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熟悉的犯人笑了起來:“阿光,許老大是看中你吹水能力了。”
“對,就是吹水,忽悠別人!”許文軒笑道,“這不錯挖彭鑫鑫的牆角吧?”
阿光笑了起來:“當然不算挖,彭老大早就是成功企業家了,早就不理會咱們這些小角色了。要是許老大看得起我,我還有十來天就可以出了!”
“那行,到時候我給你介紹到天機公司!”許文軒道。
其他幾個犯人都興奮起來,有一個問道:“許老大,我就喜歡打架,也只會打架,可我不想當保安,你公司需要鎮場子的嗎?”
“你說,我們公司其實就是給別人鎮場子的,自己的場子鎮不住嗎?其實天機公司除了那些一般情的保安,還有特保,如果你能努力,以後當個特保沒問題!知道特保是什麼嗎?用道上的說法,就是頂級的紅棍!”許文軒**道。
“那工資高不高,有沒有五千塊一個月?”有人問。
“普通的保安當然沒這麼高,不過我們是正規公司,會給交五險一金,還會給你們一個正式的社會身份,如果你們努力,曰後成了特保,五千塊的工資你不覺得少了那麼一點?你聽說過紅棍一個月只拿五千塊?”許文軒笑道
。
大夥跟著笑了起來,有人提議:“要不我也加入,許老大,你收我們嗎?”
“收!”
“我呢,我出去了,也去報名!”
“還有我!”
“好,沒問題,都收!”許文軒笑眯眯地,瞅了一眼那四個過江龍,對方搭拉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門“晃當”一聲響,接著吱呀地開啟來,老鄭一臉寒冰在露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剛剛被許文軒打發走的小警察。
阿光笑了笑,說:“那個所長,這麼晚了,你還沒有下班?”
“我晚班!”老鄭點點頭,側了一下身,將那小警察露了出來,疑惑地問道:“你說門壞了,哪壞了?明明是好的嗎,我在辦公室裡老遠就聽見你的叫聲了,難不成你眼瞎了?”
小警察揉了揉眼睛,看著完好無損的門栓,再看看監舍里正一臉笑容的許文軒,他激動起來,指著許文軒說:“他……他”
“警察同志,你是怎麼了?”許文軒故意反問道校園花心高手。
“明明是你拉開了門,說門栓壞了……”
“警察同志,看你是不但眼花了,還會編故事了!”許文軒回過頭來,衝著“室友”笑道,“大家說門壞了沒有?”
“沒有!大家異口同聲地證明許文軒的話,就連那四個過江龍都明事理地加入了當中。
老鄭望了一眼自己安排的四個人,沒有說話,再衝許文軒笑了笑,轉過身走了。
小警察重新落鎖的時候還在嘀咕道:“難道真我是我眼花了,還是中邪了……”
老鄭回到了辦公室第就打了一個電話:“彭老闆,你交待的事情辦妥了,不過我能擋得了一時,擋不了接下來的時間,畢竟姓許的小子是宋南平點名要辦的哦,好,這事兒你安排呀,沒問題,改開喝酒,好說,好說……”
許文軒在這看守所的時候,紀靜香已經接到了來自江若雪的電話,兩個人在江若雪下榻的天盛賓館見了面
。
江若雪作為名滿京城的大律師,對於案件的前後資料都瞭如指掌,她直言不諱地指出來,想要從法律圖徑直接解決這個問題,並不容易。
“放心,江律師,不管花怎麼樣的代價,我都會承擔。”紀靜香緩緩地說。
“這不是錢的問題,這當中滲及到了一系列的東西!”作為一個知姓的美女,何況還是一個職業律師,江若雪對於任何影響案情的因素都瞭如指掌,特別是情大於法的時代裡。
“你指的是……”紀靜香顯然對於這一點也比較瞭解,“我明白了!”
“你的優勢在於跟政斧的關係,如何破解這一系列的難題,還得請紀小姐你去造勢!”江若雪提醒道。
紀靜香心中已然有了幾分瞭解。
“當然,你放心,上次原本需要我出馬,但是最終問題得以迎刃而解,這一次我一定會盡心盡力!”江若雪有意無意之間提到了上次的事情,“明天我需要去見當事人一面。”
“好,這個我儘快安排!”紀靜香心中有了底,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
第二天早天五點多鐘,看守所就熱鬧起來了,大夥先伺候許文軒洗漱,就連那四個過江龍都服帖下來。
在開飯之前,看守所的犯人們有十五分鐘的放風時間,由於許文軒的到來,在犯人們之間早就風傳,是以時間一到,很多好事的傢伙都跑過來,個個的眼神都像在看稀有動物一樣。
“看什麼呢,走走,出去產吹吹風!”阿光一馬當先,別看他人青瘦青瘦的,可是看守所的老江湖了,不然彭鑫鑫也不會遞訊息給他,他開口,很多人都給面子,自動讓出了一條路來。
阿光帶著許文軒看外走,人群之中,不泛有認識的人指指點點,突然有人叫道:“軒哥?”
許文軒抬頭一看,人群之中,李小飛正在那兒揮舞著手呢
。
不用許文軒開口,早有犯人將李小飛給推了出來,這小子手足無措,半晌才道:“軒哥,果然是你呀!”
許文軒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小子,渾身髒兮兮的樣子,臉上青一塊、紫一聲的,滿眼都是血絲,一看就是昨天沒休息好,只是不知道身上的傷痕是在警局留下的,還是看守所的同一號子的“室友”給留下的。
許文軒目光一掃,就看見先前李小飛站的地方,有幾個犯人別過了頭,他心中有了數,一把將李小飛給拉過來,朗聲道:“小飛是我的弟弟,我不管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欺負他,就是欺負我神奇的武俠戒指!”
阿光哪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他清咳了一聲:“聽到了沒有?許老大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頓了一下,他又隱隱威脅道:“大夥都是要出去的,在這兒也沒多久的曰子可待著,想想今後怎麼辦才是正題!”
這時管教的警察們都走了過來,哨子聲響起,有管教在喝道:“都集中在這兒幹什麼呢,是不是都想回號子裡待著呢?都給散了……”
阿光打量了一下李小飛,壓低了聲音對許文軒說:“這樣吧,一會我去跟幹部們彙報彙報,將李小哥兒調到我們監舍裡來吧!”
“怎麼?”許文軒有點不明所以,但看了阿光比劃了一個動作,頓時明白什麼原因,問道:“昨天他們有沒有那個你?”
李小飛哇地一聲哭了起來,許文軒勃然大怒,他是聽說過監獄裡這種事情很常見,沒想到看守所也有這一出。
“沒……軒哥!我把其中一個咬了一口,他們就不敢了!”李小飛說。
這時管教們都走了過來,打頭的一個氣勢洶洶,看了一眼許文軒,問:“你,去會客室,有人要見你!”
許文軒望了一眼還在抽泣著的李小飛,阿光拍了拍他的後背,悄聲說:“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好了!”
…………
看守所的會客室裡,許文軒看到了正自我介紹的江若雪,原本他還以為是紀靜香或者是誰過來的,沒想到卻是等到了為自己清來的律師
。
“看來許先生休息得還不錯!”江若雪一身知姓的打扮,無邊的眼鏡讓她眼神的犀利給完美地掩飾起來,這樣顯得不是那麼咄咄逼人。
不知道怎麼的,許文軒就是感覺到對方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是沒有來由得,就像神交很久的樣子。
“還行!”許文軒淡淡一笑。
“受到紀靜香小姐的委託,我想請你將當時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說一遍!”江若雪從公文包之中取出一支錄音筆,打開了按鈕:“可以開始了!”
許文軒笑了笑,將事情的前前後後、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他的思路比較清晰,證據比較客觀,根本不像在敘述跟自己切身相關的事情,就像一個沒有任何利害關係的旁觀者一樣。
“很奇怪,你就不擔心自己出不來?老實說,現在據我所瞭解,檢方要對你的起訴有兩點,第一點是你聚眾械鬥;第二點就是非法持槍殺人。第一點還容易洗清,畢竟檢方初步得出的證據並不能形成完整個的證據鏈,但是第二點就有點困難,我想請你做好心理準備!”江若雪的語氣,似乎對於即將到來的事情發展有著不好的預判。
許文軒哂然笑道:“關於第一點,還請江律師你多多費心,畢竟滲案的都是一些未成年人,他們並沒有多大的過錯,反而差一點受到了不法分子的侵害……”
“等等,關於你這一點的線索,我會蒐集證據的,如果你屬實,那麼第一條將不會對你造成影響;談談你對第二條的看法吧!”江若雪似乎對許文軒的表現大感興趣。
“首先,我沒有殺人,那個傢伙是犯罪分子,唯一遺憾的就是我不是處在執法者的地位。”許文軒想了想,對於自己的行為作了一個總結。
“哦?”江若雪輕輕點了點頭,“問你一個問題,如果再一次放在當時的情況之下,你會怎麼做?”
“毫無疑問,如果再一次,還有那麼好的機會,我還會開槍!”得到的是斬釘截鐵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