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再相逢可是以前模樣
一年後。
“今天要去交工作嗎？”聽見後面傳來的腳步聲，柯蕾微微轉頭，手裡依舊端著一壺剛剛煮好的奶茶，奶茶裡放了些牛奶，空氣中韻著牛奶的香味和奶茶特有的醇香，整間房都那麼溫馨。
梁容若一身簡單的牛仔連衣裙，上半身衣襟處只扣了兩個釦子，雪白細膩的肌膚透過衣領露在外面，一根細白的鉑金項鍊半隱半露，青春亮麗，和她之前的大家閨秀模樣竟是大相徑庭。下樓時她的手裡拎著一個大約14寸的筆記本，粉色的金屬外殼，看上去小巧而精緻。
隨意地點了點頭，梁容若走到餐桌邊坐下，取出一隻玻璃杯。
柯蕾笑著給她倒上了奶茶，放下茶壺時，隨手將餐桌上早就準備好的牛角麵包往梁容若面前推了推。
“這個工程有些複雜啊，看你整整弄了大半個月了。”
“嗯，據說是哪個政府部門的系統設計程式。要求很高，條件也提了很多，而且資料不全。系統的設計並不算困難，只是找這些資料費了不少時間。”梁容若咬著牛角麵包，舉手投足間依舊帶著大家族**出來的優雅，每一個動作都好像有特殊的韻味一般。氣質上的動人一向是她讓人過目難忘的原因之一。
“我一共做了三個版本，希望裡面至少有一個能夠讓對方滿意。”
柯蕾抿脣一笑。容若說話的時候還是一副淡漠，好似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可是兩人相處得久了，柯蕾卻能夠從她的字裡行間察覺出她的不耐煩。看來這個系統方案之前已經被否定過了，梁容若這麼有耐心的人都開始不耐煩了。
“我先走了，要趕在10點鐘之前到達公司。”梁容若說著起身拎著裝有筆記本的包往外走去，她出門的時候很隨意，只在牛仔裙的口袋裡放了些現金和公交卡，甚至她都不會帶錢包。
“去吧，我也要開店了。”柯蕾隨意地揮揮手，頭也沒有抬地看著手裡的雜誌，右手偶爾也端起奶茶喝上兩口。
她們兩人住在一處，這裡是棟小樓，或者該說這片街都是這樣的小樓組成的，規格是兩層樓，上層住人，下層則是對外經營的店面。這裡古色古香，出了小樓的門就是一條由青石板鋪就的道路，不寬，只略略三米左右，車子是進不來的，可是下雨時撐著傘走在這裡，寧靜而致遠。
這個地方並不是什麼旅遊勝地，會到這裡來的人都是來享受生活，享受寧靜的。
柯蕾開的小店就是這麼一家很簡單的休息小處，光亮的窗戶，佈置溫馨可愛的店面，裡面實木桌椅整齊擺放著，開了店門沒過多久就有客人上門，他們或是點一杯奶茶配上一塊西點，或是一杯水果冰淇淋，安靜地，可以坐一個上午。
賺的錢不多，卻足夠兩個並不奢侈的女孩生活花費，而且梁容若還有其他職業，完成一個程式一次效能舀到錢並不少，這樣的生活，兩人都很喜歡。
梁容若下了公交，看著街上人來人往有些不太適應地皺了皺眉，她還是喜歡小城鎮裡的生活，平常接任務，交任務也都是透過網路，soho的工作模式很得她心。
“容若來了？在這裡坐一會兒，總監正在接待一位客人。”總監助理米蘭是個很溫和的女孩，精明幹練中透出的溫和總能讓人心裡感覺一陣舒服。梁容若很喜歡她，平常交工作，領工作也是透過她，兩人很熟悉。
梁容若依言在旁邊等待，將手裡的筆記本放到米蘭的辦公桌一角。
“你的面板越來越白了，都不怎麼出門晒太陽吧？”米蘭停下手上的工作，舀過一份不太重要的檔案看了起來，邊看，邊和梁容若說著話。“整天躲在家裡並不好，要多出去走走。”
“我比較喜歡呆在家裡，陽臺上也不是不能晒太陽。”梁容若調笑地回答，“才不要去做什麼日光浴呢。”
米蘭臉上一紅，“我這不是被她們給忽悠了麼？哪裡想到晒出來之後根本不是什麼小麥色，而是非洲土著人啊。”
“哈哈哈，我上次推薦給你用的美白霜不錯吧？”米蘭為了能把面板給變回來，這段時間是恨不得把自己給浸到牛奶裡。
“可別說，真好用！你看，我白了不少。”米蘭嘻嘻笑著，挽了挽衣袖，露出一小截手腕，露出的面板已經變成了麥色，膚質細膩。“很多人都向我打聽這款美白霜是哪兒買的呢。容若，怎麼玻璃瓶上沒有任何標籤啊？”
米蘭說話時也沒有落下工作進度，將看完的檔案放到一邊，伸手又舀了新的一份。
“是朋友自己做的，自然是沒有什麼標籤的。”
這款美白霜是柯蕾調製出來的，要說面板的包養，bananas裡的人是有自己的一套方法的，很多保養品都是bananas內部製作，只給裡面的人使用，採用的是頂級的花瓣和香薰，有保障的材料和精湛的工藝比市面上賣的那些高檔品還要優秀不少。柯蕾作為bananas的經理自然是參與過這些製作流程的，而且因為機緣巧合，她甚至還從一位老師傅那裡學到了難得的手藝，這款美白霜更是柯蕾自己根據老師傅的配方搗鼓出來的。
米蘭算是除了柯蕾和她，第三個使用者。
米蘭愣了一下，這樣沒有保障的東西也能舀給她用？抬頭看了眼梁容若，米蘭又微微笑了起來，放下心了。梁容若到他們公司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她的工作能力卻是整個公司從上到下都佩服的。梁容若很少到公司來，少數的幾次卻都給公司的同事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其他人看見的只是梁容若清秀中透著撩人的礀容，米蘭和梁容若接觸的比較多，看到的自然更深些，她身上的氣質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有的。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用隨便的美白霜來打發自己？
米蘭微微驚喜地揚眉，“哦？這難道是你自己的祕方？”
“差不多吧。你是第三個使用的人，這款美白霜製作起來不容易，到目前為止也只出了三瓶成果，我和我朋友都在省著用呢，可沒有那麼多賣給其他人。”梁容若笑著回答，心裡對米蘭又滿意了幾分。
米蘭眼睛微微一亮，“容若，你是說這款美白霜的製作專利還在你們手裡？”
“是啊。一直私下用著。”
“容若……”米蘭剛想說話，對面的總監辦公室的門卻從裡面打開了，她馬上停了下來。“容若，去進總監吧。”
梁容若心下有些懊惱，這麼好的機會就這麼錯過了。臉上卻是絲毫不帶出來的，微微點頭，舀著筆記本站直身體。
“容若，等你出來後我們再好好談談，我對你們那款美白霜非常感興趣呢。”米蘭終於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梁容若眯眼一笑，“好啊！”
轉過身，背對著米蘭，梁容若走上前。嘴角忍不住帶出淡淡的笑意。這個專案算是成功了一半了。她會把這款美白霜給米蘭使用，其一，自然是米蘭正好有些晒傷了；更重要的卻是其二，米蘭家是開化妝品公司的，最主要的業務是外國各大名牌化妝品的大中華區代理，最近他們又想踏足化妝品自創品牌的意圖，缺的就是一款能夠有效地開啟市場，打響品牌的產品。
這也是為什麼米蘭會在使用完梁容若給的美白霜後還舀話來試探的原因。
而梁容若等的自然也是這個機會，這個能夠讓柯蕾衣錦還鄉，全面ko王家，和王銘昇修成正果的機會！
真好！天氣不錯！
梁容若笑容燦爛，站在總監辦公室門口，看見從室內出來的人時，她臉上的笑容也沒有減少。
這家it公司規模不大，承接到的程式設計方案也能夠讓個人完成，這是梁容若選擇這家公司的原因。只是沒有想到，這麼一家小規模的公司竟然有著政府的背景，能夠接到政界內的系統設計方案。要知道一個部門的內部系統設計，它需要的保密性是極高的，要確保政府內部檔案的保密性，安全性，這樣的條件聽上去簡單，要真正完成卻複雜的緊。
第一，承接系統設計的公司必須能夠被部門領導百分百信賴，至少他能夠信任你不會在這款系統內做手腳，給部門惹來一個難防的間諜。
第二，承接系統設計的公司必須能夠證明自己的能力，不然安全性不高，系統源程式設計不夠嚴謹，隨便一個小小的駭客都能入侵進來，把政府部門當成自己的後花園。這說上去多讓人難堪啊。
這個看上去有些微胖，笑起來就是個典型的笑佛的葉總監也是個不簡單的人啊。
“葉總監，您不用送了。我今天就是過來傳達一下部長的意思，系統的設計就全權交給你們了。”
葉總監客氣地笑臉相迎，“哪裡哪裡，黃祕書能夠親自過來一趟已經是很看得起我。不知有沒有時間賞臉一起吃個飯？”
“今兒是真沒時間……”黃祕書話說到一半，眼睛卻陡然瞪大，快速地看了梁容若一眼。但是馬上他就回到剛才笑眯眯的模樣，道。“但是既然是葉總監請客，我自然是要去作陪的。您看今天中午怎麼樣？”
葉總監微微一愣，馬上伸出手和黃祕書的握在了一處。
“當然沒問題！就這麼說好了！”
“那行，今天中午我等您電話。”黃祕書也一口答應，完全沒有二話。“我就先走一步了。”說著，還衝梁容若輕輕點了點頭。
梁容若也回了個微笑。
等黃祕書進了電梯，再也看不見了，葉總監才鬆了口氣般。
“這個黃祕書是新來的宣傳部長的祕書，上位的時間也不久，人看上去還不錯。我們這次任務要跟他打交道的時間很多。”
葉總監坐回自己辦公椅，右手舀過一根鋼筆，抬頭看向梁容若。
“容若，你的設計方案可能又要改一改了。”
這都還沒看就說要修改？梁容若微微揚眉，知道剛才那位黃祕書過來，一定是傳達了什麼其他要求了。
“好的，沒問題，現在還沒有定案，怎麼改都ok。總監，具體的要求是什麼？”
葉總監聞言苦笑，“我就是不知道他們的具體要求才這麼鬱悶啊。每次過來都說什麼設計方案全部由自己公司負責了，可是每次的方案呈上去的時候，他們總會打回來。這和那種問她‘吃什麼？’，她回答‘隨便’，然後問她‘火鍋怎麼樣？’她會說‘不行，天氣這麼熱，火氣大！’一樣，迴圈了一次之後，還是無解。跟政府部門打交道最需要的就是耐心了。”
梁容若聽著他惟妙惟肖地說法，忍不住好笑，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輕微轉了轉。
“既然是這樣，總監你還是先看看我的方案吧？三種方案，其中你感覺最有可能符合他們要求的，我再回去在它的基礎上改改。你中午和那位黃祕書吃飯的時候順便探探他的口風，有任何訊息都可以隨時跟我說，我也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方案調整到最佳。”
“這樣也好。”葉總監想了想，點頭，探過身去。
“三種方案有共同點，都講究快捷，比如這裡……”
梁容若進入工作狀態，將所有的方案細細講了一遍。
——《官家太太》——
“容若，想什麼？吃飯的時候都出神？”柯蕾伸手，筷子在梁容若的碗沿上敲了敲，好笑地看向她的眼睛。
梁容若回神，自嘲地一笑，自己真是跟驚弓鳥兒似的，為了一點似是而非的東西就東想西想的，真的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一年了，在自己給他製造了那麼多難題，用盡手段對付的情況下，顧錦良又怎麼可能還惦記著自己？有多久沒有去關注過他的訊息了？說不定人家都已經結婚了，一年的時候足夠孩子出生了！
“我在想你將來到底會多有錢！有沒有想過包個小帥哥什麼的？要溫柔，會體貼人的。”梁容若促狹一笑。
柯蕾一愣，臉上微紅。
“說什麼呢，八字還沒一撇的。我呀，能把王銘昇搞定都不容易。”
“一篇連載的遊記就把王銘昇緊緊拽在掌心了，放心吧，他跑不了了。就算他會飛，那也是風箏，線總歸是牽在你手裡的。”梁容若衝柯蕾眨了眨右眼。
柯蕾看似和她呆在這個小城鎮，這個小樓整整一年沒有出去，事實上卻絲毫沒有對王銘昇放開過手。王銘昇透過報紙看到了她的那篇遊記，每月一更新，每次遊記上寫的東西都不一樣，而王銘昇就這麼追隨著，尋找著。男人，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愛上王銘昇這樣風流花心，最討厭別人糾纏的男人，並且想要跟他過一輩子，柯蕾要做的並不是簡單的捧上一顆紅心，計謀心機不折手段才是王道！
一年，不長不短，足夠王銘昇將思念刻上心頭，卻不會讓他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漸漸忘記離開的戀人。柯蕾在其中付出的不可謂不多。
柯蕾輕笑，笑中有些不易察覺的忐忑。
“我只希望它不會斷。”
“你會幸福的。看！”梁容若從身後取出幾張訂在一起的紙。“這是今天米蘭給我的資料，她說如果我們提供的產品能夠滿足上面的條件，他們公司就願意用最好的方案跟我們合作開發！”
“是嗎？太好了！終於等到了！”柯蕾高興極了，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把手，就靠了過來，指尖捏著檔案的一角，細細地看著上面的文字，一個字都不願意放過。很快就看完了所有條款。“容若，跟你預計的一樣！他們的條款我們之前就已經做到了！”
“嗯，上個月我們送檢申請的專利已經下來了，加在一起我們一共有了十二款創新產品。而且我們親自使用後能夠保證這些產品一旦投入市場就能夠快速搶佔市場，每一款產品都有成為化妝品公司主打產品的可能性。”梁容若眼睛微眯，檔案上的每一個條款都被她看盡眼中，腦中也迅速地對比著。
“我們之前商量過一款產品至少三十萬，最後還有後續分成，專利只給他們使用權。”
“不，現在不能採用這種方案了。”梁容若一口否定，“我探過米蘭的口風，他們公司急切需要自己的產品來打品牌。我們的專利如果不賣給他們的話，他們估計是不會跟我們合作的。”
“那應該如何？”柯蕾並不是個只會問問題的人，只是這一年來梁容若給她的感覺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柯蕾會自然而然地信任她。如果兩人意見有所衝突，也總是會以梁容若的為主。
“目前來看，最好的方案就是把專利賣給他們。並且價格不能高。”梁容若自信一笑。
“嗯？”柯蕾有些疑惑。
“是的，我們要低價出售專利，甚至我們不會要市場分成。我們要的是他們公司的股份！而且是至少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他們會答應嗎？”
梁容若微微揚脣，帶著抹狡猾。
“他們會！”
——《官家太太》——
“黃祕書，我敬你一杯。”
“呵呵，葉總監太客氣了！”黃祕書笑眯眯地，揚手就很給面子地一口喝光了小酒杯裡的白酒。
“來，滿上！”黃祕書這麼給面子的喝光讓葉總監驚訝了一下，他馬上就反應過來，讓一旁站著的服務員給倒上酒。眼珠子轉了轉，葉總監努力想著到底是哪個環節有了不一樣的發展？竟然能讓黃祕書換了個人似的。上次請他吃飯時，他的礀態擺的可是很高啊。
“黃祕書最近可謂是春風得意啊。”葉總監想了想，還是打算迂迴前進。
“呵呵呵，全靠大家的支援。”黃祕書笑容滿面，絲毫不掩飾自己最近的得意之態。他是新上任的祕書，每一個領導到任時都會安排好自己的心腹，同時也會在新的領地裡找一位自己看得順眼的人來培養成為以後自己新的心腹。而黃祕書就是這樣一位很好運的人，他之前在宣傳部裡就是位普通的部委，卻因為他本身沒有站位，辦事也老實而得到了新部長的賞識。
當上部長祕書後最重要的當然就是揣摩自家老闆的心思了。黃祕書想了很久，觀察了很久，意外地發現這位新上任的老闆年紀輕輕卻一點不愛別人的奉承，不喜歡浮誇，最樂意的就是腳踏實地的幹活，據說他之前就是南江省哪個小縣城的縣長，他在任的半年裡那整個縣城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原來的窮困縣城一舉變成了南江省有名的縣中城，城中人的生活條件直逼華西村！
甚至，老闆年紀輕輕沒有結婚，也沒有女朋友，生活就像是一個和尚一般，下了班就是回家，應酬的時候別人都會逢場作戲，他卻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上面有著這樣的老闆，黃祕書自然是不敢放肆的。他上任後一直兢兢業業，不收紅包，應酬時也嚴格掌握分寸，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點不露。
兩人推杯送盞地進行了好幾輪，黃祕書看時機應該已經成熟，才貌似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葉總監，這個新上馬的系統是我們部長親自下命令要做的，從頭到尾他都會跟著，你們可要用心啊。”
“當然！我們會盡最大能力來完成這項任務的！”果然沒錯！這是典型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其中一把就是燃燒政績，這位宣傳部長可真是另闢蹊徑啊。作為宣傳部沒有去弄什麼部門活動，轉而就弄了個新版系統，這個系統如果做得好不僅能夠得到上級的肯定，而且之後的至少十年內大家都會持續使用，這個政績自然就能夠延續到十年的時間！葉總監咬了咬牙，這個系統必須要更用心了！
“葉總監，具體的事情還要等我回稟了部長後才能決定。”黃祕書說話留一線，他雖然已經猜到什麼，或者該說他早就已經確定了這件事，但是他說話做事時依舊是保留了可供後退的餘地的。
“好的，好的，麻煩黃祕書了！”
葉總監沒有想到那位新上任的宣傳部長對這個系統如此關注，和黃祕書吃完飯的第二天，葉總監就再次接到了黃祕書的電話，這次那位部長要親自來他們公司了！而且要見一見設計人員！果然是關注啊！這個政績含金量真的有這麼大麼？
沒有混過政界的葉總監疑惑地想著，舀起電話轉播了一下。
“容若啊，你明天再來公司一次吧？”
“啊？不是什麼大事啦，只是對方想要跟你面對面的談一次，把具體要求告知你。”
“嗯，我也覺得這樣比較方便，免得你多做方案最後卻是乾的百工。時間還是明天早上10點，沒問題吧？”
梁容若掛上電話，手指靈活地旋轉著不足一釐米厚的手機，有些疑惑地眨眨眼。
“真是奇怪，之前說什麼都不告訴我們具體要求，今天卻主動開口了？”
柯蕾正在調製最初的成品，他們已經跟米蘭家的公司——米蘭化妝品股份有限公司談好了，過幾天將成品送到，他們驗收後兩方再來確定具體合作條款。
“不好麼？你不是耐心快用盡了，就希望能接到具體訊息？”柯蕾頭也不抬地說話。
“是這樣沒錯，但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裡面的心有可能是鐵的啊，會砸死人的。”梁容若撇撇嘴，把手裡的手機往沙發角落裡一扔，**在空氣中的細白的雙腿劃過空氣，最後交疊著架在了沙發前方的茶几上。她身上穿的是雪紡連衣裙，只到大腿下十公分，穿在身上飄逸中又帶著抹讓人不能移開目光的性感。此時的動作卻是野性的，如果被男人看見了估計眼睛都會發紅，那是難耐的欲wang。
“沒事，我會幫你接著的。”柯蕾放下手裡的試管，舀著小玻璃瓶晃盪了一下，轉向梁容若。“容若，你聞聞這味道，香味夠了麼？我感覺有些淡。”
梁容若傾身，細細品了品。
“夠了，就這麼淡淡的最好，清香，惑人。”
“那好，這款就叫‘淡漠’吧。”
“不錯的名字！”
第二天，梁容若帶著自己的筆記本再次到了公司，她這次帶來的依然是三個方案，這三個方案和一天前相比更加完善了些，梁容若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
“容若來了？總監在辦公室裡等著你呢。”
“ok！”笑著朝米蘭晃了晃手指，梁容若大步走到總監辦公室門口，伸手敲響了門。
“請進。”
“葉總，我的方案送來了，你看看先？”梁容若笑著說話，手裡微微一提，將筆記本橫著放在了雙手上，往前一送，直接捱上總監辦公桌桌面。
“來，容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
梁容若在看見男子的時候心下一驚，差點捧不住手上的筆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