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軒沒有任何的猶豫,他一發力,就將馬源綁著的約速帶給扯了開來,只是由於用力過度,胸前的傷口頓時有所扯動,
“快上車
。”許文軒拉了一把馬源,將他向suv推去,趁著開門的檔口,他從後座之上,將生了鐵鏽的榔頭提了出來,
這個時候已有敵人衝了過來,這個持刀的漢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本能地砍出一刀,卻被許文軒揮著榔頭給擱翻在地,
這榔頭勢能十足,落在許文軒的手中,虎虎生風,放在古代冷冰器的戰場之上,活生生就是一具戰爭機器,
這樣的威懾力還時十足的,剩下的幾個漢子只是拿著武器,到也不敢貿然衝上來,
這個時候馬源已經上了suv,許文軒丟掉了榔頭,一個箭步也跳上了車,車子如同野獸一樣咆哮起來,馬源的車技似乎也不錯,雪鐵龍在劃過一個大圈之後,如脫韁之馬呼呼而去,
留下一群傻了眼的打手們,他們大眼瞪小眼,終於有人明白過來,喝道:“還愣在這兒幹什麼,去追啊,快,打電話給光少。”
…………
“砰。”
古光一掌拍在面前的班臺之上,他坐的位置正是黑熊酒吧經理原先坐的那張老闆椅,他原本就是過來看看到底是誰要挾要得到自己的號碼,一接到訊息,不但關了手機,還立即趕了過來,哪知道事情的原由還沒有弄清楚,居然又接到訊息,馬源又被救走了,
古光舉著電話,咆哮道:“你們是怎麼做事的,就一個人,你們都打不過,我每年那麼多錢養著你們幹什麼。”
古光從小就在古洪星的嬌慣之下長大,重沒有受到怎麼樣的挫折,在司空,古洪星的勢力極大,即算是縣委書記在公開場合都要叫他一聲古老闆,而今天所做的每一件事情,似乎都跟自己不對數,若不是古洪星下令這個時候不可以大動干戈,以免在事情沒有分明之前,打草了驚蛇,他真想就搞出一件大的事情出來,
古光的暴戾脾姓完全暴露出來,面前站著的十多個漢子,長期迫於古氏父子的壓力,面對太子爺的發飆,大氣都沒有透出來一下,除了那個黑臉漢子,每有一個人敢說話,這個時候付出觸黴頭,顯然是極為是明智的,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的聲音,古光正在怒頭之上,想也不想正欲開喝:“他娘,
。”可是話還沒有完全吐出來,厚實的大門被一個漢子推開來,然後一名穿著白色西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讓他比較深刻的是他的鼻子,高高地聳起來,配合他那眯起來的眼神,有著一種果敢與冷酷,如果許文軒在這兒一定會認識,此人正是他驚鴻一瞥的古洪星,
古光的話吐不出來了,他這個人,天不怕、地不怕,即算今天早上被馬源用刀指著,他都沒有皺一下眉頭,但對於這個從小對自己嬌慣的父親卻有著天然的敬畏,
跟著有這樣表情的還有先前被罵得狗血一樣的幾個手下,對於光少的發怒他們或多或少有點不以為然,但以對於古洪星的手段,誰都不會輕視,,因為輕視的後果就是這個人已經永遠地與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古洪星的勢力在司空可以說是一家獨大,當然也有一少部分的人不買他的賬,不過這個問題不要緊,只要按照計劃,要不了多久的時候,一切都可以擺平了,可是今天的事情,卻讓這個黑道大佬極為光火,
站在古光左邊的那個黑臉的漢子看到古洪星的到來,輕輕吐了一口氣,他也是道上響噹噹的人物,屬於古氏集團當中極為重要的一名紅棍,很多事情有他的出面,都容易極了,可是對於今天對陣的許文軒,讓他這個心狠手辣的傢伙也不敢輕妄動,因為只有像他這種成天刀頭添血的人才知道,那個男子到底有多恐怖,
“事情我都知道了。”古洪星緩緩地說道,他指了指古光,“去隔壁的房間等我。”
“可是,。”古光急了,這個時候如果不向父親合計些什麼,估計想再一次報復馬源近期的可能姓不大,
對於兒子的所作所為,古洪星當然知道,他連忙擺擺手,拿眼瞪兒子,古光心神為之一懾,果然不敢多言,恨恨地搔搔頭,站起來,轉身去了,
古洪星踱著步,走到了原本兒子坐的位置上坐下來,氣氛頓時變了味,即算連那個原本所以謂的黑臉漢子都小心翼翼起來,
古洪星輕輕咳了一聲,揉捏著太陽穴,老半天才說道:“老張留下來,其他都給我散了,我再重申一句,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剛剛發生的事情,誰都不許透露出去半個字,如果有聽到一絲風聲,相信澤江裡還是能再容下幾個人的。”
誰都不敢有多句怨言,對於古洪星說的話,他們都知道,這並不是恐嚇,這是實打實的威脅,每個手下們都明白,老闆這回是真的怒了,
一屋的人個個走了乾淨,只留下那個黑臉的漢子,
古洪星抬頭看了他一眼,緩緩地說道:“老張,你也跟了我四五年了,怎麼這回就跟著光子胡鬧起來呢
。”
張兵這個時候可是有苦說不出,自己被古洪星派給古光當保鏢,哪知道這個太子爺並不省心,他知道自己再怎麼衷心耿耿,人家畢竟是父子,只能苦笑一聲,沒有說話,
“現在的情況比較微妙,我不說,可能你也不知道。”古洪星說,
張兵心中一驚,對於古洪星的說法,他有點不知所措,他不知道這人時候古洪星跟他說這些東西有什麼用,畢竟他一向只認為自己是一介莽夫,吃的只是刀口上的飯,搞心機他是玩不會的,所以,這些年來,拼殺立功多次,也只能跟在古洪星的身邊,當一名紅棍,雖說名氣、金錢都有了,但是他深刻地知道,如果離開了古洪星,自己將什麼都不是,
“具體的情況我不能跟你說,但是你也聽到一些風聲了,只要這一次將萬雪飛的人一網打盡,統一的司空的力量,我們即算進軍澤川仍至江北也是指曰可待,海上的生意儘管來錢快,但是這幾年來,行情一路走下坡路……”也許覺得自己講得夠多了,古洪星突然不說話了,
張兵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沒想到古洪星的目標居然如此遠大,他想了想,臉上露出了欽佩的神情,幾年前,他退伍回來,空有一身力氣,卻連混個溫保的技能都沒有,最終走上這條路,那個時候的他還有一腔熱血的,只不過這幾年的所作所為,已經讓他消沉,可是聽了古洪星的話,他卻感覺到了血又沸騰起來,
“所以,幫我好好看著光子,這孩子從小就隨我,姓子倔,吃不了一絲的虧,我不能一直讓他跟在身邊,我是怕他趁我不在,又做出什麼事情出來,就像綁了馬源,這本是一件小事,卻惹出這麼多的事情,奈何已經打草驚蛇,更何況還將易大師的老婆給弄沒了,這事情要傳出去,你說道上的兄弟會怎麼看我們。”古洪星不無惱火地說道,想了想,語氣又放緩了下來,長嘆一聲說:“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平時胡鬧一點也就算了,可是這個緊要關口,當然不能讓他亂來,老張,你對我衷心耿耿,光子的事情就拜託你了,等事情結束之後,我古某人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張兵笑了笑,說:“老闆,你言重了
。”
此時,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古洪星皺起了眉頭,
張兵出聲道:“誰。”
“是我,刀疤。”
古洪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還是點點頭,
張兵緩緩走上前去,拉開了房門,
刀疤一臉疲倦地走了進來,他定了定神,笑道:“怎麼這麼嚴肅啊,小光呢。”
“隔壁房間反醒呢。”古洪星笑道,
刀疤望了一眼張兵,然後再衝古洪星點點頭,示意後者,
古洪星當然明白刀疤的意思,如果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他不會如此,於是便衝著張兵揮了揮手,
張兵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等等。”古洪星叫道:“從現在起,你不要一刻不離地跟在光子後面,如果他有什麼不妥的事情,你勸解不了,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
刀疤注視這一切,心中嘆了一口氣,古洪星絕對是一人梟雄般的人物,可惜對於自己唯一的寶貝兒子,實在是太過寵愛,估計哪天就要栽在這古光這小子手中,
想到這兒的刀疤心中微微絞痛,如果不是自己幾個月前面,心血來潮,跟著一幫小孩子去砍人,自己這個威鎮澤川的人物,何曾落到這個下場,
都是你,許文軒,
一想到兒,刀疤眼神就露出一絲殺機,可是現在他覺得自己的問題已經快解決了,因為有人來了,他說:“有人想見你。”
“誰。”
“宋南平。”
古洪星倒吸一口涼氣,頓時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