樣。
夏知晨心裡說不出的感覺,顧子靖為了私慾,讓她丟掉工作,說心裡不計較,那根本不可能。
她似乎應該討厭他。
但奇怪的是,她是不喜歡顧子靖,可也討厭不起來,現在反而覺得顧子靖有些可憐。
顧子靖只是個不懂女人的男人。
不懂女人,只怕顧子靖在感情路上,會跌倒太多次……
想了想,夏知晨抬頭挺胸:“怎麼會呢!顧經理,曲先生口若懸河,幽默風趣。而且玉樹臨風,身體還那麼棒。我跟著曲先生,既幸福又性福,美好得找不出形容詞來形容……”
夏知晨忽然憋住了。
嗚嗚,容她變成穿山甲,鑽到地洞裡如何。
曲北城不是剛剛才回辦公室嗎,幹嘛這麼快就出來?
她表揚他的話,到底聽去了幾句。
問題是,他一句話都不能聽到啊啊啊!
曲北城似乎沒聽到,也沒看到夏知晨正在和顧子靖說話,悠然從兩人身邊經過,走進電梯。
“等等——”夏知晨後知後覺地伸出手臂,擋住電梯門,腳步一移,人就到了電梯內。
顧子靖靜靜地看著兩人,默默合上眸子。
有那麼瞬間,夏知晨幾乎要可憐起顧子靖。
唉唉,她是不是對他太絕情了……
正胡思亂想著,頭頂傳來溫暖的聲音:“知晨覺得我口若懸河?”
“……”夏知晨想哭。
他果然聽到了。
“知晨覺得我幽默風趣?”曲北城居高臨下地瞅著面前的小腦袋。
她再低,頭就低到腳趾頭上去了。
可惜她壓根沒機會再低一點兒,盼著電梯門快點到一樓的她,只覺小小的下巴被輕輕地捉住。
“這是電梯。”夏知晨嗚咽一聲。
這男人是謙和的君子啊,怎麼能在電梯裡凋戲老婆大人呢?
“知晨認為既幸福又性福?”曲北城的聲音,越來越低。他薄脣間的熱氣,全噴到夏知晨的小臉上。
癢癢的,亂了夏知晨的心。
夏知晨還在想著如何拆招,只覺面前一黯。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背脊卻緊緊貼住了電梯牆壁。
退無可退。
曲北城低低的笑聲滾落。
然後,她的脣,被他輕輕攫住……
夏知晨傻眼。
嗚嗚,他來真的?
“我要出去了。”她掙扎著,卻發不出清脆的聲音。
聲音含糊得厲害,壓根就沒有絲毫威力。
雙手推著他,壓根就推不動,這該死的曲北城,就像一座山,憾動不了。
嗚嗚,遇人不淑啊!
說不了,打不過,跑不掉……難道她今天就
這樣栽倒在曲北城手裡。
不行不行……
夏知晨淚奔。
正無法可想,曲北城忽然輕笑出聲。
他竟神奇地放開她。
就咬了她那麼一下。
“小丫頭果然沒味道。”曲北城頷首,語氣輕輕。
夏知晨下一秒就衝上去了,踮著腳尖,標準的野蠻女友之態。她雙手掐上曲北城的脖子,磨牙:“你敢嫌棄我?”
嗚嗚,居然說她沒味道。
難道他看上去這麼純潔的男人,居然已經身經百戰。
太虐了!
可是,她明明就發現,他不太喜歡和女人太過接近。
連那個實力派的助理孫露,曲北城都自動保持距離。曲北城和女人之間的疏離,讓人覺得,他是不是曾經被女人背叛過。
結果,這大叔居然嫌棄她沒味道。
掐死他算了。
可被掐的人還在笑。
曲北城伸出長臂,揉揉她的小腦袋:“知晨,我們該出電梯了。”
“掐死你再說。”夏知晨磨牙,“曲北城,你個沒口德的。我要替民除害。”
“呃?”曲北城挑挑眉,“知晨想替民除害,未嘗不可。不過……”
他輕笑出聲:“我們應該騰出電梯給同事。”
“……”夏知晨的大腦,有瞬間領舞。
騰出電腦給同事?
嗚——
淚奔!
她訕訕地回過頭,看著一樓大廳。
她從來不知道,一樓大廳會有這麼多人。
而且全部都在給她和曲北城行注目禮。一個個張大嘴巴,似乎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實。
眼前是什麼事實?
夏知晨後知後覺地轉過身,看著曲北城和自己的姿勢。
嗚嗚!
她正踮著腳尖,勒著曲北城的脖子。可小小的身子,全部貼在曲北城身上。
還貼得那麼緊。
她甚至能感覺到,曲北城下復間,似乎起了反應。
“啊——”夏知晨尖叫一聲。
鬆了手,拔腳就往外面跑。
救命哇!
她的名譽從現在開始,被自己給毀了。
不,是被曲北城給毀了。
現在再踹了他,她還能再有人領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