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來了嗎?”房間裡面,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哦走了出來。
“宇文涵?”卷宛和曾見過他,對這一副容貌記得清清楚楚。
“沒錯,正是老夫。”宇文涵捋了捋鬍鬚,眯著一雙帶著狠厲的眼睛。
“你不是被抓了?”卷宛和聽說的,是宇文國舅被處絞刑,怎麼眼前竟然站著一個已死之人?
“亢宥那小子也能抓住我?弄去一個替死鬼不就行了?”輕蔑地冷哼一聲,宇文涵完全不理會卷宛和身邊站著兩個隨時會爆發的人。以為他們只是卷宛和這個南蠻暫時的王妃、未來的王后的隨從。
“你?”怒指著宇文涵,卷宛和氣的指骨攥的咯咯響。“你既然逃脫,好抓我的湛碧做什麼?”
“哼哼,自從宇文家出事以後,你從來沒有露面過,宮裡竟然也找不到人,誰知到你們又玩什麼把戲。不抓你的侍女,怎麼能將你引出來?”宇文涵很得意自己下了正確的賭注,終於沒幾天,就等來了卷宛和。
“等我?”同宇文涵對望著,卷宛和絲毫不輸氣勢。
“沒錯,別以為老夫不知道。若不是你來了南蠻,亢宥那小子能這麼早撤去我宇文家的勢力?提前發動這事件?”一步步緊逼過來,宇文涵很是激動,一反那天唯唯諾諾的模樣。
如果不是卷宛和,他的女兒宇文習雅還依然是王后。如果不是卷宛和,他的國舅位子不會不保。如果不是卷宛和,他們宇文家不會這麼快樹倒猢猻散。雖然樹大招風這個道理誰都懂。可是宇文涵覺得,一切都歸咎於卷宛和,就是這個迷惑了國主的人,為了讓她坐上王后之位,才會讓亢宥提前開始行動。連他有意隱退,讓出兵權的機會也不給。
“那你如願等到我了,可以放了我的侍女的吧?”遇事淡然,卷宛和退了一步問著宇文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