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們心中,原來一直硬氣有擔當的火鳳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而已,帶著身邊僕子,竟然在朱雀受難時,一走了之,這樣一個結,已然深埋在眾人心中。抹不平,解不開。
“青鴻,以前的事,已是過了萬年。就算有什麼,這萬年裡,冥夜他也一定是活在愧疚裡。”來魔境雖說才半天的時間,可是冥夜的一言一行,卷宛和可是明明白白地看在眼裡。特別是提到青鴻時,冥夜那種愛恨糾纏,不能明言直說的神情,卷宛和剛剛還見。絲毫不像作假,冥夜那當真是真真的情感。
“可是,大人。”青鴻冷冰冰地瞪了冥夜一眼,望向卷宛和,一副大人別被他騙了的神情。
“你糊塗啊,青鴻。冥夜在魔境裡,已經是萬人之上的身份,若他不是對你傾心,對你留戀,怎麼會放下了身份,在此被你羞斥?”卷宛和眉眼一蹙,提著聲音說道,晃了晃青鴻肩膀,大有說不醒你就晃醒你的架勢。
“大人,莫要再勸說,您說的這些,青鴻哪裡有不懂的。可是,究其根源,青鴻終是不能釋懷。”青鴻一拂手,轉身走向坐在馬車上照顧緋然的青嫣。
“嫣兒,下來,我們去冥界。”眼下已經將一切都說開了,青鴻便急著離開,不再想見到那個不屑見到的人。
“鴻姐姐。”一切瞭然於心,青嫣排斥冥夜,卻又有些心疼姐姐。倘若青鴻心中此結不解,那她永遠都不會回覆成那個擁有醉人笑容的青鴻。
“鴻姐姐,我們走嗎?”扶著緋然靠在肩膀上,青嫣此時不能動彈。盯著馬車下面的青鴻,猶豫著問道。
“走,現在就走。”不管不顧,青鴻呵斥一句。
“青鴻,難道你不要姐妹了,不要我了嗎?”緋然負傷,卷宛和自己乃是凡人之軀,自顧尚且無暇,怎麼有能力看護好緋。聽得青鴻如此任性的話語,頓時怒氣上竄,厲聲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