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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迷情-----第308章 控制與反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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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控制與反控制

第308章控制與反控制

“沈宜修。”直到我踉踉蹌蹌地退開身子,蘇靜美才說了一句,“你不是在愛我。”她淡淡地看著我說,“你愛的,只是愛情這個字眼。”

“如果真為我考慮的話,你就不會堅持呆在那裡。”她說。“那不是我們要的。”

“今天晚上,你為什麼要這麼高調?”她很平靜地說,“我原以為你想放棄所有。但是事實上才知道--”她說,“你只是在向世人誇耀你的愛情,顯示你的堅持,僅此而已。”

我覺得非常可笑。

“你說說看。”我隨手指了指呆若木雞的李軍,“她在說什麼,你能聽懂嗎?”

李軍的樣子也很茫然,他搖了搖頭。

“我懂。”琳子突然插進一句,“你變了。”

我愕然。

“有多少愛可以重來,有多少人願意等待,能懂得珍惜以後歸來卻不知那份愛,會不會還在,有多少愛可以重來,有多少人值得等待,當愛情歷經桑田滄海,是否還有勇氣去愛--”

“我錯在什麼地方?你們為什麼都來針對我?--把電視關上!”我發起火來,“規則就是這樣子,永遠由強者制訂,我不想再被人玩,很多東西需要我來保護!”我的手在空中揮舞,“為什麼要退出?你們懂什麼?”這一次我真的很憤怒,“你們女人,總是希望別人按你們的邏輯生活對嗎?不用考慮現不現實?”我點了點琳子,又點點蘇靜美,“不要以為當官從政,就是為了墮落,我不可能象別人那樣--”

“你會獨善其身對嗎?”蘇靜美打斷了我的話,“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現在位置高了,你顯達了,反而縮了回去,是不是把這道理給弄反了?”

“一無所有的時候,你沈宜修可以什麼都不怕,可以不要命地吶喊抗爭,那麼現在呢?為什麼要戀棧?為什麼要找各種理由推搪?”

“因為你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什麼。”她說,“事實上告訴你--魚跟熊掌,不可能都選擇,你太貪心了。”

我想了一會兒。

我承認,她說的這一點以前確實沒有考慮過。

“我回去了。”蘇靜美瞥了我一眼,然後拉起琳子的手,“去我那裡睡吧琳子,我們說說話。”

“靜美,等等。”我從後面抱住她的身子,試圖挽留一下。“我們再談一談,別回--”

琳子也跟著站起身來,“走吧,靜美姐。”她沒有看我,臉都沒有轉一下。

我沒法把蘇靜美留下來,她們挽著手,自顧自地下了樓梯,然後李軍看一下我的臉色,也追了上去。

她們被送走了,我跌坐在沙發裡,捂著臉想了半天,還是沒有理清楚這些狀況。

再然後,接到上官儀的電話。

“蘇靜美呢?”她的語氣非常冷淡,同蘇靜美有得一比。“讓她聽電話。”

“找她幹嘛打給我?”我無精打采地說,“我又不是她老公。”

“草。”我說。

上官儀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就把電話掛了機。

太他媽鬱悶了,還難受,憋屈。

草。

第二天一大早,我帶著田祕書去了櫻林雅筑,接蘇靜美。

等了很久她才出來,依然那麼冷冰冰的不理不睬,而且看上去玉容憔悴,眼睛裡紅絲絲的,眼眶還有點腫,好象哭了一晚上的樣子。

“算了吧沈宜修。”蘇靜美輕描淡寫地說,“說過我不去了,昨晚一夜沒睡,跟琳子在聊天。”

“你們有什麼好聊的?”我感覺非常鬱悶,“商量怎麼對付我是吧?”

“哼哼。”蘇靜美冷笑,“女人之間說什麼,有必要告訴你嗎?”

我吐了一長氣,看了她很久。“靜美。”我說,“你就不能稍微遷就一點嗎?”

“昨晚上我也沒睡。”我拍拍奧迪車的引擎蓋,“局面這麼複雜,變數很多,你還成心跟我鬧彆扭,考慮過我的心情嗎?”

“我希望你幫我。”我看著她說。“處境有多難,你完全清楚--”

“你申請調回去吧。”蘇靜美突然打斷我的話,“別在地方上呆了,這裡不適合你。”

“我不會幫你,也幫不到,你自己也清楚,我只能給你添麻煩。”蘇靜美站在別墅前的花樹下,雙手攬胸,眼睛平視遠處,神情淡定從容。

就這麼僵持了一會,直到催促我開會的電話響起來。

“那先這樣吧。”感覺自己實在沒有辦法說服她,“我先去開會了,你先考慮著,回頭再商量。”

蘇靜美沒有任何要跟我商量什麼的意思。那天會後我去找她,想和她好好談談,最好是單獨地溝通上一把--結果沒看見人,直接吃到閉門羹,打電話也不接,只能悵悵而歸。

然後第二天,我的組織人事工作會開到一半,她來了,來砸場子--真是上門踢館的,她直接跟我叫上了板。

第一個被蘇靜美帶頭否決的提案是什麼,哪位同志有幸在她手上倒了黴,我已經忘了。只記得當時心情非常錯愕,滿腦子就想著自己被偷襲,後院失火,感覺非常糟糕。

更糟糕的是,看起來這一次,蘇靜美真是鐵了心要跟我作對,我居然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去應付一個,因為她根本就不怕我手上的權力--權力一旦失去了威懾,那還叫權力嗎?

最糟糕的地方在於,這位知性美女的政治造詣非常高,特有才,特能分析問題,從來不搞什麼胡攪亂纏蠻不講理。政治這玩意本來就是模稜兩可,除了立場站隊這類極端性質的問題外,大是大非的東西少--也就是說,要抨擊一個事物,角度可以有很多,可以和贊同它的角度一樣多。而蘇靜美,總能從中找出最讓我難受的那一個,反對的理由提得充要充分、冠冕堂皇,甚至連陳述的姿勢都是極其華麗優雅,就跟開辯論會搞演講似的,我往往辯不過她,以至於提案就此被擱置。

真他媽讓人有吐血三升的衝動。

草她的,我日了。

時間一天一天數著過去了,情況愈演愈烈,這樣的神仙會已經徹底淪為我跟蘇靜美兩個人爭吵的戰場。她坐在以前任小天那個位置上,跟我遙遙相峙,橫眉冷對,不動如山。任憑我說下大天,她的態度永遠只有兩個字:反對。這樣的狀況下,會議已經成為例行公事,其他常委們一進會議室就開始打瞌睡,然後表決的時候醒來,看看我們倆,究竟誰的聲音更大,以決定他們的投票方向。

事實上為了折服對手,我已經動用到自己的全部iq或者說eq,甚至力量。在某次相持不下的爭論中,我不顧體面,親手把蘇靜美從會場裡端出來,希望單獨聊聊--其結果也只是把戰場由會議室轉移至走廊,把聽眾從常委領導擴大到市委工作人員而已。而且無論我懇求還是哀告,商量還是感化,蘇靜美絲毫不為所動,堅持她的反對原則,從不妥協。

當然,我其實非常清楚這是為什麼,她想要什麼。蘇靜美的底線就是讓我下野,離開這個曾經讓我們死心塌地的地方,我理解她的想法,但是這一點,只能說對不起,我也絕不妥協。

這是底線的對撞,其實與政治沒有關係,只不過這種激烈的碰撞是以政治的形式表達出來而已,但我不想這樣,我希望用生活的方法跟她溝通,跟她交流,哪怕捱上幾耳光,我也可以接受。但是從那一晚之後,蘇靜美再沒有給過我跟她私下相處的機會。

我還是明白她的意思,她在逼迫我就範,不修改底線,她不會給我任何機會。

但是,於我而言--沈先生的底線,當然不能動。

所以,鬱悶了。

所以,後來這幾天,就不召集開什麼會了,沒意義。

當然,除了必須上會討論的事情外,其他那些倒也沒有就此失去控制。誰都清楚,市委書記對蘇副市長無可奈何,並不代表其權力失去強勢--是不為耳,非不能也。而且有明顯跡象表明,該領導正處於不能作為的氣急敗壞狀況下,誰要這個時候跳出來,那就是一個引火燒身,立馬就會成其為打擊物件,人肉標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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