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局長,是我啊!計生辦吳儀紅!”
吳儀紅,,馬小樂一愣,她怎麼找來了,不過來了也好,不管怎麼說,回到沙崗鄉政府大院,該見的還是要見,只不過太不合時宜。
杜小倩過去拉開門:“吳主任好!”吳儀紅看到杜小倩也在,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炸開了笑臉:“小杜也在吶!”
“是啊吳主任,馬局長回來了,莊書記不在,讓我帶到他的辦公室,可馬局長說想看看以前辦公過的地方,所以就過來了!”杜小倩說完,回身對馬小樂說:“馬局長,剛好吳主任陪你說說話,我先會辦公室了,有啥是喊我一聲,估計莊書記也快回來了!”
馬小樂看看時間,過去快半小時了。
“馬局長,剛才我在院裡抬頭看到走廊裡有影子,仔細看了下,有點像你,沒想到還真是!”吳儀紅說話是掩飾不住興奮。
馬小樂仔細看看吳儀紅,臉色紅潤了不少,似乎比以前更有點味道:“吳主任,這兩年沒見,變了!”他剛才和杜小倩的那一陣勁兒還沒過呢?說話難免離不了轍子,嘿嘿一笑:“看來馮鄉長對你是下工夫了,把你滋潤得這麼好,比那時時候還好看呢?”
“哎喲,真假吶!”吳儀紅顯然很高興:“滋潤啥啊!現在我幾乎都不到他辦公室了
!”
“咋了!”馬小樂道:“馮義善有新歡,把你給黃了!”
“黃啥啊他!”吳儀紅道:“就他那點本事,攢一個月差不多夠一次!”
馬小樂看吳儀紅說話的神情,自信而興奮:“這個貨,難道忘了我給她那血淋淋的教訓了!”他琢磨著:“現在似乎是很渴望的樣子,不會是好了瘡疤忘了疼吧!”
“馬局長,我到後面去個廁所,等會再跟你聊!”吳儀紅說著,把把朝桌子上一放,從裡面掏出張衛生紙,揉吧揉吧攥在手裡,回頭扭著腰身走了。
馬小樂看著吳儀紅離去,很納悶:“不對,這樓裡有廁所啊!”
馬小樂皺起了眉頭:“難道要去後面那個敞天的!”馬小樂忍不住站起身來,走到北窗戶,朝下面張望。
幾分鐘後,馬小樂看到了吳儀紅,果然是去了那裡。
吳儀紅似乎早已料到馬小樂會站在視窗,抬頭一笑,笑得他頭皮一陣發緊:看來這吳儀紅長智慧了,想著這個法子來刺激他。
“啪”地一聲,肩膀上被猛地拍了一巴掌,馬小樂被嚇得一哆嗦。
“老弟!”是莊重信。
“喲,莊書記,你可把我給嚇壞了!”馬小樂尷尬地笑笑:“正出神呢?”
“現在不該喊你老弟了,應該喊馬局長!”莊重信一歪頭:“走,到我屋裡去坐坐!”
馬小樂啥局長,還是老弟,剛要跟莊重信走,馬小樂想起剛剛才向吳儀紅招過手呢?況且她的包還在這裡:“莊書記,吳主任剛才在這裡的,出去了,包還放這兒呢?”他指了指。
“管她呢?”莊重信很不屑:“馮義善的東西,我從來看都不看,看了也當沒看見!”
莊重信說出這樣的話,讓馬小樂也無法在堅持什麼?只好跟著走了,不過走是走了,心裡還惦記著吳儀紅,不知道她得了啥益助,竟開通到如此程度。
經過黨辦門口,馬小樂朝裡一瞅,心裡又是咯噔一下:杜小倩還坐在裡面呢?
“小杜,都下班了還不回去
!”莊重信說話不停腳步:“剛好,晚上一起喝酒,陪馬局長好好弄幾盅!”
“莊書記,剛才來的時候,在門口聽老孫說你和馮義善又鬧騰了!”馬小樂插上話問起來。
“也不叫鬧騰,老樣子,貌和心不和,表面上客氣暗地拆臺,但大家都裝糊塗是了!”莊重信坐了下來,拉開抽屜拿出熊貓煙來,一共三盒,拆了一盒,丟給馬小樂兩盒。
馬小樂也不客氣,拿了就塞到包裡,道:“可這也不是事啊!莊書記你別他年輕,還有幹頭,走不到一起幹不出成績,影響你調動,這都一兩年了,你看鄉里都沒啥變化!”
“老弟,你不知道,馮義善這狗賊,就是中山狼!”莊重通道:“現在你沒看到他,等遇到他就知道了,現在是啥德性!”
“該不會是又仗著吉遠華給他撐腰吧!”馬小樂道:“吉遠華馬上就副縣了!”
“哦,還真有這事!”莊重信若有所思:“前些時候倒是聽說過這風聲,沒想到還成真了!”
“據說常務副縣長宋光明馬上也接任縣長職位,吉遠華跟他走得近!”馬小樂道。
“怪不得,就這幾天裡,馮義善還真是傲氣得很,走路恨不得把尾巴骨都翹出來!”莊重信點點頭,狠狠地吐出口煙:“這麼說,那我還得再裝著點,不能和他硬碰,要不架不住!”說完,走到門口喊了起來:“小杜,過來過來!”
杜小倩聽到召喚:“嘚嘚”地跑過來:“莊書記,啥事!”
“哦,你霍大姐回去了吧!把她喊來,晚上一起喝酒!”莊重通道:“趕緊通知食堂,準備個大桌子,晚上連馮鄉長一起!”
“好的莊書記!”杜小倩看了馬小樂一眼,意味深長,轉身跑走了。
“莊書記,這杜小倩開通多了啊!”馬小樂看著杜小倩跑出門外,摸著下巴笑問
。
“怎麼,又看上了!”莊重信嘿嘿一笑:“她整天和霍愛枝在一起,就是聽也聽通了啊!你要是看上了,晚上就歸你,我無所謂,自從喝了你拿酒,真他孃的厲害,到哪兒都底氣!”
“哎呀,莊書記,還別說,慾念一線間!”馬小樂不住地點著頭:“下午跟在杜小倩後頭上樓梯,看到她那小屁股蛋子,真是讓我那東西活蹦亂跳的!”
“哈哈哈……”莊重信仰頭大笑:“晚上給你,給你!”
笑過之後,莊重信拿起電話撥了個號:“喂,馮鄉長,我是重信吶,馬小樂馬局長回來了,晚上我們鄉里請他喝酒,你看到時參加下吧!”
“哦,小馬回來了!”
“是啊!剛到!”莊重通道:“就在食堂,最好的包間,打算七點鐘開始!”
“行,那當然得去,老部下了嘛,回來是得喝幾杯!”
莊重信放下電話,對馬小樂一笑:“行,晚上七點,就在食堂,最近新請來個廚子,手藝挺好!”
“行,在哪吃都一樣,跟你吃的是情義!”馬小樂道:“對了莊書記,上次我跟你說的,小南莊村村長的事,不知辦了沒!”
“早辦過了!”莊重信頭一歪,似乎不值得一提:“那還不一句話!”
“馮義善沒嘀咕!”馬小樂問。
“他嘀咕!”莊重通道:“當然嘀咕了,不過對付他我還行,就一句,嶽進鳴嶽部長的意思,看著辦吧!他馮義善還敢放個屁!”
“一說岳部長我還想起來了!”馬小樂身子一探,道:“莊書記,現在我回縣裡,靠的就是嶽進鳴,我和他一路,不過我也有點吃不準,吉遠華那小子要真是跟我過不去,那我還沒啥好法子,他畢竟靠的是宋光明!”
“這事你是得考慮考慮,該服軟的時候就得服軟,要不頂不住!”莊重通道:“為官從政,玩的不是個性,而是奴性,當然,奴性不是盲目,頭腦還要清醒!”
“莊書記,你這話我幾下了,每天早晨起來誦讀一遍
!”馬小樂嘿嘿笑道:“我的理解就是,做人要做軟鐵,不能做脆鋼!”
兩人大笑,門外進來一人,馮義善,馬小樂一見,起身相迎。
“坐吧坐吧!”馮義善很隨意地壓壓手:“都老相識了,不用客氣!”
馬小樂看著心裡不舒服,不過也啥話說。
“小馬,聽說前段時間在市裡還行!”馮義善自己摸出支菸點了,沒分給莊重信和馬小樂。
“一般吧!”馬小樂道:“經商的事很難說,今天你有幾百萬,沒賺第二天就成窮光蛋!”
“哦,風險大!”馮義善點點頭:“從政也一樣哪,伴君如伴虎,都是伺候領導的事,一個不好就落下終身殘疾,很難再起來的!”
“馮鄉長,你這話也精闢!”馬小樂笑道:“不過抱著平常心態,也沒啥,像我吧!給個村長乾乾不嫌小,弄個市長噹噹,也不嫌大!”
“呵呵!”莊重信笑了起來:“你們兩人的話,都精闢!”
正說著,門口又進來一人,吳儀紅:“喲,領導們都在麼!”她媚笑著:“老遠就聽到你們討論著!”
馮義善見吳儀紅進來很不高興,別的場合也就罷了,就這場合不行,為啥呢?因為馬小樂啊!當初傳言那麼厲害,說馬小樂和她搞得熱火朝天,這事馮義善雖沒抓著真憑實據,不過無風不起浪,所以馮義善看到兩人在一起就彆扭。
莊重信作為旁觀者,那是很明晰的:“吳主任,沒事你先回去吧!我們正談點事情!”
“哦,莊書記,那我走了,本來就只是打個招呼!”吳儀紅走了,滿臉遺憾。
不止吳儀紅遺憾,馬小樂也挺失落,今個到鄉里來,事情都到節骨眼被打岔,杜小倩,被吳儀紅打了岔;吳儀紅,被莊重信打了岔。
但一切還是以大局為重,女人呢嘛,隨時都可以,馬小樂看看時間差不多,便招呼著莊重信和馮義善,一起去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