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鴻將白玉瓶子的封蓋揭去,瓶口朝下地準備倒出丹藥,卻發現瓶子裡空空如野。青鴻疑惑地將白玉瓶子底朝天地看了好幾遍,“嫣兒,你知道這太虛玉露丸怎麼會通通消失了嗎?”青鴻發覺身邊的青嫣神色有些凝滯,便問了一句。
“有嗎?嫣兒不知道啊。”青嫣故作不知,完全撇過頭去,只是一臉漠然地看著躺在她懷裡的花容,“鴻姐姐,如果她真的死了,是不是要消除她在大家腦海裡的記憶?”
“嫣兒,你什麼時候也這般的輕賤生命了,她雖說是一介凡人,可畢竟能修成人道,也著實不易,難道你要置她生死於不顧?”青鴻聲色俱厲地訓斥著青嫣,這種隨性隨心的想法會害了她的修為。
“是,鴻姐姐,嫣兒知道錯了,可是我們要怎麼救她?下九重天那裡可是不歡迎我們上九重天的人的,我們總不能去那裡搶她的魂魄吧。”青嫣左右思索一會,終於還是沒有想到怎麼樣做才能救起花容。
“不但是花容,就連亢宥也是懸於生死之間。”青鴻收起了白玉瓶子,有些無奈地向躺在龍椅上的亢宥看了一眼,那個俊秀的不可一世的真龍天子,此刻已經奄奄一息。
“嫣兒,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了,你能夠好好照顧自己嗎?”青鴻突然下了決心,抓起青嫣抱在花容腰際的手,那軟軟的溫暖刺激著青鴻冰涼的雙手。青鴻說話時,分明能感覺到她的手在不自覺地顫抖。
“鴻姐姐,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青嫣頓時失了思考的能力,幾時聽過一向做事果斷的青鴻說過這種莫名的話。
“既然太虛玉露丸沒了,要救他們的話,只能是我們姐妹這樣的神人將自己神力轉化成人體真氣,輸入他們體內,一來是護住他們心脈,二來是調節引導他們體內的真氣自我迴圈。”青鴻狀似不經意地嘆了口氣。
“難道姐姐你是想?”清雅翻手抓起青鴻冰冷的柔荑,一陣陣冰寒順著手指刺激著她。
“沒錯,他們是因我才受了如此重創,我自然有責任救他們。”青鴻鄭重地點了下頭,那表情,如赴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