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月貌抖了衣裙,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姐姐,臣妾姐妹不是這意思。”
習雅一擺手,“罷了,想你們也不敢有什麼落井下石之心。”悲涼的聲音穿過兩姐妹的耳朵,墜落在心裡。“起身吧。”
花容月貌俯首,微微一拜,才起身。
“知道本宮喚你們來是什麼事情嗎?”習雅收了傷心的情緒,冷冷說道。
兩姐妹一直垂首,緊攥著的手指交纏在一起。
花容應道,“臣妾不知。”
習雅一抬手,將椅榻扶手上唯一剩下的一隻茶盞摔到了地上,怒道,“不知?難道我姑母安排你們進宮,只是為了跟本宮爭寵的?你們要記得,華儀軒的秀女那麼多,為什麼姑母在欽點了你們之後,將她們通通都做了宮女?莫要以為真是你們姿色有多出眾。”
習雅輕哼一聲,接著說道,“再美的姿色,也是出不了那個賤人左右。”
花容肩膀輕顫,賤人,是在說宛王后了吧。
“姐姐,有什麼吩咐您直說便是。”月貌一福身,黃鶯鳥般的聲音傾瀉而出。
“本宮知曉你們姐妹現在與那賤人交往慎密,找個機會……”習雅舉起右手,輕輕一招呼。
身後的琪琳便走了下來,將一個疊的很小的紙包遞給花容。
習雅看花容猶豫起來,提了嗓音說道,“平日只有你多走動和宛樓,這事還是你做最穩妥。”
月貌看著姐姐不願接受,伸手一把抓了過來,福身道,“姐姐,我們姐妹自然不會讓您失望,只是這時間上您還是要寬裕我們的。”
習雅扯了半邊笑容,冷笑道,“這是自然,只要你們在兩月內做到。若是不然……”
花容抬眼看著習雅,不知道她下句是什麼樣威脅的話。
“若是不然,你們的九族,在格非城的家業……”習雅說到這裡,便止住,只是望著自己舉在眼前的戴了甲套的玉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