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我真是愛死你了
幾天之後,帝昊哲的傷口終於痊癒,從醫院回到了家裡。
白天照常上班,晚上又開始了沒羞沒臊的爬床生活。
這天,帝昊哲由於晚上有個應酬,回到家的時候有點晚了。
當他輕手輕腳的進入尹千萌房間的時候,發現她已經躺在**睡著了,床頭一盞橘黃色的燈還亮著。
帝昊哲心頭一暖,緩緩的走了過來……
以前,帝家對他來說僅僅只是一個晚上睡覺的地方罷了!
雖然和父親,弟弟妹妹同住在一個屋簷之下,但他的心卻好像空缺了一塊似的。
而現在,有人問他粥可溫,有人與他立黃昏,這裡有了他所期待的人,他真正體會到了“家”這個字包含的深層意思,他開始盼著結束一天的工作回家……
簡單洗漱之後,帝昊哲輕手輕腳的躺到了**,從背後抱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半夢半醒之間,尹千萌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縈繞在自己的四圍,即使身後的男人動作很輕柔,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但她光憑感覺都知道身後的人是他。
這段時間,許是和男人同床共枕習慣了,沒有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她還有些難以入眠,就算睡著了,睡眠也總是很淺……
就像今晚,她好不容易才睡著了,聞到男人身上那股熟悉而讓人心安的氣息,又很快醒了。
尹千萌往他懷抱裡鑽了鑽,揉了揉自己那惺忪的睡眼,喃喃道:“昊哲,你回來了……”
緊貼著她曼妙的曲線,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一個勁兒的往他鼻子裡鑽,再聽到她這細膩軟糯的聲音,帝昊哲的的心跳驀地加速,眸光也跟著漸漸變深,裡面隱藏著滔天巨浪一般……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尹千萌似乎察覺到了男人身上慢慢上升的體溫,燙得驚人!她轉過身來,敏銳的從男人幽深的眸子裡看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呼吸之間,似乎聞到了男人身上淡淡的酒精味道,尹千萌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道:“昊哲,你還沒好,不能喝酒。”
說這話的時候,她臉上的神情特別認真。
誰料,聽到這話,帝昊哲好看的薄脣揚了揚,一把勾住了她的下巴,沉聲道:“萌萌,我沒喝酒,而且……”
說到這裡,他刻意頓了片刻,才接著道:“而且,我好沒好,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尹千萌有片刻的怔愣,不過很快,她就知道帝昊哲話裡的“試一試”是什麼意思了。
只見男人一個利落的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一雙深邃的星眸灼灼的落在她臉上。
霎時,男人粗重的呼吸和濃重的男性氣息一下子噴灑到了她臉上,燙得她小臉一紅。
尹千萌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他火熱的脣就已經覆了上來……
男人的吻,溫柔又熱情,一點一點的拉著尹千萌的脣舌跟他一起共舞,在他強烈的攻勢下,尹千萌早已化成了一灘水。
直到上身一涼,男人的大手不知什麼時候遊走到了那個異常軟綿的位置,尹千萌才一下子回過神來。
她慌忙伸出自己的小手,捉住了男人那隻還想繼續作亂的大手。
動作突然被她打斷,帝昊哲眼底的那把火卻全然沒有熄滅的趨勢,他俯下神來,湊到了她耳邊,沉聲道:“萌萌,我好難受。你只讓我聞肉香,又不讓我吃rou,早晚有一天我會被你憋死的。”
男人的聲音低沉暗啞又性感撩人,炙熱的氣息一下一下的噴灑在尹千萌柔嫩的耳根處,她的臉紅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這麼能說出這種讓人害臊的話呢。
尹千萌輕輕的咬了咬嘴脣,不安的扭動了兩下身子,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又沒有讓你聞肉香……”
是他自己要聞的好吧!
怪得了她咯?
她不扭動還好,這一扭動,馨香柔軟的身體無意識的在他身上磨蹭著,帝昊哲只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某處奔騰而去,他的理智幾乎瀕臨失控的邊緣。
但他還是要徵詢她的意見。
於是,他微微垂眸,深邃的星眸認真的直視著她的雙眼,柔聲道:“萌萌,我好難受。給我,好不好?”
男人的眸子如一潭深不見底的水,沉重幽暗,尹千萌很快從他的眸子裡讀到了他難耐的隱忍,她移開目光,鬼使神差般點了點頭……
看到她的動作,帝昊哲深邃如星辰大海般的眸子閃過星星點點,嘴角的笑容如千樹萬樹梨花瞬間綻放……
夜色漸深,但昏暗的室內溫度卻節節攀升,一室旖旎……
尹千萌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她的腰被男人牢牢的禁錮住。
她抬了抬有些痠痛的胳膊,剛想活動一下,旁邊躺著的男人就睜開了眼睛。
帝昊哲細碎的短髮落在額頭上,一雙好看的星眸熠熠生輝,因為剛剛睡醒,整個人不復平時的稜角分明,看上去竟柔和了不少。
尹千萌呆呆的看著他,竟忘記第一時間移開眼睛。
“萌萌,我好看嗎?”直到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尹千萌才回過神來。
她點了點頭,慌忙移開了目光,不敢去看他。
一想到昨天晚上他的瘋狂,尹千萌就忍不住一陣面紅耳赤……
她從來都不知道,這種事情,竟可以那般銷魂……
“萌萌,昨天晚上你不是都看過了嗎?今天怎麼還害羞呢?”看到她微微泛著粉紅的耳根,帝昊哲長臂一伸,將她撈了過來,惡作劇般在她耳邊呼了一口氣。
其實昨天晚上,一開始的時候她不是緊緊閉著眼睛,就是用手捂住雙眼不敢不去。
後來,在他的引導之下,她才慢慢放開……
想到這裡,帝昊哲心裡竟充滿了詭異的滿足感。
他薄脣湊近她臉頰,在她臉上輕啄了一下,柔聲道:“萌萌,我真是愛死你了!”
聽到這話,尹千萌的身子沒由來的一僵,一顆心也為之一蕩。
她聽過許多告白,卻從未有過這種直擊內心的感覺,酥酥麻麻的,又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