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我可是南蠻國家喻戶曉的花采臣,怎麼沒有人告訴你這個和親公主,來南蠻的路上要注意哪些人嗎?”人影說話的時候,聲音邪惑似妖,鬼魅的身形在卷宛和眼前晃過。等到卷宛和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人影死死箍在粗壯的樹幹上。
“你以為你取個和寧採臣差不多的名字就能嚇到我了嗎?你又沒有聶小倩!”卷宛和臉上的水珠還沒幹,而眼前咫尺的人影卻箍住她那麼緊,帶著魅惑香氣的呼吸打在臉上,寒意和酥麻之感一層層襲上和酥麻之感,卷宛和口不擇言地說著。
“什麼寧採臣,我們南蠻只有我一個花采臣,如果你想當什麼聶小倩,也不是不行。”人影完全搞不懂卷宛和在說什麼,還以為是她繁蚩國的某人。
“你到底是誰?”卷宛和這才發現,兩人相處的姿勢似乎有那麼點曖昧,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卷宛和背部抵靠在粗壯的樹幹上,而自稱花采臣的傢伙一手穿過卷宛和的柳腰,暗暗使力帶著她與自己緊貼,另一隻手一直很不安分地在卷宛和柔滑的臉上流連。
“我的公主,難道你來和親的前夕,沒有人告訴你應該怎麼取悅男人嗎?現在這麼明顯,你還要問我是誰?”花采臣輕輕對著卷宛和的耳朵吹了口氣,弄的她心神失守。
正當花采臣的軟脣順著卷宛和脖頸往下游移時,卷宛和心裡突然明亮,腳下使力,狠狠踹了花采臣一腳。
“好你個採花賊,膽大包天,竟然要欺辱本公主!”卷宛和此時好歹也是一國公主,怎麼說也是容不得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在這荒山野嶺裡欺負自己。
“哼哼!!!”
卷宛和只聽耳邊兩聲輕笑,脖頸處的溫熱立刻離去,她知道是花采臣抬起了埋在她脖頸裡的頭。
“一個和親公主,給你取悅我的資格是高看你了,這麼美的人,我當是先嚐過之後,再送回去了。”
花采臣的話,嗆的卷宛和不知如何是好,眼睛不住在花采臣身上打轉,想看透他的真實想法。卻無奈此時夜已深,藉著樹葉枝椏間灑落的月光根本無法看清,不要說是臉上表情了,就連面容如何,都是看不出的。
“放肆,我堂堂一國公主,即使和親,也是你們南蠻國王妃,怎容得你如此欺諱?”卷宛和什麼也觀察不出,只好硬著頭皮,理直氣壯地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