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想得太多了,等到他想要發動攻勢的時候,端木琴韻的嘴已經和他的嘴分開了,溫柔的聲音傳進他的耳中:“小風,謝謝你。”
僅僅幾個字,邢風卻是在裡面聽出來了太多的感情,放鬆,高興,還有更多更多。
這讓邢風本來有些不爽的心也是消失了,笑道:“琴姐,和我就別說謝謝了,我說了,我一定會讓你得到賭石節的第一名,現在,我做到了。”
“恩,你做到了。”端木琴韻滿是柔情的看著他。
邢風看著端木琴韻那充滿柔情的臉,還有那紅紅的嘴脣,心中一動,正要親上去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傳來:“邢風兄弟,我可是要恭喜你了。”
邢風一愣,隨即滿是無語的看著左邊說話的東方功,道:“東方家主,你沒看見我正和琴姐談情說愛嗎?你就不知道看看時機嗎?”
端木琴韻聽見邢風的話,臉上通紅一片,卻是沒有說話。
東方功一愣,隨即哭笑連連,道:“這倒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想到,邢風兄弟你可不要介意。”
“行了行了,說吧,有什麼事情。”邢風揮揮手說道。
“是這樣的,我想要談談我們之間的合作。”東方功說道。
“這件事你和琴姐說吧,我不摻合這件事情。”邢風搖頭說道。
東方功將目光盯在了端木琴韻身上。
端木琴韻微微沉吟,她很清楚現在的東方家族為什麼要找自己合作,因為他們沒有得到前三的名次,沒有足夠的翡翠原石,是無法讓他們在國內發展到多大,所以,這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翡翠原石!
而現在自己掌握了這麼多的翡翠原石,東方功當然是想要在自己這裡分一杯羹,讓他們有足夠的翡翠原石可以讓自己在國內發展。
但是這件事,端木琴韻要好好想清楚,對自己的好處的是什麼,壞處是什麼。
微微沉吟,端木琴韻看著東方功說道:“東方家主,你看這樣如何,不出意外,我們明天就會回去夕陽,到時候,你再過來找我,我們再好好談談,如何?”
“求之不得。”雖然沒有得到端木琴韻直接的答案,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對他來說已經是十分難得了,畢竟,這些翡翠原石都是價值不菲,答應,必須是要考慮清楚。
東方功之後沒有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邢風和端木琴韻在這裡也沒有多耽擱時間,也離開了這裡。
而在別墅裡面,一間房間內,吳森跪在地上,他的身前坐著吳振,此時是吳振臉色十分的難看,因為他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
不僅僅是輸了五個億,還輸了未來三年翡翠原石的分配權力,還有自己吳家的面子,自己的一切目的,一個都沒有達到,端木琴韻不但是沒有絲毫的損失,反而是得到了更多的籌碼,到時候發展起來,自己吳家都不一定敢說能夠擊敗端木琴韻。
而造成這一切的只是因為自己的這個孫子,不爭氣的孫子。
深深吸口氣,吳振看著吳森,冷聲問道:“說吧,這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最後你會一次洗扔上去八個億。”
說著吳振都心痛,八個億就那樣沒有了,徹徹底底的沒有了。
吳森苦笑一聲,道:“爺爺,當時我的手中有三條A,我當然是想要一次性解決了邢風,可是我萬萬沒想到,不知道怎麼回事,邢風手中居然也有三條A.”
吳振一愣,隨即臉色微變,盯著吳森,沉聲問道:“你確定你當時手中的牌是三條A嗎?”
“我十分確定我手中的牌就是三條A,如果不是因為如此,我怎麼會傻乎乎的將八個億全部扔上去。”吳森說道。
吳振微微沉吟,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對那邊說道:“將剛剛賭牌最後一場的監控發到我的手機裡面。”、
然後就結束通話了手機。
不一會,他的手機裡面多了一段影片,正是先前賭牌最後一場的影片,等到他看見吳森的牌後,眉頭微皺,因為這真的是三條A,自己這裡的監控十分清晰,能夠清清楚楚的看見,沒有絲毫的問題。
而到了邢風哪裡,最開始一直沒看牌,等到看牌的時候,是三條K,到了和吳森比牌的時候,又變成來三條A!
現在吳振算是知道為什麼吳森會輸了。
將手機放下,吳振靠在椅子上,喃喃道:“難不成是玄術嗎?不是說玄術不能夠插手世俗之事嗎?這怎麼回事?”
“爺爺,您…您看出什麼來了?”吳森弱弱的看著自己的爺爺。
吳振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的這個孫子,微微搖頭,道:“你出去吧,這件事不是你的錯,我也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謝謝爺爺,謝謝爺爺。”吳森心中鬆了口氣,站起來,連忙跑了出去。
吳振站起來,來到窗戶邊,喃喃道“既然你是玄門中人,那我就讓玄門中人對付你爸。”
邢風可不知道吳振已經知道了自己使用的是玄術,還打算用玄術來對付自己。
不過,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他的古武實力不怎麼樣,但是玄術來自於天決,裡面記載東西太多太多了,威力強大玄術更是十分眾多,就算是他現在無法使用太多,但僅僅是能夠使用的那些,也足夠讓所有人感到恐懼了。
現在,他躺在**,看著站在自己床邊,穿著透明薄紗睡衣,裡面的三點式小衣隱隱可見的端木琴韻。
吞了吞口水,邢風苦笑道:“琴姐,你這到底什麼意思?”
剛剛回來,邢風洗了澡,躺在**還沒有睡著,端木琴韻就進來了,穿的還是這麼具有**力,對人的忍耐力,真的是一個的十分巨大的挑戰。
如果是以前,邢風肯定是二話不說,一把拉過來,壓在身下,上了再說,可是現在不行!
當然不是他的身體不行,而是他想起了一句話:使出反常必有妖!
端木琴韻之前一直都沒有這樣,現在卻來**自己,要是沒有一點問題那就怪了。
“怎麼?我這樣你不喜歡嗎?”端木琴韻微微一笑,果然真是一笑百茂盛。
看的邢風眼珠子直勾勾的,要不是因為心中有想法,估計他現在直接就上了。
無奈的搖搖頭,邢風看著端木琴韻說道:“琴姐,你就別玩我了,你這到底什麼意思!”
“什麼嘛,我到底怎麼玩你了。”端木琴韻小嘴一嘟,十分不高興的說道。
可在邢風的眼中,這卻是有了一股別樣的風情。
盯著端木琴韻,邢風微微沉吟,突然心中想道:有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管了。
這樣一想,他腦海裡面的那一點點念頭瞬間消失不見,留下的只是一個男人應該有的思想。
他突然伸手,一把將端木琴韻的身體拉了過來,身體一翻,直接壓在了身下,邪惡笑道:“琴姐,現在你還有機會後悔,要是你還不後悔,我可是會對你不客氣的。”
端木琴韻沒有絲毫的擔憂,反而是伸手攬住了邢風的脖子,嬌聲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對我不客氣呢?”
邢風沒有說話,他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證明了自己說的話,不客氣。
兩隻手快速的將端木琴韻的睡衣給拔掉了,一下子,端木琴韻只剩下三點式在身上了,那雪白的幾乎,平滑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讓邢風忍不住將手放在上面輕輕撫摸。
端木琴韻身體一顫,臉上出現一絲紅暈,卻沒有阻止邢風,任由他那一雙很不老實的手在自己小腹上面撫摸。
說實話,到了現在,如果邢風不做點什麼的話,那就真不是男人了,可他卻是沒有,而是輕嘆一聲,道:“琴姐,你這到底想要做什麼?這可不像是你。”
端木琴韻微微一笑,抱著邢風的脖子,輕聲說道:“你說,我穿了衣服漂亮,還是不穿衣服漂亮?”
邢風一愣,這端木琴韻的話可是**十足,要不是他的意志力牛逼,估計現在就開始了。
深深吸口氣,讓自己有些沸騰的血液恢復正常,邢風說道:“琴姐,我覺得你穿了衣服和沒有穿衣服都一樣漂亮,不過,我還是覺得現在的你最漂亮,身上的衣服只能夠遮住緊要的地方,並且還是若隱若現,真的是讓人快要忍不住了。”
端木琴韻白了一眼邢風,腦袋突然揚起來,放在邢風的耳邊,無比**的說道:“既然你都忍不住了,那幹嘛還要忍著?”
這下子,邢風是真的忍不住了,一張大嘴直接印在了端木琴韻的小嘴上,兩隻手很自覺的放在了端木琴韻的驕傲上面,感受到那柔軟,更是讓他熱血沸騰。
騰出一隻手,他速度極快的將自己衣服給脫掉,然後就準備開始了。
可下一刻,他的腦海裡面突然出現了兩個人,周小卿,夢涵纖,自己的兩個女人。
這讓他心中的慾望瞬間下降了不少。
一直等著邢風動作的端木琴韻感受到邢風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有些疑惑的睜開眼睛,用充滿春水的眼珠子盯著邢風,嬌滴滴的問道:“小風,怎麼了?都到這個時候了,幹嘛停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