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佔了我們家老爺的位置,你還敢如此猖狂,還不識相一點趕緊賠個禮給我滾?”那些家丁從地上爬起來,因為吃過虧了,也不敢再來動手,都站在一邊犬吠。
亢宥掏了掏耳朵,不屑地翻了幾人一眼。家丁們都識相地噤若寒蟬,連那個罵的起勁的壯漢也只是動了動嘴巴,沒敢再出聲。
“國舅,既然來了,還要一直站在門外,真等我們出去見你?”亢宥運足了氣,只對門外喊了一句。
“誰呀,面子這麼大,還想本國舅親自相請?”宇文涵的語氣也不好,這麼多家丁都沒擺平,想來這人有些難纏,非但不讓出位子,還擺起了架子要貴為國舅的自己親自去見。
宇文涵在樓下一張桌子邊坐著,正等著自己的雅間什麼時候能夠騰出位子來,卻被裡面的客人叫喚著,面子上更掛不住了。一拍桌子,騰的一下跳了起來,撇下隨從,從木樓梯直奔而上。
“要見本國舅還不簡單,本國舅這就來了。”宇文涵怒氣沖天的一句話喊出,人已經到了雅間門口,剛定睛瞧了裡面坐著的兩人。就後悔不跌地苦著臉,將滿屋子的家丁統統攆了出去。
“國主,臣跪拜國主,國主萬福。問貴妃娘娘安。臣該死,臣不知是國主和貴妃娘娘駕臨,擾了興致還望國主見諒。”宇文涵關上雅間的門,噗通跪倒在地上,不停磕頭請罪,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通。看見眼前除了亢宥之外竟然還有一個眉清目秀的俏麗男子,宇文涵先是一愣,才想起這副驚豔的容貌原來是在那次貴妃冊封大典上見過,當下心裡明白過來。
“國舅眼裡還能容下孤這個國主?剛才不是還要轟我們出門?”亢宥眯起眼睛,語氣深沉狠厲,沒有半點溫度。
“國主,臣教導無方,小廝們無理了,還請國主寬巨集大量。”宇文涵知道錯已經鑄成,多說無用,便一股腦將責任都推個乾淨。
“沒有你國舅的身份當靠山,這麼些個目不識丁的人也敢如此放肆?”亢宥反問一句,將宇文涵堵的啞口無言。
“這,這……”宇文涵糾結著,不知道再用什麼藉口來推脫。
“不用解釋了,孤眼見為實,你滾出去。”亢宥一擺手甩了衣袖。
“是,是。”宇文涵連磕了三個頭,才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國主、貴妃娘娘,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