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張她都笑得很燦爛,蘇慕面對鏡頭的時候卻很少笑,所以兩人的合照總會形成鮮明的對比。不過,偶爾能撲捉到他笑時的鏡頭,特別帥氣。
當時,他們倆的髮型真的很像啊。
金燦一邊看著照片一邊回憶當時,臉上笑意不曾減退,但也不像之前一樣,回憶過後一片惆悵,因為未來他們還會在一起的。
對吧蘇慕?
金燦從蘇慕昨天的外套裡,找到了自己的手機,開機。
一看時間……
九點多了。
手機連續響了好幾聲簡訊提示音。
有武館師弟們的,沒什麼大事,就想把她跟蘇慕找出來那意思。
然後好幾條都是上官嚴的。
嚴總:開機見到簡訊給我回電話
嚴總:我去了武館,沒找到你,你在哪兒?
嚴總:也不在公寓,金武,你到底在哪兒?
這些都是昨晚的簡訊,再一下條就是今早七點多時。
嚴總:我十點去你家拜年
十點?
啊!
現在九點四十。
壞了!
金燦連忙想要把電話撥回去,電話卻響了,把她嚇了一跳。
說曹操曹操到,上官嚴來電。
連忙接起來:“大老闆!”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上官嚴深呼吸:“你到底去了哪兒?”
“我……我喝多了,現在才睡醒,電話……沒電了。”她總不能說昨天他打來的電話被蘇慕給結束通話了吧?
“你在哪兒睡的?”他從宣城回來,就去了她的公寓,結果她人並不在公寓。
“我師弟這兒。”
“……蘇慕那兒?”其實他知道,她是跟蘇慕離開的,所以才會更覺得煩躁。
“你又知道?”金燦也沒有要隱藏的意思。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上官嚴緩聲問道:“你似乎心情很不錯?”
本來是真的很不錯,但看到他說要去她家過年,就就點被打折扣了:“還好吧,放假心情好,不過boss,你怎麼會想到要去我家,不是說要去北海道滑雪的嗎?”
“原來你還沒忘記這事兒。
”
“老闆您說過的事兒,小的不敢忘,不過……”想到蘇慕說不許跟上官這樣那樣,金燦心情又很不錯起來,“我不能跟你出去了。”
上官嚴心裡一陣失望:“那你是想讓我去你家過年?”
“又來這招?”金燦沒好氣說道,“boss,其實我有件事兒,要跟你坦白……”
上官嚴一聽就知道她要說什麼。
她會想要跟他坦白她是金燦不是金武,絕對不是因為顧及他的感受,而是想把自己的感情給交代了,但是他知道,她要交代給的那個人不是他。
不想聽。
不想聽。
“我現在沒時間,你中午十二點來雅閣飯店,跟我吃飯。”
“我沒那麼快回去……”
“不回來,我現在就去你家。”
“喂……”上官嚴已經掛了電話。
去她家就去她家啊,大不了就是知道她騙他罷了,反正她也要告訴他她是個女孩兒,從今往後她就要以一個女孩兒的身份出現在大家面前。
其實從武館出來,念高中讀大學那都是以金燦的身份。後來也就是因為媽媽非要把她介紹給上官嚴,她又正好想去上官集團工作,才用了金武的身份。
在師弟們面前沒具體解釋,也是因為習慣了以前的身份,而且男女而言對他們而言,也無所謂,所以一直都這樣沒改變。
現在不一樣了,她要做蘇慕的女朋友!
金燦倒回蘇慕的大**,將他的枕頭抱在懷裡,可勁傻樂。
所以,上官嚴,小爺……小娘並不是害怕被你揭穿身份,你要去我家你只管去。
蘇慕十一點打回來電話。
“二師兄,你在哪兒?”
“我還在你家呢。”金燦心裡甜蜜蜜,“對了,關悅欣沒事兒吧?”
“還沒醒,不過沒什麼大礙,醒過來就好。”蘇慕沒跟她說,關悅欣的父母是怎樣指責他這個同性戀欺騙他們女兒的,看著母親也受到牽連跟著道歉,蘇慕心裡也不好受。
“關悅欣的父母,沒為難你吧?”
“沒有。”
都是知識分子家庭,應該也不至於因為談戀愛分手要怎樣吧?“小四兒,我有事
兒要跟你說。”她其實是個女孩兒!不過這世間挑得好像不對。
“……悅欣醒了,我們晚點說,我過去看看,你先回去吧。”
電話結束通話了。
這就沒了啊?
好吧……
既然蘇慕沒那麼快回來……
那她要不要去看看上官嚴到底找她有什麼事兒?
不去了吧,蘇慕說了好多遍不讓她跟上官嚴一起出去的,至少在跟蘇慕表明自己心意之前,老闆對不起啦,飯你自己好好吃。
金燦果然回自己公寓。
上車時,還給蘇慕發了一條簡訊:我回永和公寓了
傳送……
等會兒,應該多說幾句話吧?金燦重新編輯簡訊:我回永和公寓了,你自己要好好照顧自己,按時吃飯……
打完之後,看一眼簡訊,好矯情,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立刻刪除,最後傳送出去的,還是隻有:我回永和公寓了。
心情一直都挺不錯,隔著玻璃窗,看冬天的N市,也是如此美膩啊!
在外頭美美解決了午餐,回到公寓,開啟門。
咦?
走錯門了?
不對啊,走錯門鑰匙不能夠開啟的吧?
但這屋子裡變化好大,從玄關就看到用玫瑰花瓣擺出來的箭頭,一直指著往屋裡走。
金燦愣了半晌,該不會是……蘇慕給她的驚喜吧。
心中一陣雀躍。
跟著箭頭往裡走,就看到用蠟燭擺出的“Doyouloveme”。
這個才叫萬萬沒想到吧,蘇慕居然還會這麼浪漫的表白嗎?出國幾年學會的“賤招”?金燦心裡美滋滋回了一句“YesIdo”。
蘇小四啊蘇小四,沒想到你比我還矯情。
可再看燭光餐桌旁坐著的人,金燦驚喜的心情,忽然就變成了驚嚇。
“上……上官嚴?”不會吧,這一切都是上官嚴做的,而不是蘇慕?“你……你怎麼在這兒?”
上官嚴還是第一次這麼跟人表白,不過效果並不是期待中的驚喜迴應,反而是嚇得想要逃跑的模樣。
他起身將對面的作為拉開:“我不是說要跟你吃飯?”
(本章完)