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別想歪了。”夏知晨悶哼,轉身就閃人,“只不過為了我媽清靜而已。”
曲北城輕抿薄脣:“不想歪的,不是男人。”
“……”夏知晨小臉大紅,轉身就跑,幾乎拿出校園田徑運動會上的百米衝刺的幹勁。
沒兩秒,夏知晨人影沒了,連腳步聲都沒了。
凝著夏知晨消失的方向,曲北城笑而不語。
這是岳母大人身體已經安康,終於有精力想些雜事,記起他們夫妻自來德國,就沒有私人空間,這會趕緊補償,體諒他而已。
想當然,在國內,他和夏知晨的相處情況,季雅並不清楚,自然不好多說。
但現在天天都在季雅面前,季雅自然也不會不管。
下午時,夏知晨被季雅指揮著出去買點東西,好帶回去給親朋做禮物。
這對於夏知晨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這可是德國啊啊啊!
她寧願是在英國,或者美國,好歹她流利的英語,能讓她覺得自己還算個正常人。
可這是德國,來這裡她就是聾子和啞巴,聽不懂人的,人家也聽不懂她的,這要怎麼逛街嘛!
夏知晨訕訕地看著曲北城:“那個……反正明天就回去辦公,你今天就別再看手提了。”
“呃?”曲北城的目光,從手提上移到夏知晨。
他挺喜歡看最近幾天的她。
明明白淨秀氣的臉,總是忽然就騰上一抹可疑的紅。
看上去既嬌美又可愛,還有點少女羞澀的味道,讓人多看幾眼,心忍不住地癢癢……
果然,他凝著她不到十秒,她臉紅紅的樣子又來了。
可她的聲音卻中氣十足:“所以,我今天下午帶你去逛街啦!你不用謝謝我的。”
要去買東西,怎麼可能沒有翻譯呢!
曲北城就是個最好的翻譯,而且還免費。
曲北城淡淡掃過夏知晨那張拼命藏著心虛的臉,淡淡一笑,輕輕頷首:“好!”
夏知晨果然拉著曲北城出去逛了一下午,將要買的東西買好,最後去了名酒店。
“香檳?”曲北城似笑非笑地凝著夏知晨。
她不善喝酒,啤酒都能醉的女人,買香檳做什麼?
“慶祝老媽康復,我們不應該喝點酒嗎?”夏知晨卻理直氣壯地頂回
去,“聽說,香檳是讓女人喝下去變得漂亮的唯一一種酒。”
“嗯。”曲北城頷首,“香檳也是讓男人犯錯的一種酒。”
“啊?”夏知晨一愕。眼睛裡寫滿了問號。
曲北城淡淡一笑,不語。
她因喝香檳更漂亮,他則會因她變漂亮而被誘或……
晚上,夏知晨果然被季雅趕出病房,隨著曲北城回了他訂下的酒樓。
看著溫馨得近乎流淌著曖昧的客房,夏知晨幾乎想落荒而逃。
可是,人都來了,就乖乖地面對現實吧!
她夏知晨才不是逃兵。
“好睏,你一定比我更困,趕緊洗洗吧……”夏知晨眼睛亂瞥,哪裡都看,就是不看曲北城。
看著那平時張牙舞爪的小辣椒,忽然變成含羞草,曲北城心情極好,拿了睡衣,向浴室走去,一邊不忘諮詢老婆大人的意見:“知晨要不要一起鴛鴦浴?”
夏知晨一腳踹過去。
不要臉的曲北城!
可浴室門一關,夏知晨一張臉,立即紅透半邊天。
嗚嗚心裡好像有點緊張唉。
她默默地看向特意帶來的香檳。
其實,她的態度已經很明確,曲北城不可能不懂她的小女人心思。
她是想把自己打包送給他。
一個工作狂,用了近一個月的時間來陪同岳母醫病的男人,得是一個多好的優質男人。
就算愛情還沒到來,他也夠資格擁有她的身子。
可是,她依然沒膽,更害羞,心底還有些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畏懼。
但願這兩瓶香檳,能讓她克服那些模糊而複雜的小女人心思。
不一會,曲北城就出來了:“該你了!”
夏知晨不敢抬頭看他,拿了睡衣,低著頭進了浴室。
目送她受驚的小兔般的窈窕身影,曲北城脣畔掠過一個淡淡喜悅的笑容。
看來,這丫頭的心思,果然蠻複雜啊!
看來,他終於可以榮升新郎官了。
他的洞房花燭,居然遲來了好幾個月。
如果曲家那些親友團知道了,起碼得笑話他個幾十年……
夏知晨洗了個人生二十二歲以來,最久的澡,她確認自己每個細胞都已經變得乾乾淨淨,清清爽爽,再加一縷沐浴露的幽香
。
直到面板都皺起來,水變涼……
“知晨——”曲北城略帶疑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顯然,曲北城這是擔心她不是暈倒在浴室,就是淹死在浴缸。
“馬上。”夏知晨回了句。
唉,她不得不回,省得他真以為她在浴室裡掛掉了,直接衝進來救她……
擰乾毛巾,夏知晨起身,臉紅紅地打量著自己潔白無瑕的身子。
他應該不會嫌棄她吧……
還有,來真的,她不會半途落跑吧……
患得患失的夏知晨,在大腦經過無限鬥爭之後,終於出了浴室。
曲北城眼睛一亮。
長髮如瀑,美人如玉。
明媚如春,幽香如醉。
曲北城的目光,最後集中在夏知晨睡衣下的那雙美腿。
修長,白皙,勻稱,細膩,寸寸肌膚,寸寸誘或,
他喉間,不由自主發出聲男人式的吞嚥聲。
那是男人掠奪前的衝鋒槍。
古人明鑑,果斷女人秀色可餐。
他全身的細胞,都想把面前的小女人吞嚥下去。
總感覺到一團火熱的目光緊緊包裹著自己,夏知晨慢慢慢慢地抬起頭,迎上曲北城迷離而深沉的目光。
夏知晨倏地垂下腦袋,別開眸子,掩飾怦怦的心跳。
那麼男人那麼狂熱那麼深沉的黑瞳,她無法招架。
在這瞬間,她大腦裡一片空白。
古人明鑑,果斷男人秀色可餐。
她忽然間有點不明白,面對這麼精緻的男人,她居然可以忍住這麼久,沒對他耍流民。
居然沒把他吃幹抹淨,實在對不起她的眼睛。
“要不要來一杯?”曲北城凝著緊張得握起拳頭的夏知晨,拿過香檳,開了,倒進兩個晶瑩剔透的高腳杯。
他將其中滿滿的一杯,送到她胸前。
他深邃黑瞳,卻不聽話地落上她胸口。
她睡衣的領子鬆鬆垮垮,玲瓏的曲線若隱若現,隱約是流動的冰肌雪膚。
原來白色也能讓男人血脈賁張……
“你……你在看什麼?”感受他灼人的視線,夏知晨不敢抬頭,嚅嚅地問。
曲北城低喃:“看美人……”
美酒燻人,美人傾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