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的纏綿
“怎麼樣,這就是你說恨我的證據?雲之,你對我還是有感覺的吧?”
繼續吻著她,讓她把那**全都吞掉,他這才滿意的放開她。
雲之被他弄得渾身一絲力氣也沒有,放開她的脣,他的手又來到她的下體,手指在她**的陰、蒂上有捏,捏得她快感不斷來襲,真是要被他弄死了!
她神色迷離,陷入情慾的模樣,慕南弦越看慾火燒得越旺!三年沒有觸碰這具有人的軀體,只是這麼的撩撥他就想狠狠的愛死她了!
手指一同插入那緊窄的花道,緩緩的又快變慢的**起來。
“怎麼樣現在在我身下是不是還想著他,你的身子還是這麼的愛我,對我的觸碰還這麼的熟悉,怎麼可以想著他,怎麼可以,嗯?”他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適中卻令她輕易感覺到他的怒氣,“想嫁他,下輩子也別想了。”
他盯著她,居高臨下,氣勢十足。
“太晚了。”他勾脣,整個人俯向她,將她整個人再度圈住,涔冷的嗓音在她耳畔低低落下
她想要掙扎卻被他僅憑一隻大手就控制住,強勁的手勁令她痛得直皺眉,轉頭盯著他,紅脣輕輕顫抖。
他語氣愈發地低醇,高大的身軀徹底壓向她,盯著她,看著看著,眼神就發生了變化。
雲之只覺得危險來臨,還沒來得及躲閃,他的脣便壓了下來——
“嗚——”
嗚咽聲被男人的強吻遮掩了下來,他霸道的舌**,蠻橫地攻入她微張的小嘴,掠奪她每一寸的甜蜜,力道粗野而毫不憐惜,急切地需索,盡情地佔有,濃烈的男性氣息,染盡她小嘴裡的每一個角落。
“放開唔”雲之只能用身子頂著他,卻怎麼也抵不過他的蠻力,他的眉眼和強吻的力道都在昭示著他心底深處壓抑的怒火,似乎都能夠將她燃燒殆盡。
懷中的女人柔軟得如同棉花,誘發他的呼吸也越來越沉重粗噶,像是孤單了好久的脣找到了溫暖的源泉,不停地越加大膽和明顯的侵犯著她的芳香,滾燙的大手自然也不甘閒著,一手箍住她的兩隻皓腕高舉,牢牢固定在她的頭頂上動彈不得,另一隻大手則不受控制地鑽進她的衣襟之中,一寸一寸的侵佔著她細膩的肌膚,掌下的細滑甜美,令他幾欲瘋狂。
他的吻卻在這個時候漸漸轉為纏綿,力道明顯放輕了一些,舌與她的丁香舌纏綿在一起,如同在邀請跳舞似的,淡淡的琥珀香迅速地染滿了她的呼吸,令她原本反抗的情緒有一點點恍惚。
女人輕輕的顫抖令讓他心底那個寒冷的地方漸漸變軟,變得柔和,她身上的清香如同一股麻酥酥的暖流,而後形成了一股強勁的洪水不斷湧上,倏然將他整顆心包裹住了。
伴著她的一聲驚叫,飽滿的溝壑在昏暗的車燈下散發著**的光澤,伴隨著她急促害怕的呼吸上下起伏著,他盯著盯著,眼神變得更加幽暗,突然將頭徹底低下來,落在了她的溝壑之間,滾燙的脣息燙的她不停地掙扎和顫抖著。
三年了三年不曾有過這樣強烈的慾望,一觸碰上他,他就無可救藥的想要她!這個女人這個狠心的女人!他要好好懲罰她!
“你……嗯啊……放開我……”雲之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被他撩撥得全身電流加劇!
他聞言後抬頭,薄脣幾乎貼靠在她顫抖的脣瓣上,一字一句道:“我瘋了,也是被你逼瘋的,雲之你不該那麼狠心!“
“你——啊——”她只說了一個字便驚叫起來,因男人將頭徹底埋入她的豐盈而倒吸了一口氣,滾燙的舌在邪惡地流連徘徊。
她又掙扎了一下,卻因為身子不得不朝前挺動而引來男人更大的亢奮,滾落下來的呼吸更加滾燙炙熱,性感下巴上新生的胡茬輕刮她嬰兒般細嫩的肌膚,留下點點紅豔豔的瘀痕,帶來陣陣火辣辣的酥麻。
“噓——”慕南弦抬頭,看向她的眼神帶著明顯的慾望和笑謔。“是不是很舒服,嗯?”
像是被他說中一時間小臉一紅,緊緊咬著脣,憤怒地瞪著他,卻因為上半身的肌膚全都一絲不差地暴露在他眼底而更覺得羞恥。
見她的模樣,慕南弦眸底深處很快閃過一絲憐意,卻再度低頭,大手覆上她的一隻豐盈,捧起慢慢褻玩,而後脣落下,情不能自控地用力吸、吮著,在她瓷白色的肌膚上落下一枚枚妖豔滾燙的印記,而後,又玩弄另一隻。很快,她的豐盈便被他肆虐得不成樣子,佈滿了屬於他的痕跡,映在她如雪的肌膚上,更令男人瘋狂。
他盯著看的眼神變得柔和,卻泛起更多的貪婪,在雲之的輕顫下,勾起滿意的笑靨,緊接著再度低頭一口含住了她大半個豐盈,然後吮、吸最後只留一顆紅梅在口中,用力吞噬她早已變得腫脹的花骨朵,這次,他的力道變得更加放肆,吸、吮、噬咬。
“唔”雲之死死咬著脣不讓自己叫出來,拼命忍住想要奪眶而出的淚意,縱使這般屈辱,可身體最深處還是被一股疼痛中夾帶著酥麻的電流充塞著,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令她全身變得滾燙。
這就是女人的悲哀,是不是?為什麼三年之後還是逃不開他,為什麼對他還有感覺,冷雲之你怎麼可以這麼羞恥!不想,好恨他,也好恨自己!
他的大手倏然滑到她的大腿內側,靈活地鑽了進去,開始放肆地點燃火苗,驚得她連連躲閃,卻令他更有機可趁。
“寶貝,你還是跟三年前一樣鮮嫩。”他勾脣,在她耳畔說著羞辱的話,可這話明明很下流,從他低沉的嗓音中逸出來卻總是帶著情慾蠱惑的味道,見她還在掙扎,乾脆直接將頭壓下來,用脣堵住她的小嘴,滾燙的手指則覆上了她花瓣,沒有探進,只是在花瓣上輕輕摩挲著,時不時還觸碰著她最**的一點。
這種感覺差點要了她的命,為什麼他總是喜歡這樣愛著自己?
如同隔靴搔癢一般,讓她萬般難耐,這比真實的佔有更讓人難以忍受,又會時不時倒吸一口氣,被他禁錮在頭頂上的兩隻皓腕幾乎都麻了,她只能用力避開他的脣,尖叫著,“不要——”
“噓,你會要的。”慕南弦見她面頰泛紅,幽深的瞳仁泛起更多蠱惑的笑意,手指更加肆虐地在她嬌蕊上滑動著,惡意揉捏著她的薄弱點,任意褻玩,像是一頭黑豹在細細折磨和品嚐著到手的獵物似的。
雲之原本就是顆青澀的果子,哪能經得起他這般的逗弄,一時間只能拼命扭動著身子,卻無法抗拒這種致命的快感,男人的長指像是施展了魔法似的,落在花瓣的溫度滾燙到她的內心,令她不由得臉頰泛紅,眼神氤氳,雪白同體染上一層妖豔的粉色,她死死咬著脣,卻漸漸覺得神智越來越遠,身體的溫度也開始不停升高、升高再升高,幾乎要跟他手指的溫度達到一致。
“啊”她示弱般的嗚咽著,體內升騰起的歡愉感像是慢慢漲了潮的海水,幾乎快要將她淹沒了。
慕南弦一直在盯著她的神情,她眉梢間的變化將他深深震撼,又忍不住低下頭吻住她微張的紅脣,吞噬著她的芳香,手指卻再度加快,他能夠感覺到她的身子越來越緊繃,花瓣也越來越抽搐,勾脣一笑,“寶貝,你總是那麼的令我瘋狂!”
伴著他最後幾個字的落下,他的長指也跟著微微用力,與此同時,雲之的身子猛的一挺,頭仰起,破碎的**聲從她顫抖的脣瓣中逸出,“不”
全身,瞬間的爆炸了,一種站在懸崖邊上終於墜落的感覺將她緊緊包裹住了,她的指甲死死嵌在掌心之中,全身也隨之抽搐著,她明白自己怎麼了,這種爆炸的感覺三年前她曾經得到過,可笑的是,全都是拜同一個男人所賜。
慕南弦抽回手,溼潤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脣瓣,又讓她輕易品嚐到了自己的氣息,
雲之無力地任由他摟著,這場情慾抽光了她所有的力氣,他的嗓音落下瞬間,她的淚水終於也滑落下來
雲之從來沒有這麼痛恨過,她痛恨眼前這個男人,為什麼三年後會變得如此可惡?她更痛恨自己,明明想要逃脫的,卻又沉浸在剛剛瞬間的歡愉之中,比起慕南弦,她更加無法原諒的是自己。
細細的汗絲打溼了她的發稍,慕南弦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原本暈紅的小臉逐漸變得蒼白,看著她眼角的淚水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闃黑的眸底閃過心疼,性感的脣角卻沉了沉,長指一抬,捏起她尖尖的小下巴,低沉問道:“流淚,是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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