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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賓士e200“吱”地一聲一個急剎,停在了許文軒面前。
饒是許文軒反應得快,也是嚇了一陣,車中,唐紫蘇那張淡素的俏臉露了出來。
“上車。”唐美人冷冷地說道,竟然有一種不容分說的命令在當中。
許文軒一拍腦門,肚子之中是不停的抗議,看來,今天註定是一個多事的日子。
順從地來到車,想象中的紀靜香並沒有出現,心中不免有點失落,許文軒表情控制得很好,至少能看看唐紫功這種職業的ol也是一種享受不是?
唐紫蘇今天的打扮到是隨意,可是她似乎習慣了那種幹練的作風,修身的小西服永遠成了她的主旋律,這也很容易襯托出她嬌好的身材,特別是今天搭配了黑絲和火紅色的高根,這樣一來的對比很是顯眼,無形之中,就有一種熱情奔放隱含在當中。
“去哪?”許文軒明知故問。
唐紫蘇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她本來出身就在官宦世家,這幾年來,一些幫著紀靜香在處理一些事情,眼界日高,對於一般的男人自是不會放在眼中,這也是她難很理解紀世香為何對於此前這個男子會高看一眼。
難道僅僅就是因為對方救命之恩?
還是二次的?
唐紫蘇不是當事人,自是不會明白這當中所經歷的各種情況,也許人與人的感情就是這樣的奇妙,起先還是生死大敵,下一刻都為化敵為友,更何況比這種單純孤感情還要複雜萬倍的男女之情?
唐紫蘇發動起車,直到開了一段距離的時候才道:“有人想見你。”
能讓唐紫蘇出來接客的,不用說,只有紀靜香了。
許文軒又想起那張高貴的臉龐,心中頓時火熱起來。
唐紫蘇不由撇了撇嘴,提醒道:“安全帶。”
許文軒知錯就改,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你似乎對我有意見?但是我想,我們好像並沒有太多的瓜葛吧?”
唐紫蘇沒有回頭,認真地開著車,似乎在糾結於措辭,想了一下才道:“許先生,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
許文軒眉頭一挑,冷冷地道:“說。”
“發生了二次針對紀董事長的事情,而兩次你恰好剛剛在現場。第一次,我們可以認為它是一個意外,但是第二次,也就是昨天,這還能算是一個意外嗎?”唐紫蘇目光深得深邃起來,“從你的資料顯示,你是從小出生在澤川的,後來父母雙亡,接著離開了這裡,後來,當兵,還是特種兵,再接著一年前退伍,前幾天回到了澤川……”
許文軒點點頭,臉不紅,心不跳地反詰道:“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完美的檔案,很乾淨,很直接。”唐紫蘇語氣中不無懷疑,她將車緩緩停在了路邊,這才盯著許文軒繼續道:“這才就是讓我疑惑的地方。為什麼,我來澤川一個星期了,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可是直到你出現了,危險就這樣如影隨行了?”
許文軒眯起了雙眼,沉聲道:“你懷疑我?”
“是。太巧合了,不得不讓我懷疑。”唐紫蘇肯定地回答。
許文軒的一顆心冷下去,他不無負氣地問:“紀靜香也是這個意思嗎?”唐紫蘇搖搖頭道:“這到不是,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許文軒一聽跟心目中的女神沒有任何的關係,頓時心情好了起來,他不無嚇唬的意味說道:“唐小姐,你看,這裡就我們兩個人。如果我是壞人的話,我想,你的處境就危險了。”
唐紫蘇從坐椅旁邊取出一隻黑色的類似手電一樣的東西,她按了一個開關,藍色的電弧閃現出來,並且還伴隨著“噼啪”的響聲,她揚了揚手中的東西,笑道:“3000kv的防狼型的電擊器,你可以試試。”
“……”許文軒一陣無語,儘管憑著自己身體的抵抗力不至於一下子就失去反擊能力,但是一不小心之下,被擊中了,也是好暈眩好久的,不禁對於眼前這個既漂亮還聰明的女人刮目相看。
良久,許文軒才嘆了一口氣道:“如果你還不放心,那麼我可以就此下車。”
唐紫蘇像看一個白痴似的看著許文軒,收好電擊器,伸出潔白的手指,將額前的劉海給撥到一邊,然後將車再次動後,才道:“若是完全不相信你,又何必開車來接你
。”
許文軒沒想到就是這樣還是被打擊到了,突然發現,似乎智商的女人都很難從言語上沾到便宜啊,他目光落到唐紫蘇那渾圓的大腿上面,心中暗暗吞了口口水:“不知道我現在上去摸一把,會是怎麼樣的感覺。”然後又想到剛剛那閃著火花的電擊器,不由收正了心思,這可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車子還沒到目的地的時候,許文軒的電話響了,他一看來電,居然是張蓉。
“許文軒,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猜猜看!”張蓉的語氣十分的興奮。
許文軒可沒有興趣陪她猜迷語,現在有一個女神在等著他呢,真接隨口說道:“該不會你中大獎了,然後我欠你的那筆錢就不用還了吧!”
那邊張蓉怔了半天,這才笑道:“許文軒,你真俗氣!就想到了錢!我告訴你,錢你是肯定要還的。”
“那是什麼好訊息呢?”許文軒不得不順著話頭接下去。
“我今天被通知,明天又調入刑警隊了。你說,你真是我的福星!”那邊張蓉又是興奮了幾分,她卻是不想想,先前是誰認為許文軒是自己的災星的。
“那就恭喜恭喜了!”許文軒對於一個女孩子從事刑警這麼高危的工作自是不敢到任何的歡喜,在這廝眼中一直認為,戰爭讓女人走開,這是男人的責任!
張蓉這才道明瞭來意:“晚上我請客請飯,你也一起來吧。昨天多謝你陪我逛街,不是最後沒吃成飯嗎,今天算補上了,不見不散!”
許文軒聽著話筒的傳來的嘟嘟聲,苦笑一聲道:“這是不讓我拒絕了。”但是又想起昨天陪二個女人逛街的痛苦,不由又嘆了一口氣。
“女朋友?”唐紫蘇問。
“怎麼可能,只是一個普通朋友罷了。”許文軒連連否認,接著又想,都說女人八卦,果然如此,就是連身邊這位也是不能免俗。
唐紫蘇哦了一聲,剛車停下,正好是紅燈
。
許文軒望向了車外,這兒不正是自己救紀靜香的白馬湖公園嗎?不由問道:“你們就住在這附近?”
唐紫蘇一指白馬湖公園對面的那幢十三層的高樓道:“那兒!”
許文軒放眼望去,“天盛大酒店”五個大字在陽光之下,閃新舊金光,心道:“怪不得第一次你來得那麼快,第二次這麼久了。”
綠燈亮起,唐紫蘇一個小轉,賓士提速中,幾分鐘後,已穩穩當當地停在了天盛門前。
許文軒正車,仔細打量了一下酒店,果然夠氣派,光是一個門臉就弄得像白宮一樣,巨大的大理石柱子,撐起了拱形的頂。
唐紫蘇並沒有下車,反而一溜煙地將車開跑了。
許文軒搔搔頭,不以為意,女人嘛,總是有點神神叨叨的,帶著一絲殘念,他大步向酒店走去。
穿著有點像一戰普魯士士兵風格制服的門童果然笑容可鞠地為許文軒拉開了門。
許文軒昂首闊步地走進大廳,直奔前臺而去。
前臺的妹子果然長得夠標緻,那公式化的笑容就像讓你見到親人一般愉快。
“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許文軒很是風度地眨了一下眼睛,肯定道:“是的,小姐,你能幫助得到我。”
“您請講!”
許文軒想了想,這才感覺自己的措辭十分得檔:“嗯,是這樣的,我跟一個朋友有約了,她就住在這裡,我想知道她到底住在幾號房間?”
“這……”前臺露出了一絲猶豫,提醒道,“先生,這涉及到入住客人們的**問題,是不符合我們酒店的管理規定的。”
“ok!”許文軒點點頭,繼續展開攻勢道:“她叫紀靜香,你能不能幫我打個電話給她,就說有客人赴約而來
。”
“請稍等!”前臺點點頭,查詢了一下資訊,然後撥通了內線:“您好,請問你是503客房的紀小姐嗎?嗯,您好,這裡是前臺,這兒有一位……”
許文軒立即輕聲道:“我姓許……”
“……這兒有一位姓許的先生……哦,明白,好的,祝您生活愉快,再見!”臺前放下了電話,衝著許文軒輕輕一笑。
“怎麼說?”許文軒問。
“紀小姐說是馬上下來接你。”前臺說,然後她一指旁邊的大大旋轉扶梯前面的一組沙發道:“你可以先在這兒休息一下。”
許文軒打了一個響指,剛坐下來,就有侍者送上來一杯水,許文軒叫住侍者,裝作無意地問道:“怎麼這裡好像生意不好呀!”
侍者觀察了一下四周,但是仍忍不住八卦道:“誰說不是呢,自從紀天麟死在這裡之後,影響太大,這幾天才稍微好轉,前幾天,都有好幾個辭職了!”搖搖頭,疑惑地望了一眼許文軒,似乎覺得自己剛剛多嘴了,忙不迭地走了。
許文軒一見這侍者的表現,心中一動,似乎觸動了什麼,正想著,樓上傳來了一聲嬌喝:“許文軒!”
許文軒循聲望去,天!
大大的木製旋轉二樓處,紀靜香一身白衣,靜靜地站著,就像是九天之上的女神,遠遠望上去,那麼不可褻瀆;女神畢竟是受人供奉的,而她臉上洋溢的笑容,卻讓她在形似女神的同時,多了那麼幾分生動!
許文軒腦海之中立即崩出當年看到屈原在《九歌》之中描寫“山鬼”中的那一句,情不自禁之下立即吟出來:“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你說什麼?”女神在上,含笑而問。
“沒什麼!”許文軒反應過來,說道。
紀靜香招招手,露出孩童般的歡容道:“那就上來唄!”
許文軒又魂不守舍了一下,心中歡呼,立即跑上了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