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金朵的玩笑話,馬小樂越想越不是滋味,覺得自己的事也沒必要向她隱瞞,便一股腦地把他的遭遇都說了。
金朵聽了眼睛直瞪:“這麼說,是,是我哥把你給踢廢了!”
“那還用說麼!”馬小樂滿臉的苦奈:“本來我還抱著點希望,因為那瘸子和我的遭遇差不多,他要是到國外治好了,我也照著那路子來,可是?我沒想到要花那麼錢吶,我……我到哪裡弄那些錢呢?”
這個訊息對金朵來說很太意外,但她一點也不含糊:“小樂,你放心,只要陸軍治好了,那錢我幫你想辦法!”
“你想辦法,啥法子啊!”
“那個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能做到!”金朵回答的很果斷,讓馬小樂一時無法再追問下去:“小樂,那你現在怎麼辦,咋說也得先娶媳婦啊!到時露餡了可咋好呢?”金朵又關心地問。
“我有手,我會用手指!”馬小樂說到這個還是有點自信的,他邊說邊轉悠著,裡間還有個診室,便抬腳進去:“裡面還有一間啊!”
金朵也跟了進去,坐在小診**。
這時,外間的診室突然響起一個聲音:“醫生,醫生哪兒去了!”
金朵有點慌張,站起身來,示意馬小樂鑽到床底下:“你先躲躲,這可是婦科診室,你是男的,在裡面說不清!”
馬小樂只好鑽進床底。
“在裡面呢?這就出來!”金朵應著,準備開門出去。
“咔咔咔……”幾聲小皮鞋的聲音瞬間就傳了過來,門隨即被推開:“在裡面哪,正好,幫我看看下面,這幾天老是覺得不舒服,是不是得了難言之隱
!”
馬小樂從床底下看到了一雙粉色的小皮鞋,小小巧巧的。
“哦,那個我可說不好,這樣吧!你躺下來我給你看看!”金朵說。
“行,就躺這**嗎?”
“嗯!”
馬小樂看到了那雙粉色的小皮鞋“咔咔”地走到了跟前,兩腳對著撮了撮,就脫下了,一雙穿著白色襪子的小腳露了出來,隨即就抬上去了不見蹤影。
金朵走到牆角,拿起兩個支架放到了**,很老道地說:“來,脫了!”
馬小樂在床底下聽了有些按捺不住,過了會悄悄地從床尾探出了頭來,剛巧看了個仔細,發現那女人東西的右邊有一顆大黑痣,上面還有三根毛,兩根長一些,一根短一點。
金朵不想讓馬小樂看,拿腳踢踢,讓他縮回去。
“那事先別幹了,歇幾天吧!擦點消炎藥就可以了,否則麻煩可就大了!”金朵檢視過後,把那女人帶到了外間,開始在病例上嘩嘩地寫著東西:“照這上面去拿藥,可記住啊!一定要歇住了!”
女人拿著藥單出去了,馬小樂從敞開的門縫剛好看到了她的臉,長得還不錯,不過打扮得有些妖氣。
隨後,金朵進來了,讓馬小樂到外間說話,她關心著馬小樂,問他有沒有看上的女人。
“那當然有了!”
“誰!”
“你啊!這還用說麼,要不你出嫁時我會那麼傷心到不要命了麼!”馬小樂故意說。
金朵一聽到這事,立刻露出一副很愧疚的樣子:“小樂,別再提那事了!”金朵嘆了口氣,瞧瞧外面:“要下班了,我得趕緊回去!”
兩人走出去,金朵鎖上了診室門,又問:“小樂,晚上你來麼!”
“看看吧
!晚上和你哥沒準還有正事,不知要到啥時候呢?”馬小樂擺了擺手,在金朵前頭離開了醫院。
金柱在拐角處正等著他,一臉的詭笑:“馬大,才出來的!”
“這還要問,沒腦子!”馬小樂也是詭祕一笑:“瞎活了幾十年!”
“嘿嘿!”金柱得意地一笑:“狗日的陸軍,就得給他戴頂帽子,誰叫他過河就拆橋,對我一點情意都沒有!”
馬小樂知道金柱說的是啥,心想這金柱也真他孃的是個種,陸軍咋說也是他妹夫了,還說出那種話。
“金柱,你厲害,這話都說得出!”馬小樂神情很複雜地看著金柱,撇著嘴不住點頭。
“哎呀,馬大,你可別多想嘍,我這人就是這脾氣!”金柱嘿嘿一笑:“走吧!馬大,今晚繼續,已經安排妥當了,先喝酒,再洗個澡,然後……”說到這裡,金柱眯起了眼:“讓你見識見識城裡的妞!”
馬小樂還真想見識,不過覺得還不是時候,要是金柱和那些妞混得熟了,沒準就能從她們嘴裡知道他不舉的事兒,那就沒面子了,會影響他對金柱的威懾力。
“金柱,吃飯喝酒洗澡都行,不過下面的就免了,你以為我馬小樂是啥樣的人,咋會亂搞那些事兒!”馬小樂說得義正詞嚴,還真讓金柱有點萎縮:“馬大,你……你可真是好樣的,我是徹底服了,為你出力賣命沒的話說!”
“瞧你說的,賣啥命啊!這日子過得好好的,享福還來不及呢?還賣命!”馬小樂一頓呵斥,讓金柱俯首稱是。
吃飯地點在榆寧大酒店。
馬小樂面對金碧輝煌的酒店裝潢,有些晃眼:“金柱,你說這酒店是不是就跟皇宮似的!”
“呵呵,馬大,我也不知道皇宮是啥樣的,反正在榆寧縣,這裡是最好的了!”金柱走在馬小樂左邊偏後一點,頗為得意。
“孃的,估計這裡面的姑娘也跟皇帝的女人一樣,個個貌似天仙!”馬小樂進了大門,看著門口穿著旗袍的迎賓小姐小聲說。
“先生您好,幾位
!”迎賓小姐鞠了個躬。
“還他孃的幾位,不是訂好了麼,豪華間!”金柱瞪著眼,迎賓小姐嚇得不敢支聲。
金柱帶著馬小樂直奔五樓的豪華包間。
進門後,馬小樂看著那麼大的一個轉盤桌子,還有碟子、勺子、大小酒杯以及疊成各式各樣的綢緞料餐巾,還有夾螃蟹腿的不鏽鋼鉗子,不自覺地嘀咕了起來:“孃的,喝個酒還這麼多傢伙,這城裡人可真是會瞎搞!”
馬小樂聲音雖小,還是讓兩個服務員聽到了,抿著嘴偷偷發笑,金柱又是一聲大喝:“笑個屁啊!我他媽拖你們到桌子下幹了你們信不,,沒事先出去,有事喊你們!”
兩個服務員一看金柱是個主兒,立馬小步跑了出去。
“金柱,我說你對女人得溫柔點,怎麼動不動就罵人家,多不好!”馬小樂還想多看看那倆姑娘呢?沒想到她們跑了。
“馬大,你不知道,有些人是需要罵的,不罵她們不知道你的厲害!”金柱頓了一下,笑嘻嘻地說道:“馬大,今晚我請了好多哥們,都是道上有頭臉的,當然了,也有幾個是正兒八經的,那可都是當官的,還有一個是城管局的,是局長,不過是副的!”
“喲,金柱,來縣裡認識了不少人嘛,這些人都咋樣!”馬小樂說這話心裡是沒底的,他不知道那些人好不好相處。
金柱看出了馬小樂不安,興高采烈地說道:“馬大,你怕啥啊!能來到這桌上,說明就不是外人,而且你是我的老大,我都跟他們提過了!”
馬小樂一聽這話是更加沒底,當老大,沒幾下子能撐得起來,不過不管咋地,到現在這境地,裝也得裝吶。
可是得怎麼裝呢?
正想著,門外嚌嘈起來,服務員推門進來,說:“客人到了!”
話音一落,一幫人湧了進來,馬小樂一看,個個有模樣,看上去都不像是一般人。
一番安排後,都坐定了。
馬小樂坐了主賓位置,金柱在主人的位子上,是他請客嘛,二賓是那什麼城管局的副局長,叫周正,三賓是金柱稱呼為大哥的董驃,一看就知道是道上的,脖子上黃燦燦的項鍊有小手指頭那麼粗……
喝酒的規矩差不多,先喝酒後介紹,兩杯酒後,金柱一一介紹了,之後就是捉對廝殺相互敬酒,席間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
馬小樂被奉為座上賓,自然喝了不少,從禮節上講,每人都要敬他。
邊喝酒邊納悶的馬小樂搞不明白,酒桌上的人咋就對他一個鄉間野夫這麼客氣,不過也不管那麼多,有酒就喝,有菜就吃就是。
酒進行的差不多了,周正點了支菸,笑呵呵地問馬小樂:“馬先生,聽說你很厲害啊!有啥仙能,刀槍傷體都不怕!”
馬小樂聽到這裡就知道了,金柱肯定向這些人吹噓過他有什麼仙能,這夥人就是衝這來的,否則也不會對他這麼敬著。
一時,滿桌人都乘著酒勁叫了起來,讓馬小樂展示下看看,大有不見動靜不罷休之勢。
這下馬小樂可懵了,懵過之後就是慌神,馬小樂看了看左側的金柱。
金柱為難地站了起來,咂了兩下嘴:“各位,馬大那本事不能隨便露,那多少也是要上身體的!”
“要是真有本事,害怕傷身體!”董驃眼睛一歪。
“大哥,你別不信,我是親眼見的!”金柱解釋著。
“操,都啥對啥啊!”董驃掐滅吸了一半的香菸:“金柱,是不是你唬人的啊!!”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金柱連連擺手,漲紅著臉,又低頭看看馬小樂。
馬小樂正叫苦不迭呢?心想不管怎麼著就這樣了,場面上再不好看就由它去吧!拖到散場完事。
尷尬,酒桌上一下尷尬起來。
“叮鈴鈴……”一陣鈴聲,打破了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